《不啻微芒(高干np)》 01初见 北京城。 秋季,阳光毒辣,依旧绿色的一排排杨树枝被风吹得摇晃,发出沙沙的声音。 树下站着穿着绿色军装的军人,帽檐下有些许汗珠,脚下地面树影斑驳。 军人面前偶尔有几辆车开过,开进北京市市委大院,平稳有序。 一辆军绿色越野车打破了秩序,快速疾驰开进市委大楼,一阵风过路边军人的衣角都飘了起来。 原本过聒噪的蝉鸣声像是按下暂停键,市委大楼前一片寂静。 越野车停下来,车门打开,一双白皙性感的脚踏出来,然后是黑色紧身皮裤、碎花露脐吊带依次映入眼帘,长发美女带着墨镜,嘴唇嫣红,下了车,胳膊上还挂着限量版的爱马仕皮包。 过往的人见怪不怪,这是新任市委书记、警备区党委第一书记令行止的夫人,魏洛臣。 不过站在门口的门卫还是对视一笑,笑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书记好福气啊,如此妖艳动人的美人在床上肯定更是风骚绝代。 其中一个门卫走过去接过魏洛臣手中的钥匙,把车开走了。 魏洛臣踩着高跟鞋,在大楼中的声音尖利刺耳,走进电梯,黑色指甲按下了二十三楼。 电梯门打开,走廊中的各个办公室都关着门,魏洛臣朝最里面走去,高跟鞋的声音“噔——噔——噔——”最终停到了市委书记的办公室门前。 刚要敲门,魏洛臣的手被拉住了。 “你……”魏洛臣面无表情地看过去。 “书记正在会见驻京办主任,您等等再进去吧。” 眼前彬彬有礼说着话的人是令行止的第一秘书,李青山。 魏洛臣收回手,李青山朝一旁指了指,“先在这里待一会儿吧,书记很快就出来了。” 两人走进一旁的会客厅,李青山给魏洛臣到了一杯水,放到茶几上后坐到魏洛臣对面。魏洛臣摘下墨镜,一张极其精致的脸,即使是李青山经常见到,祸水般的脸依旧让他倒吸一口气。 “是谁?” 红唇一张一合,下巴轻挑,指向令行止的办公室方向。 “周兮野,湘潭市驻京办主任。” 魏洛臣嘴唇一抿,李青山看着她接着说,“新上任的。” “女的?” 李青山点点头。 魏洛臣身子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从包里掏出手机。 “我还有公事,先去忙了。” 李青山站起身,魏洛臣头也没抬,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意思是让他去忙自己的。 风吹进来,吹动魏洛臣的发丝,她觉得有些冷,拿着手机,目光一瞬都不离开手机屏幕,到了窗前,手摸到了窗户,脚下却不知被什么东西一绊,手里的手机就飞了出去。 魏洛臣一惊,伸手趴在窗户上往外看。 不一会儿,高跟鞋的声音混合着许多脚步声响起来。 周兮野皱了皱眉头,微微侧头,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用管,我们接着谈。” 周兮野看向对面的男人,他衬衣袖口挽起几分,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慵懒不羁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指间落在桌面上轻敲。 “北京虽然和湘潭市的政务不相干,但是驻京办还是需要定期向市委汇报工作,除了完成你们市里的任务,我这里的事情你也不能掉以轻心。” 令行止说话的时候并未看向周兮野,只是周兮野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好。” 令行止转过头去,一脸懒散地微眯着眼,探究的目光对迎上了周兮野的眼睛。 “你刚上任,人生地不熟,消息纷杂,想必是听说了不少关于我的事?” 周兮野淡然一笑,“令书记的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新闻自然是不会比别人少。” “别人怎么说无所谓,但是工作该怎么做,我想你心里应该有数”,令行止的目光突然变成了一把利剑将周兮野锁定,下一秒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睨着他的反应,胸腔漫出几声笑,等着她的回话。 周兮野也站起身,“我明白。” 风吹进来,带着秋天的气味,夏季带着隐匿的燥热再次来袭。 令行止朝周兮野伸出手来。 周兮野看着令行止,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干燥、温热。 “欢迎你,周兮野同志。” 逆着光,两人相视一笑,握手的这一刻也被蝉鸣捕捉,定格在夏末初秋时刻。 令行止办公室的门一打开,魏洛臣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只见令行止和一旁的女人说着话,“工作上的事,尤其是交接工作,和市委有关的,你就来……” 他身边的女人,穿着灰色西装,脸上带着无框眼镜,黑色头发被扎成低马尾,额角垂出几绺发,领口揭开一颗扣子,身体两侧的手指干净,裤缝笔直,脚上的高跟鞋古板老土。 魏洛臣不由得嗤笑一声,那两人看过来。 令行止微微一笑,“这是我夫人,魏洛臣。” “这是驻京办主任,周兮野。” 两人握手点头,面对魏洛臣眼中的嘲讽,周兮野嘴角的微笑完美无缺。手一松开,魏洛臣站到了令行止身边,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既然夫人在,那书记送我到这里就好,再见。” 周兮野向两人告别,令行止和魏洛臣站着目送周兮野走进电梯。周兮野的笑容一进电梯就消失了,拿出手机看了看,工作群里的消息弹出很多,她没时间回复。 到了一楼,走出去坐上车。 司机发动汽车,副驾驶坐着周兮野的助理。 “主任,怎么样?” 周兮野脸上是一点情绪都没有,只是开口说,“湿巾。” 助理把纸巾递给周兮野,她抽出两张,握过的手指一根一根细细地擦过去。 “今天还有什么事吗?” 声音冰冷,像个机器人。 助理拿着手机急忙说,“今晚叶家设宴,说是给您庆祝。” 周兮野把湿巾扔到垃圾箱内,“好,衣服什么的准备了吗?” “准备了,就在庆功宴的别墅里。” “别墅?”周兮野皱了皱眉头,“哪儿的别墅。” “就圆明园对面那一片,这种宴会不会开太大,市中心不太行,影响不好”,助理解释着,“北京和湘潭不一样,明目张胆赴宴会被人说的……” 周兮野侧头看着助理的后脑勺,顿了几秒点点头,伸出手,手指点了点车靠椅,助理转过头看她,“怎么了,主任?” “停车。” 助理和司机对视一眼,车速变慢。助理干笑一声,“主任,这条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您停车干什么……” “停车。” 周兮野面无表情地又重复了一句。 车停靠在路边,周兮野背靠到椅子上,“你下车。” 助理面对周兮野的指令莫名其妙,“……下车?” 这回周兮野没再重复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助理,助理看着周兮野,不怒自威的脸让他如坐针毡,慌忙松开安全带,推开门下了车。 刚下车,周兮野闭上了眼,头往后靠,简单地说了两个字,“开车。”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令行止看周兮野消失在电梯口,目光才落在了魏洛臣身上,两人往办公室走。 “你怎么来了……手别拉着我,影响不好,回家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魏洛臣坐在沙发上,翘着腿,脚尖在空中晃悠着,目光跟随着令行止,嘴角露出甜甜的笑,“今晚就是爸爸的生日宴了,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那边令行止端着茶水咕咚咕咚地仰头喝着,一口茶咽下去,他叹口气,微眯着眼觉得十分舒坦。 “这个新来的驻京办主任啊,是个正经人,一板一眼的,我还得装一装样子,可是渴坏我了”,说着,令行止放下茶杯,走到椅子边,神色懒散地靠着椅背,长腿交迭放在了桌面上。 听到这话,魏洛臣哈哈一笑,“你这人真是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就不怕忘了自己什么样?” 令行止挑起眉头,看着魏洛臣,“我看到了你,就知道自己本来是什么样,不用怕忘。” 魏洛臣十分享受令行止那些不正经的情话,她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屁股一抬想要坐在他腿上的时候,被令行止一下子推开了。 “哎,这是办公室,你还是要讲究一下的,回家想怎么着都行。” 魏洛臣撇撇嘴,站在一旁,“你知道妹妹送了爸什么吗?” “什么?”令行止也不想猜,这都是小孩子的把戏。 “从苏富比拍回来的古董手表,好想要五千万呢……这么一看,我的礼物好像倒是分文不值了”,魏洛臣有些委屈。 令行止把腿从桌子上拿下去,站起身,“我看这个表未必是我妹送的”,他扭头看魏洛臣,“宋家有意和我们家结亲,正好小妹和他家的一个小子在一起了,估计是宋家送的。” 魏洛臣张了张了嘴,“啊?” 令行止看了一眼表,又瞧了一眼魏洛臣,“这事你别在意了,老爷子每年生日都那样,活到这把岁数了,他什么没见过?而且,上头也发话了,说要推行朴实作风,生日宴吃个饭就行了,以后别送那么贵的礼物了。” 说着,推开身后书房边的门,“我换个衣服,咱们这就出发。” 魏洛臣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看着令行止走进去里屋,心里有些痒痒,也跟了进去。 02山茶花 魏洛臣和令行止从市委大院离开,魏洛臣心情很好,开车哼着歌。令行止闭着眼,靠在椅背上。 两人一路无话。 车子开到了酒店,酒店里造型师正等着他们。 一进门,造型师和助理热情走过来,和魏洛臣拥抱,然后看到了跟在她身边的令行止,朝他点头。 “我不用,你们给她弄就行。” 令行止交代了一句,走到屋子里的沙发上坐下来。令书记虽然笑着,但是总有一种疏离感,造型师助手给他倒了一杯茶,放在手边,令行止目光从手机移到助理身上。 “谢谢”,注意到助理因为他这句话而红了脸,令行止了然轻笑。 “不客气。” 令行止这张脸年轻的时候没少骗女孩儿们,在美国的派对上、在部队里的联谊中、在家族聚会略带禁忌的放肆。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情史像是掩埋在沼泽中发烂发霉的藤蔓,只有在令行止想到它们的时候才有机会挣扎着向外生长。 不过,随着官位的晋升,他反倒不如之前放浪形骸,管好裤腰带,娶了一个狐狸精放在家里。 他向来喜欢与性感美艳的姑娘睡觉。 想到这里,令行止侧头看向魏洛臣。 魏洛臣看着满屋子的礼服,还有珠宝,喜笑颜开,去卫生间洗干净了脸上的妆容,坐在了化妆镜前。 “洛臣,你这唇怎么还是红红的啊?真是天生丽质”,化妆师一边打开化妆盒,一边夸赞着。 魏洛臣和令行止在镜中对视,令行止微笑着看她,魏洛臣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一句话都没有说。说什么?刚才在老公办公室给他含鸡巴含红了? 不过一想到,令行止手揪着她的头发,下半身在她嘴里耸动,魏洛臣的手摸着他的臀部,感受着他的每一分肌肉,她就觉得刺激。 或许是令行止的目光过于坦荡与狂野,魏洛臣移开眼,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一旁的助理看到两人的眉眼交错,笑嘻嘻地说,“洛臣和令书记真是一对金童玉女啊,感情好得不得了!” 所有人都在笑,祝福的笑、羡慕的笑,包括魏洛臣自己也在笑,幸福的笑。 她从镜子里看令行止,他反倒没有任何表情,低头看着手机。魏洛臣的笑容凝固在嘴角,招了招手,“快上妆吧,不然一会儿吃到了……” 助理抓住了那一瞬间的尴尬,抬眼向令行止看过去,一进门她就注意到了这个男人,身形硕长挺拔,肩膀宽阔有力,面容清俊秀逸却偏偏生出一双眸子懒懒散散缠绕着倦意,嘴角带笑不笑的弯着,似乎天生就是一副慈面菩萨脸。 就连喝茶的时候都懒懒散散,轻轻吹开茶叶,似是怕伤了它们。 她相信这样的男人不会仅有一个女人的,就算这个女人是魏洛臣——那么妖艳明媚,当然了,婚后也不会只有她一个女人的。 助理这么一想,身子不由得向令行止走了几步,他并未注意到。助理闻到了令行止身上的味道,除了魏洛臣浓郁的香水味儿,还有他独特的清香味。 “小杨,去把眼影盘拿过来”,化妆师叫了一句,把她叫醒。助理缓了一下神,匆忙离开去拿眼影盘。 化妆试衣花了许久时间,令行止白天就是坐着,现在还坐着,有些乏,手撑着额角,缓缓打了一个哈欠,“你们先忙,我去一趟卫生间。” 说着,就站起身往外走。 他没去房间里的卫生间,里面堆满了衣服、衣架杂货,令行止走到大厅里的卫生间,进去解开裤腰带上厕所。 刚系好裤子,身后一股香气扑来,紧接着一双玉手按在他的裆部,他侧头一看,是刚才给他倒茶的小助理。 令行止微微一笑,“怎么,你这是走错了?” 小助理笑着摇头,蹲下身子,“没走错,我是来伺候您的……”一边说,一边想要拉开令行止的拉链,她摸到了,里面大大一坨,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口水。 可她怎么都解不开,令行止面上没有一丝不愉悦,可手上护着自己的裆部,十分用力。 小助理狠狠心,直接亲了上去,脸颊蹭着令行止。 令行止眉头微微一簇,抬手推开了小助理,而后利索地穿好衣服系好裤腰带。小助理没蹲稳,倒在地上,令行止低头看她,嘴角还是带着笑意,“小姑娘年纪轻轻,净想着歪门邪道了,我有手有脚,上个厕所还用人伺候?” 说完摇摇头,转身就离开了。 等人不见了,她才站起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花一样的容貌,虽不及魏洛臣,但也算是半个美人。她想不懂,令行止不要她的理由,难道是他要求太高了? 出了门的令行止碰到了自己的秘书,李青山,两人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的景。令行止抬手,管李青山要了一只烟,烟雾缭绕,令行止的目光幽幽,吐出一口烟后满足地叹了口气。 “还有一个小时生日宴就开始了,书记您看……” 令行止咬着烟抬手看了一眼表,“知道了。” 一根烟回到房间里,屋子里的气氛不似刚才那般轻松惬意,小助理手摸着脸,站在屋子里被一群人包围,红着眼,咬牙切齿地说,“我没有,我没有偷你东西……” 她对面的那人,正是翘着脚喝着茶带着精致妆容的魏洛臣,“你偷了我的东西还不承认,我要报警抓你。” 令行止走进去,背着手看着她们一群人的对峙。 “小杨,你把东西交出来,就不报警了,快点……”化妆师在一旁劝解。 小助理哭红了眼,“我没有偷东西!” 魏洛臣扔下茶杯,站起身手指着小助理,红唇一动一动,“那你说,我找珠宝的时候,你怎么不在屋子里!你是不是去偷偷地藏起来了!” “我没有偷你东西,我只是……” 小助理没法说出来话,一个劲儿地哭。 令行止看着眼前的这幅画面哼笑一声,魏洛臣敏锐地捕捉到他的目光,一下子委屈起来,“老公,她偷我东西,还不承认。” 众人目光移到令书记身上,令行止走到魏洛臣身边,搂着她的肩,看向小助理,她满眼都是请求,“我刚才和令书记在一起……” 令行止没理会她的话,“既然你是偷了不属于你的东西,还不交出来,那就报警吧,让警察来找”,说完,低头对着魏洛臣说,“让警察来,满意吗?” 魏洛臣也红了眼,看着令行止,抿着嘴点点头。 令行止看着她的泪水,笑了一下,转身用手捧着她的脸,大拇指为她擦去泪水,“没事,没事,别哭了,下次不会有这种情况了……” “好,警察来……” 令行止松开手,“走吧,宴会快开始了。” 生日宴在极其私密的私人别墅中,位于圆明园对面的别墅群中。李青山坐在司机边上,后面是魏洛臣和令行止,两人也不说话,李青山无意中瞥见两人紧握在一起的手,扭头笑了笑,都结婚六年了,感情还是这般好。 车停好,令行止刚下车,就看到了前一辆车上下来的红裙美人,腰细臀美,露出的背部蝴蝶骨仿佛真的要飞,整个背影有说不出的风采婀娜,他脚步一顿,眯着眼手拉了一下领带。美人仿佛心有灵犀般回头与他对视,令行止脸上的微笑更大了。 “周主任?” 周兮野看到令行止,这人换了一身行头,定制西装高级礼服,和在市委大院中那副勤政为民的模样大不相同。 “令书记好。” 周兮野站定,令行止的目光顺着她漆黑的眼眸往下滑落,落到了她的锁骨处,然后是胸部,令行止轻笑。手臂一热,偏头看去,是魏洛臣。 “老公”,她看着周兮野,形象与她在市委大楼里见到的完全不一样,挽着令行止的手紧了紧,“你好,魏洛臣。” 周兮野只是对她点点头,站着等令行止先往前走去。直到令行止走到周兮野前面,她才抬脚跟上。本来说是叶家设宴给她庆功,可到了才知道,这是令家大领导的生日,她一个小小的驻京办主任也能让叶家设宴? 她在心里不由得自嘲一笑。 令家生日,邀请了各界名流,她新官上任自然没有被邀请。叶家出了点力气,借着设宴的名义让她过来参加。 给她摆了一道。 “周主任是自己来的?” 在周兮野心里盘算的时候,令行止突然问。在一抬头,令行止身边的魏洛臣早已经不见了,他手里端着两杯香槟,递给她一杯,周兮野笑着摇摇头,“我和男朋友一起来的。” “男朋友?”令行止喝了一口酒,歪着头看她。 “是叶柔辛。” 令行止听到名字,眉头动了动,“是叶部长的孙子吗?” 周兮野轻轻点头,令行止听到后幽幽一笑,笑意停在嘴边,眼眸中带着些嘲讽,一句话都没说便抬脚走开。 魏洛臣正好转身,看到了从人群中朝她走过来的令行止,她微微一笑,无论怎么看这个男人都太有魅力了,还是她的丈夫,嘴角笑意更大,下巴微微扬起。 可措手不及,人群中走出来一个穿着白色修身长裙的女人,黑长发披肩,一朵山茶花别在耳后,笑眼盈盈。 魏洛臣的笑容消失,踩着高跟鞋就往过走,还没走到,令行止和那个女人就已经消失了。 她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 03睡错人H 隐秘廊厅中脚步声响起,一男一女前后走着,窗外树影摇曳。 “表哥”,孔令琪拉住令行止的手臂,“就在这儿说会儿话吧。” 令行止顿住脚步转过身看她,孔令琪耳边的山茶花在夜色中白得发光,她身上的香味似曾相识。 “十一阅兵,你也要去吗?” 令行止靠在墙边,腿微微折起,抬手摸了摸山茶花,顺着孔令琪的耳朵摸下去,手指在她的脸上来回流连。 “表哥……”孔令琪拉住令行止的手,咬了咬唇又说,“我十月的时候要去巴黎,筹备明年的时装秀……” 令行止收回了手,倚着窗台边,喝了一口酒,“嗯,怎么了?” “你要是不陪我去,明年才能见到我。” 酒在令行止的口腔里来回打转,他用舌尖搅动,几秒后才缓缓咽下去。笑着哼了一声,“你也知道,我公务缠身,没空。” 说完,他把酒杯放在窗台上,抬手揽着孔令琪,低头就要吻上去的时候,孔令琪侧过脸,“你老婆还在呢。” 就着这个姿势,令行止顿了两秒,而后站直身子松开手,“长大了,学会扫兴了?” 孔令琪盯着他看,两眼中似乎有月亮,看得令行止心直跳,“你先去巴黎,有空我就去陪你,好不好?” “……好吧。” 美人妥协,令行止刚要抱她的时候,孔令琪手机响了,在隐蔽的廊厅内,铃声显得十分刺耳,把她吓了一跳。令行止笑了,“至于吗。” 接起电话,孔令琪说了几句就挂断,无奈叹口气,“肯定是你老婆让我舅舅给我打电话的。” 令行止撇撇嘴,“好歹她也是我老婆。” 孔令琪听完这话,眼红了,“你这个人真的坏,要爱情也要权势。” 令行止只说:“你是我表妹。” 孔令琪听完气急了,转身就走,令行止也没追,看着她消失于廊厅内。过了好久,他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从西装兜里掏出一支烟,点燃。 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把烟头扔在了红酒杯里。 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哒哒”作响。 推开房间的门,屋内灯光昏暗,令行止有些累,也没开灯,三两下脱了外套和裤子,躺倒在床上。手机这个时候响起,接起来一看,是魏洛臣。 “老公,你在哪儿?” 令行止按了按眉心,“我有些累了,先睡一下。” “你把房间号告诉我,一会儿我去找你。” 令行止顿了顿,“不用,我就休息半个小时,一会儿就去了,老爷子的生日怎么会错过。” 然后挂断电话,手背放在额头,呼吸逐渐平稳。 他是在一阵山茶花香中醒来的,脑子几乎没有做任何思考就认出眼前的人是孔令琪,他想睁开眼看,可他的眼睛被蒙住,细细的丝带。令行止笑了,抬手摸到了温热的皮肤,柔柔的、滑滑的。 “还生气?”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酥软,手顺着她的手臂往上摸,摸到了肩膀,手指轻挑过锁骨,然后向下一寸一寸划过,“我们都多久没做了?你一见面就和我生气,扫’性’吧。” 孔令琪一声没出,令行止笑弯了唇,摸到她的胸部,摸到了蕾丝边的内衣,喉结动了动,“什么颜色的?” 她没有回答,抓住了他的手腕,将手臂推到床头,然后绑住。 令行止没有挣扎,感受着孔令琪手指在他身体上跳跃行走,“怎么换花样了?” 孔令琪的手指一路向下,这时候令行止才发现自己的上半身早已赤裸,他闷哼着笑,“我硬了,给我舔舔吧。” 下一秒,胸口一疼,“啧——你咬我做什么?” 女人没说话,手指接着向下摸,在裆部揉了一把,令行止真的很大,扯开内裤,肉棒弹出来,打在女人的脸上。 没有想象中的湿热,手抓着他的鸡巴上下撸动。 有些暴力,令行止蹙起眉头,可快感依旧没法阻止,细细碎碎地从他口中散出来。 然后,女人坐起身,缓缓地坐下去。紧实的穴包裹着了令行止的龟头,然后是肉棒,一点一点,缓缓坐下去。 “快点。” 令行止突然说。 女人身子一滞,过了两秒后才继续往下坐。肉棒几乎是蹭着阴道壁进去的,等到鸡巴进入后,两人皆是满足地叹息,令行止曲起腿,想让孔令琪动得快一点,可她只是前后磨。 令行止能够感受到小穴的紧致,还有里面的汁水丰沛,可腿上干干的,一点淫液都没渗出去。 “什么时候你的逼变得这么紧了?” 话音落,两人皆是一愣。 没等令行止细想,身上的女人快速动起来,这么一动,原本被肉棒塞住的水溢出来,将他的整个肉棒浸湿,裹了一层。 不得不说,女人的技巧十足,令行止很享受,可理智又告诉他忍住,不能射。 没一会儿,身上的女人泄了出来,水喷在他的龟头上,令行止一颤,阴道像千万只小嘴咬着他,绷紧脚趾,咬着牙才没射出去。水流在他的下腹部,顺着人鱼线流到了床单上。令行止今天刚被魏洛臣口射,现在还没有射意,只感觉女人在颤抖,趴在自己的胸膛上,喘息声被压抑着。 “你是谁?” 身上的女人没说话,令行止手动了动,没法挣脱开,抬了抬脚,不知怎么一回事,鸡巴好像是又戳到了女人的软肉,女人小声哼唧。 “你现在下去,给你机会。” 女人没理会,反而又动了动。 令行止被她叫的又涨了屌,本来就是驴样的物什,这会又胀大一圈,她被撑得哭了出来,带着些哭声呻吟着,一下子听得令行止头脑发涨,下半身猛动了几下,无力思考,他都能感受到龟头在一个劲儿往外吐着水。 一个侧捣,他戳到了她那块软肉,女人小穴猛吸猛嘬,令行止差点丢了魂,一切都不受控制,下意识地往那块软肉怼去,是毫不留情,次次进根,终于女人尖叫着又潮吹了。 令行止也被她夹得激射到她穴里。许久没做过了,量实在不小,足足射了五六股才结束。 射出来了,令行止觉得自己被强奸了,瞬间几把上的血涌上头,双手挣扎着,没两下挣脱开了手上的束缚,一把揪开脸上的布,在黑暗中,迎上了周兮野的眼。 “操” 04一生万物 周兮野扶着令行止的肩,对他笑了一下,“想必令夫人对您很满意吧。” 说完,她侧身打开房间里的灯。 声音嘶哑性感,令行止额头的青筋动了一下,周兮野趁这个功夫站起身,缓缓地将他的几把从自己的身体中拔了出来,令行止就这么看着,两人紧贴在一起的私处缓缓分开。 稀稀拉拉的精液流在腿上、床上单。 只见周兮野光着腿走下床,令行止就这样将她整个赤裸的模样看了一个遍。 腿,长。 臀,翘。 腰,细。 胸,大。 脸嘛……令行止眯着眼笑了笑,“叶柔辛还在,你就敢玩这么大?” 周兮野没理他,从一旁的衣架上纠下一件浴袍,包裹着自己,赤着脚走到沙发边上,坐下翘起腿。 “你老婆知不知道我身体里还留着您的精液呢?” 令行止也从床上走下来,光着身子走到一旁的酒柜,打开从里面取出一瓶酒,而后又拿了两支红酒杯。回头一看,周兮野脸颊绯红,可眼神十分清冷。 他拿着红酒喝酒杯朝她走过去,拔开酒瓶塞,晃了晃酒,倒出来。 一杯给自己,另一杯推到周兮野面前。 “我和她做完习惯来一杯红酒。” 周兮野没客气,拿起酒杯,在手里转着。令行止叉开腿,拿起酒杯仰头一口气喝完,腿间的肉棒巨大壮硕。 令行止喝完了酒,看着玻璃杯上挂着的红酒珠,突然抬头问,“看到我你不惊讶?故意的?” 周兮野与令行止对视,“对,我就是来睡你的。” 令行止放下酒杯,人靠在沙发上,似笑非笑地问她,“什么时候决定的?” 周兮野喝了一口酒,侧头看他,“一个小时前。” 令行止听完哈哈一笑,抬手轻轻搭在周兮野的腿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打着,“临时起意?是听到了有人和你说我鸡巴大,还是……”他嘴角的笑逐渐消失。 那双笑弯了的眼,仿佛永远睁不开的眼,此刻猛然睁开。 眼神凌厉如同刀锋,满满的都是阴鸷杀气,薄唇紧抿,冷酷到了极致。手张开握住了周兮野的手臂,用力地抓着。 周兮野看向他的眼眸云淡风轻,甚至嘴角有了一丝笑意。她抬起另一只手,俯过身子抓住了令行止的肉棒,上下撸动了一下。 撸动的,仿佛不是人的器官,而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棍子。 原本色情的动作,很平常,像安抚一条狗一样。 令行止突然松开了手,笑得和煦。周兮野同时松开了手,指尖顺着他的肉棒在卵蛋上捏了一把,像是逗小孩一样。 “什么事情值得周主任献身给我?” 周兮野喝了一口酒,“我一个刚来北京的驻京办主任,人生地不熟,工作还没展开,哪有什么事情要拜托令书记的呢?” 令行止盯着周兮野看,两人就那么对视着,也不说话。 突然,令行止把周兮野拉到自己的腿上,扯开浴巾,露出了她的胸脯。他用手把玩着周兮野的双乳,揉捏着,胸部变换形状。周兮野没有反抗,手搭在令行止的脖颈处,时不时摸一下。 把玩够了,令行止把头凑过去,用舌尖舔了舔她的乳头,然后张开嘴含住了。舌尖围绕着乳头打转,令行止没有看周兮野的反应,闭着眼十分享受。 舌尖舔动乳头发出啧啧的水声,过了一会儿,令行止松开了嘴。 把脸埋在两胸之间蹭了蹭,“你是来交朋友的?” 周兮野的手指在令行止的发间穿梭,“您可以这么理解。” “见面礼?” “承受得起吗?” 下一秒,胸口一疼,周兮野哼出声。 令行止咬着她的胸,周兮野手指抓着令行止的头发,狠狠往下扯。 僵持了几秒,令行止松开了牙齿,用舌头舔舐着牙印,带着一些血腥味儿。 紧接着,令行止的双手如同蛇一般滑入周兮野的浴袍中,摸着她的后背,声音有些嘶哑,“既然都射进去了,不介意多几次吧?” 说完,抱着周兮野站起身,她的双腿环在了令行止腰上。 令行止主动起来,周兮野体验感十分不错,器大活好,堵在小穴里滚烫。传统的姿势操了十多分钟,令行止抓着周兮野的胳膊让她跪下,后入更深,周兮野在他进来的时候躲了一下。 令行止的笑声在耳后响起。 耻骨拍打在她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声音,他松开了周兮野的胳膊,大手抚摸在周兮野屁股上,一开始是温柔地抚摸,随着缓慢有规律的碰撞轻轻抚摸。 周兮野呻吟声娇媚舒爽,猛的一下令行止狠狠撞进去,双手捏着她的腰飞快地拍打起来。 “啊……有点疼……” 周兮野想要爬开,可令行止的力气更大,拉着她的腰把她臀部往自己几巴上按。 “你是谁的人?叶利峰?还是李鑫齐?嗯?敢爬我的床?”一边说,节奏和力气随着也加剧,“也是个懦夫,让你爬床卖屁股给我,非要把床下的事情带到床上来?” 就在这种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下,周兮野潮喷了。 令行止感受着她的淫水喷出来,几把还在不停的抽插着,一边喘气一边说,“什么目的?嗯?你也卖屁股给叶利峰了?” 周兮野颤抖着,高潮着,手指抓紧了床单。令行止整个人从她背后抱住她,紧紧地抱着,腰部还不断地用力,看到她爽翻了的模样,令行止喘息着笑,手指拨开黏在她额头上的发。 温柔地摸着。 “啪——啪——啪——” 水渍的声音色情而激烈。 “我操你爽,还是叶柔辛?嗯?” 周兮野高潮后很容易高潮,她真的很敏感。 和令行止对视,一个沉溺于情欲中,另一个人利用情欲操控她。 在令行止的手摸到她的唇的时候,周兮野张开嘴咬住了他的手,令行止没有一丝疼痛的表情,额头抵着她的耳朵,怀抱紧紧的,闭着眼轻叹一口气,“我要射了……” 狠顶了几下,令行止又射了出来。 虽然量没有刚才的大,但是也有四五股精液灌入了周兮野的穴里。伴随着精液的流入,周兮野又高潮了,不过比较短,几秒钟的时间。 令行止觉得灵魂和肉体节奏一致,感受着周兮野的穴不停地裹食着自己,头移动到她脖颈处,轻轻一吻。 周兮野动了动。 不知为何,两人同时叹息了一声,令行止喘了口气,头从周兮野发间离开,胳膊撑在周兮野头边上,一高一低对视着。 手机突然响了,令行止瞥了一眼,一只手探过,接起电话。 屋内声音很静,电话里的声音传出来。 “老公,马上老爷子就要致辞了,你醒了没?” 令行止对周兮野顽皮一笑,鸡巴往里顶了顶,周兮野手撑着他的胸,眉头皱起。 “醒了,马上到。” 声音嘶哑而性感。 挂了电话,令行止扶着周兮野的侧腰把鸡巴从她穴里抽出,还发出一声“啵——” 白色的精液立刻流出来。 他笑了笑,也没站起身,反而翻到一旁从床头柜上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 靠在床头,打火机咔哒一声响起。 烟雾缭绕。 周兮野看他放松模样,也放松警惕,缓缓爬下,后背很美。令行止侧头看了一眼,手打上去摸来摸去。 “我和你老婆,谁更好操?” 令行止摸她后背的手一顿,叼着烟笑起来,“她没你水多。” 周兮野趴在枕头上,妩媚地微笑,和之前市委书记办公室里严肃古板的样子毫无关系。 “喜欢?” 令行止扭过头朝着天花板吐出一口烟,没说话。周兮野把头转到另一侧,眼中妩媚妖娆的笑意完全消失,冷冰冰的,只有脸颊的绯红能证明她有过一段让她满足的性爱。 一根烟结束,令行止坐起身,从一旁抽了几张纸裹着肉棒擦了擦,擦完还说了一句,“你水是真的多,我鸡巴上肯定都是你的味道。” 周兮野闭着眼休息,似乎是没听到他的话。 令行止也觉得无所谓,从床下捡起自己的裤子,穿起来。穿衣服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手上虎口部分被咬出牙印。 穿戴好了之后,他看着周兮野的后背,喉结动了动,走过去坐到床边上,手在她的后背流连忘返,“不管你什么意图,你先睡我的,你情我愿的事情,到此为止吧。” 周兮野没有任何反应,令行止收回手,又补充了一句,“床下的事不要带到床上,同样的道理,床上的事也不要带到床下去。” 她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令行止微蹙眉头,站起身直接走了。 关门声响起,周兮野才缓缓睁开眼。过了几秒钟,她转身坐起来,看着自己两腿之间流出来的白精,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警察吗?我被强奸了。” 05被抓 手上的伤口有些疼,令行止走出房门,低头看了看虎口处的伤。还没走几步,走廊不远处迎面就是魏洛臣,她露出十分完美的微笑,可目光顺着令行止的手,移动到他虎口处后,眉头微微一皱。 “怎么了?” 令行止摇摇头,脚步没停,魏洛臣身子跟着转过去,可是穿着礼服高跟鞋,垂落在地毯上的鱼尾裙一下子绊倒了她。 转身一看,魏洛臣趴在地上的姿势很优雅,令行止没看到她摔倒的那一刻,但现在优雅的样子肯定是规训过后的结果。他嘴角扯起一抹无奈的笑,伸出手拉魏洛臣。 魏洛臣就着他的手站起身,眼神盯着令行止的伤口,嘴角露出一抹无奈又嘲讽的笑,下一秒她紧紧抓住了令行止的手,对着他的眼笑得美丽,“我们走吧。” 两人握着手走,在昏黄的走廊中,一旁的路人看到他们微笑点头,一对恩爱夫妻的模样。 一走进电梯,橘黄色的灯光消失,亮色灯在他们头顶亮起来。 魏洛臣嘴边的微笑渐渐消失,握着令行止的长指甲狠狠陷入他的皮肉之中,“你说过的,不会背叛我”,魏洛臣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与电梯门倒映出的令行止对视。 “起码肉体上不会背叛我。” 两人间有几分沉默。 令行止垂眸,眼中暗涌流动,声音低沉暗哑,“对不起,意外,不会有下一次。” 魏洛臣狠狠地咬着唇,眼睛红了便朝上看去,“你是对不起我,还是对不起孔令琪?” 令行止皱起眉头,侧头看她,“结婚的时候,我就已经告诉过你,我爱她。” 这话如一根立刺一般,狠狠扎进了魏洛臣的心中,她用力甩开令行止的手,胸口不断起伏着。 “你这个变态,还好意思说出来爱?睡着我,爱着她,你不觉得你自己有病吗?” 听着魏洛臣的指责,令行止嘴角缓缓扬起,笑意没有达眼中,“是啊,我有病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才知道吗?” 这话让魏洛臣没法继续接下去,她只能气急败坏地看着令行止。 电梯就在他们两人对峙中停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令行止整理好表情,似笑非笑的嘴角,等着电梯门完全打开。 “我有病,你也有病。” 男人走出去,魏洛臣站定没动,过了两秒,她才缓缓转过身,踩着高跟鞋,跟上令行止,她在他身边轻笑,“是啊,我也有病,就是太爱你了。不过也没关系,我是令夫人,我们互相折磨一辈子吧。” 话音落,宴会厅里响起优雅的音乐,乐队在二层楼演绎,真正的晚宴才开始。 穿着锦衣华服的人们端着酒杯在屋子里社交,聊天,名媛们耳边的吊坠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耀眼的光芒。令行止和魏洛臣两人各拿了一杯香槟,刚喝一口,一对中年夫妻已经站在了他们面前。 “令书记,夫人,好久不见。” 是东城区区长和区长夫人,“张区长,好久不见,听闻您又有好事了?”令行止笑着问,魏洛臣手搭在他的臂弯里,笑眼盈盈。 上一任公安局局长因为扫黑贪污受贿进去了,这个位置一直空着的,上面的风声太紧,一年后才有消息传出来是东城区区长上任,虽然八字没有一撇,但是这种消息一出来,八九不离十。 张区长含蓄一笑,“哪有什么喜事,我也一把年纪了,做事没有你们年轻人有拼劲,心有余而力不足。” “您有经验,资历又好,往上走和年纪没关系,是实至名归。” 令行止依旧温文尔雅地回答着,魏洛臣侧面仰头看着他,心里想笑得紧。 在外彬彬有礼,里子不知道坏成什么样,也不能说坏,应该是堕落,像肮脏的沼泽,开不出一朵花。 魏洛臣倒是想知道,让他露出本来的样貌在众人面前,到底会是什么样的? 他们会惊讶吗? 她想,迟早会有那一天的,等她不爱了,魏洛臣一定要毁了令行止。 张区长和令行止相视一笑,捧杯庆祝后喝了一口酒。 “祝令部长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令行止颇为满意地接下他的恭维,“这话还是和老头子说好啊,他爱听。” 张区长点头紧忙说,“您说的是啊……” 话没说完,玻璃清脆的声音敲响,乐队演奏的声音消失,众人向舞台上看去,一位穿着华丽的女人手里拿着酒杯和勺子,雍容大方地笑着,手里的动作在吸引完所有人的注意力后停下来。 “欢迎大家来到令部长,令青云的生日宴会,作为主持人,我还是有点紧张的”,说完,俏皮一笑,美人撒娇惹得众人一笑。 魏洛臣喝了一口酒,目光落在这个女人身上,从军队里出来的歌手宋鸿,主要为各大晚会压轴演唱,前不久随着外交部部长出访朝鲜,在中朝晚会上一展歌喉。 正是赤手可热的时候。 令家不一般,这女人的背景更不简单,能邀请她过来做生日会主持人,魏洛臣目光在来宾身上打量一番,不知道是不是令家又要高升了。 再升……魏洛臣又喝了一口酒压压惊。 宋鸿在台上说着致辞,轻松俏皮,还有点缀的笑话。令行止跟着他们适时轻笑着,目光转向在人群中落座在桌边的父亲,目光定顿几秒后移开,又看向了台子上的女人。 “我看到了布兰特彻家族,他们也来老爷子的生日宴?” 魏洛臣在令行止耳边轻轻问了一句,他目光也没从离开,只是小声说,“父亲之前和他们有些生意往来。” 魏洛臣听完点点头,布兰特彻家族,英国的贵族,家族历史有200多年,追溯到英国东印度公司贩卖黑人的时代,总之是个不可不往来的贵族豪门。 “他们家管着我的杂志,一会你陪我去应酬一下?” 令行止点点头,嘴角的笑意没变,目光也没变,可不知道为什么,魏洛臣总觉得他的态度不一样了,哪里不一样,琢磨不出来。 笑面虎,对谁都一副笑嘻嘻的模样,背地里给人刀子,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么一瞬间,魏洛臣庆幸自己是他老婆,最起码荣辱与共,不做出格的事情,令行止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宋鸿说完台词后下去,轮到了令行止,他缓缓走上台,站在麦克风前,目光在墙上父亲恢弘的画上停留了几秒后,才笑着缓缓开口。 “老爷子又过生日了,作为他大儿子,我其实挺懊恼的,礼物不知道该怎么送,毕竟老爷子见识广,做小的,也怕闹出笑话……” 还没说几句话,晚宴的门突然推开,身穿警服的人走进来,大声质问了一句,“谁是令行止?” 公安局长位置空缺,现在负责的人是副局长,副局长看到警察走进来大声质问,脸上一下子挂不住了。 推开人群朝警察走过去,还没走几步,就听到声音,“我是。” 扭头一看,令行止脸上依旧带着笑,手轻松搭在麦克风上,神态和形态都无比慵懒,莫名的生出一份压迫感。 “接到报警,说你强奸,我们是带你走的。” 06玩笑 副警察局局长听到这话急忙走过去,看到下属抬手就是一个巴掌,“你们这三个蠢货来这里干什么?” 下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们不明自己做错了什么。 “令行止是市委书记,你们忘了?” 三个人面面相觑,还没发话,副警察局局长又说,“真是胡闹,强奸……”抬手又打了一下,“强什么奸!在令部长生日会上胡闹。” 令行止依旧淡然地站在台上看着他们,嘴角噙着一丝微笑, 众人看着他们,表情也很奇怪。毕竟令行止这个人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不知道是在家里有个妖精的原因,还是本身就不喜女色,送女人都没门,令行止还能强奸别人? 坐在主桌上的令青云脸色有几分不好,拧着眉头,他的助理跑过来蹲在他腿边,令青云俯身说了几句话,不一会儿,台下的几个人都被请了出去。 台上的令行止站正了身子,头转向自己的父亲,语气轻松如同开玩笑一般,“我想如果我在老爷子生日这天,真的因为强奸被抓,其实也算是一种礼物,还挺刺激的。” 说完,台下的人都哈哈大笑,“原来这是令公子导演的一出戏啊!我们还差点以为你被抓走呢!” 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人笑着打趣了一声,令行止也只是微微一笑,把主动权交给了台下看热闹的人。 等说完了话,令行止走下台,魏洛臣脸上没有任何笑意,或者说没有任何表情,看着令行止走下来她上前挽住他的手臂,手指抓的很紧,另一边令行止的的秘书陈燃走上前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三人停下脚步,各拿起一杯香槟,魏洛臣神情紧张,可看着他们两人悠然地喝着香槟,第六感让她觉得越发得不对劲。 令行止注意到了她的变化,笑得温柔,抬手摸着她的发,帮魏洛臣捋顺放到了耳后。 “紧张什么?累了?” 手指顺着发摸到了魏洛臣的耳朵,令行止的手指在她的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 魏洛臣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放松了一下来,对他一笑,“没有,没紧张,还以为你真的强奸别人来着。” 笑着拿起杯喝了一口,今晚喝了不少酒,她有些醉意。抬手抓住了令行止的手腕,“母亲刚才还和我说,咱们结婚这么多年了,是时候要个孩子了。” 令行止不动神色地把手从她的手心里抽出来。 笑看着魏洛臣,“那可就要封山育林了,你舍得?” 说完这话,朝着陈燃抬了抬下巴,“你先去,一会儿我就去。” 陈燃离开后,令行止陪着魏洛臣去布兰特彻家族人面前应酬了一会儿,一开始是互相问候,今天来令家生日聚会的是布兰特彻家族的长女和幼子,长女已经是高级时装品牌的总裁,幼子却还在读博士,对学术颇有见地。 魏洛臣的目标就是布兰特彻家族的长女,魏洛臣和她聊时尚,聊哪里的鱼子酱好吃,聊夏日的轮游。令行止就站在一旁做陪衬,时不时笑着点点头,两人恩爱夫妻模样。 直到陈燃站在宴会厅门口,令行止才说有事先走一步。 一出宴会厅,令行止脸上的笑意才逐渐消失,可似乎是天生笑脸,路过的服务员和不太熟的人都朝着他点头打招呼,令行止一一忽略。 “怎么样?” 他边走边问。 陈燃帮他推开了门,外面冷风袭来,顾不得那么多,黑色轿车停到面前,令行止坐上去。 “她说了,要见你,见不到你这事儿没法私了。” 令行止整个人靠在车后背上,闭着眼,用手松了松领带,“立案了?” “嗯,她做了检查,指认您,等一会儿您也要做一个检查。” 令行止哼了一声,不知道是笑还是气,“不用做检查了。” 陈燃顿了顿想了一下才明白过来,而后又说,“令先生那边说走个流程,尽量私下解决,这个丑闻他不想动用关系……明年的两大,令部长想再往上升一级。” 令行止没任何反应,车厢里都是静默。 过了好久,令行止突然问,“她的资料呢,你查到了吗?” 陈燃拿出平板,“查到了,她履历很正常,除了和叶部长的孙子谈恋爱,没有其他任何背景。” 令行止睁开眼,拿着平板细细看着里面的资料。 “清华大学?沉阳市市长秘书?”令行止看完了她的资料笑出了声,“她和叶柔辛是怎么认识的?” 陈燃摇头,令行止把平板递过去,车子缓缓停下,“打听一下,她到底站哪一队。” 令行止自己推开门,北京市东城区公安局门匾赫然立在眼前,抬脚走进去。 做完一轮的检查,周兮野已经很累了,身上包裹着大衣,候审厅外面的电视机放着八点档的电视剧,她手里抱着一杯热茶,时不时喝一口。 包里的手机亮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周培”二字,周兮野没理会,把茶水放在桌子上,伸展了一下腰肢,浅浅打了一个哈欠。 令行止进门时就看到了她这副疲惫的模样,身上的松弛感,一点都没有像是被强奸一样。 周兮野注意到令行止走进来,她笑了一下,“令书记,又见面了。” 令行止朝外面打了一个手势,然后坐到了周兮野对面。拿起沾着口红印记的茶杯,喝了一口,“折腾一晚上,你就为了这个?” “当然不止”,周兮野翘起腿侧靠在沙发上,“我也很喜欢你。” 令行止像是听到了一个好笑的笑话一样,“喜欢?喜欢我就强奸我?” 周兮野摇头,“是你强奸我,我刚做了检查,和你的dna配对一下,你跑不了。” 令行止放下茶杯,“说吧,你接近我到底为了什么?既然要见我,那就有谈下去的可能性,我不想兜圈子。” 周兮野点点头,“我喜欢爽快的人,其实我对你没有其他的想法,公事公办,我有这个实力,只是想有你的把柄而已。” “所以你来公安局立案?就不怕这个事情你收不住,我反咬你一口吗?”令行止嗤笑。 “知道,令书记睡多少人都无所谓,反正会有人帮你擦屁股。但是我不一样,我现在手里只有这副牌,你要和我敌对,我会拼尽全力、就算死,我也会给你们令家脸上抹点灰的。” 令行止敛起笑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 突然,他说,“我看过你的资料,你的才华和能力,不至于做这种卖身求荣的事,叶家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为他卖命?” 令行止站起身,走到周兮野面前缓缓蹲下去,他们两人对视, “他给的我都能给。” 周兮野看着他一动不动,令行止脚蹲得有些麻,想站起身的时候,周兮野突然伸出了手,“令书记,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 说完,她站起身,令行止想起身一下子起不来,看着周兮野踩着高跟鞋离开。 陈燃进来的时候,令行止手指间夹着一根烟,“书记,她说私了,不起诉。” 令行止闭着眼,靠在沙发上,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老僧入定。 “接下来怎么办……想办法把她弄下来吗?”陈燃还是问了一句。 令行止叹出一口气,睁开眼,“不用,帮我紧盯着她就行。” 说完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起身离开。门刚关好,陈燃就拿出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他们两人不知谈了什么,私下和解了。”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陈燃嗯了一声,“好,我会继续盯着的。” 收起手机,陈燃也走出去,只剩下烟灰缸里的宴会逐渐熄灭。 07捡回来的性玩具?微H 周兮野到家的时候,周培还没睡,黄色灯光从门缝中溢出来,周兮野按在开关上的手指顿了顿,没点灯,手扶着门三两下脱下高跟鞋,赤着脚坐到了沙发上。 随机,开门声响起,脚步声靠近,刺眼的灯光一亮,周兮野不由得闭住了眼。 “怎么才回来?” 男孩的声音好听且温柔,周兮野缓了缓神才睁开眼,与周培对视。 周培前不久大学毕业,军校,现在在军营里操练。或许是长期在军营操练的缘故,他的肤色更便近小麦色,若是仔细看看,也是英气端正、棱角分明的一张脸,一双眸子明亮有神,目光犀利极具攻击性。 身子修长,肌肉线条藏在他的t恤衫下面,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包裹着他的腿,周兮野眯了眯眼,此刻才有片刻放松的神态。 “你是没钱吗?这牛仔裤都穿了多久还不扔,不怕别人说我虐待你?” 周培没理会周兮野的找茬,走上前抬手握住她的脚腕,放在自己的手心里,而后坐在了沙发上。 “有应酬怎么不早说,我给你熬醒酒汤。” 周兮野闭着眼摇摇头,舒服极了,周培粗壮的手揉捏着她的脚,嫩白的脚和麦色的手,看着看着,周培的喉结动了动。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军营不好吗?” 周培“嗯”了一声,“休假,我想你了。” 说完,他的手顺着脚腕往上游走,轻轻的,柔柔的。 周兮野抬脚踹开他的手,“你手上茧子怎么这么多?” “握枪”,周培也没在摸上去,手掐住她的腰,把周兮野放在怀里,“卸妆,睡觉。” 没等周兮野反抗,周培就把周兮野抱在怀里朝卫生间走去。 周培把周兮野放在了洗漱台上,满是茧子的手帮着她卸妆,揉卸妆液,周兮野更是舒舒服服任由他动来动去。周兮野晚上喝了酒,和一个凶狠的男人做爱,又和警察周旋。 那些警察也是知道自己得罪不起令行止的,或者说现在这系统里的老大就是令行止也没有人想绊倒他,所以审问的警察站在令行止那边,一直问她到底令行止是怎么强奸的她。 也好说,都想听令书记的性生活,那她就大大方方讲,“令书记鸡巴上有一颗痣,很性感,他挺粗的,估计有……脉动瓶子瓶口那么大?我感觉比那个要粗,长度嘛……反正比你们的苹果手机plus版的长……” “挺能射的,好几股,我感觉是很久没做了。” “哦,对了,他还特别喜欢咬我的奶头,不信你们一会儿检查的时候看看,我胸口还有他的牙印呢!” “不过做得次数太少了,不知道他喜欢哪个姿势,令书记做爱不喜欢聊天,挺无聊。” 周兮野还要说,最后说的眼前的小刑警硬了,硬着头皮打断她,“好的,不用讲了……我们一会给你做个检查。” 说完,挺着硬着的下半身走出去,周兮野手环抱着胸口笑了一声摇摇头,她这个年纪能做到驻京办主任,不是吃素的。 想到这里,周兮野在周培的动作下又湿了。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性生活,周兮野觉得自己很燥热。 鼻子前闪过一道香气,周兮野还没睁开眼,周培的手指按住了她的唇,他的声音微小嘶哑,在她的耳边说,“部队里的新玩法……想要吗?” 原来是周培的那些玩意儿。 周兮野睁开眼笑了笑,“我今天做过了,没力气。” 周培眼角闪过一丝不悦,粗粝的手指拨开周兮野的内裤边,中指插进去,拇指摸着阴蒂,周培咬住周兮野的耳朵,松口后头埋在她的脖颈处,“我不在你就去找野男人是不是?” “……骚货”、 手指狠狠往里一戳,周兮野闷哼一声。 “你是不是忘了我还有个男朋友的事情?”周兮野手扒在周培肩头,下身在周培手指的搅动中变得水汪汪。 周培又没理她,只听到了拉链拉开的声音,然后是温热的龟头缓缓地顶进去。 周兮野扒紧了周培,上半身往周培身上贴,“嗯……” “不记得我男朋友,你总要记得……你是我……弟弟吧?” 周培的鸡巴完全顶了进去,整根没入,“我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做你弟弟看。” 周兮野的腿环住了周培的腰,周培抱住了她的腰,抬脚把牛仔裤和内裤脱了下去,屁股饱满且挺翘,顶着她的逼往外走。 走了几步,周培把周兮野压在床上,周兮野还是推了推他,“今天真的挺累的,不太想做。” 肉棒在周兮野身体中动了动,他趴着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脱光了周兮野的衣服,两人赤裸的抱在一起,“不做,我把它放在你身体里,舒服。” 周兮野叹口气,缩在周培的怀里,“捡你回来不是让你睡我的。” 周培下巴磨了磨她的发,“你把我当成性玩具就好。” “性玩具?”周兮野反问一句,哼了一声,闭着眼打了个哈欠,寂静的夜里她体会着周培在自己身体中跳动的频率,时不时抽插一下,两人都叹出一口气。 周兮野“捡”周培回来是一个意外。 她大学的时候,读新闻系,一次联合国志愿者她去了,国际人道主义救援,她跟着军队去了前线,在一难民营中看到了周培。当时,周培还不叫周培,他没有姓名,处于多国交界处,周培身上不知道流着多少国的血,可他的容貌让所有人都为之叹息。 太美了,是这颓败世间开出的一朵罂粟花。 当地人管他叫“Le visage embrassé par l’ange”(天使吻过的脸蛋),周兮野之所以注意到了他,一是因为他好看,二是因为他的衣服算是干净整洁的,对比其他小孩子,他犹如一个王子。 “如果你想,可以用面包或者衣服……”当地人用英语说,没说太多,可周兮野还是明白了。一块面包,一件衣服,就可以和这个小男孩过夜。 周兮野那时候还是个没有任何实权的实习生,她渴望权力,渴望操控。她也有欲望,但是瞧不上这个Le visage embrassé par l’ange,她怕他有病,觉得他脏。 一天救助伤员后,她躺倒在营地中,没一会儿,手指上有什么温热,不由得被吓得起身。是被当地人称为Le visage embrassé par l’ange的男孩。 “谢谢你救了我的哥哥,我可以免费帮您……” 男孩的声音很好听,像是金色粉末飞舞在空中,英语很流利,周兮野睁开眼和男孩对视。 天使眼眸中带着诱惑,周兮野累极了,但她还是抓住了男孩的手,“是应该的。” 男孩摇摇头,执意要用自己能付得起的价钱还这份人情,“我是这里最受欢迎的。” 周兮野实在是太累,没有心情和他争论,松开手便说,“你帮我按摩一下吧。” 他们对按摩的理解不太一样,男孩拉开了周兮野的裤子,埋头在她的私处,舌头灵活地上下移动,周兮野腿一曲抓住了他的头发,“你要干什么。” “您放心,我的嘴是干净的,来之前含着酒精。” 不只是天使的神情过于悲怆,还是一个小孩子在这战地之中存活下来不易,周兮野松开了自己的手指,任由男孩动作。 她高潮了,是第一次。 很舒服,男孩从她的双腿间抬起头,嘴角上还有她的淫液,“您的水很美味。” 周兮野笑了,抬手摸乱了男孩的头发,“谢谢你,出去吧。” 男孩舔了舔嘴角上的水,眼神中都是顺从,“之后您有需要的话,就来找我吧……免费的。” 周兮野侧头看着他,嗯了一声。 08你得带我走。 三国交界处有很多部队,很多国家的军队驻扎,还有当地政府的一些雇佣兵,局势混乱。本来这一片土地可以长出美丽的果实,可人们忘记了孕育美丽果实的土壤,人类邪恶的欲望也同时滋生,如同藤蔓缠绕,邪恶与纯洁相生相伴。 “我们这一次主要是救助儿童,联合国会帮助他们找到家的。” 周兮野的上司这么说。 “还不错,儿童是无辜的。战争太邪恶了”,她说完摇摇头。 可上司却轻笑一声,看她的目光里有诸多复杂的情绪,“我只庆幸我出生在一个和平的国家。” 周兮野赞同,伸了一个懒腰,这几天救了很多,下午还有时间睡一个午觉。就在她以为和平时一样可以小憩的时候,电报机突然想起来,说是又来了一批军队,朝着他们的方向前进。两人脸上神情顿时紧张起来,“来人能确定是哪方势力吗?” 上司穿着防弹服,“别管那么多,我们现在的军火支撑不了我们,现在先躲一躲,这边的政府有意和中国处好关系,我们有机会去那边躲避一下。” “好。” 两人穿好衣服,拿着贵重物品走出营地,外面很多人,急匆匆地跑来跑去。 一时间尘土飞扬。 “伤员,那边还有伤员!”周兮野突然注意到远处伤员帐篷内还有几个人,大声吼叫。 上司顾不上许多,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她,“来不及,他们不会伤害伤员的。” 周兮野冷笑,掉头向伤员帐篷跑去,同时招呼了几个人往那边去,“能抬出几个算几个!” 现代战争比远古战争残忍很多,春秋战国时期打仗的时候还要下帖子,还有各种仪式不伤害伤病,现在社会残忍得多,一枪一命,不能浪费子弹。 跑进去周兮野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漂亮男孩,此刻情况紧急她也没有了好脸色,“怎么还不走!等死吗?” 漂亮男孩急忙扶着他的哥哥,周兮野定睛一看,是一个断了一条腿和一只胳膊的伤兵,不得不说兄弟两人容貌都很出众。 慌乱中帮着伤兵上了一辆装甲车,远处枪声响起来,所有装甲车上都放出了国旗,美国的、中国的、法国的,各个他们没法招惹的国家。但是地头蛇在战火交界处永远是强势的那一方,他们这辈子都不会走出这地方,更谈不上和国家交涉,人死了就是死了,比草贱。 帮着漂亮男孩和他哥哥上了车后,装甲车就动起来了,车外还有一个人,伤了胳膊,急匆匆地跑着,周兮野伸出手拉他。 “车开慢一点!”周兮野扭头吼了一句。 司机用英语粗鲁地回应,“去他妈的,再慢我们都得死!” 周兮野抿着嘴没出声,伤兵拉住了她的手,“快,帮我一下!”她对身边的人说,这边刚说完,拉住的伤兵脚步一乱摔倒在地,拉着周兮野身子探出去,她手卡着一旁的车壁。 “松开他。” 耳边的声音很好听,却很冰冷,周兮野手上依旧使劲拉着他。 “嘭——” 一声枪响,车厢里的人都震惊了,周兮野手里拉着的那人一下子没了生机松开她的手。她缓缓扭头看向一旁的人,那个被称为Le visage embrassé par l’ange的小男孩。 “他运气不好。” 周兮野抬手一个巴掌,十分响亮,打得他侧过头嘴角出了血。 漂亮男孩转过头看她,他的眼眸是绿色的,里面没有一丝杂质,扯着带血的嘴角无奈一笑,“生活在这里是需要运气的。” 周兮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说了一句,“滚开。” 漂亮男孩依言滚到车里面。 到了大使馆,上司听说这件事,抽着烟笑周兮野,“你还是太年轻,活着比什么都重要,那小孩比你小但是比你知道怎么活。” “可他也不能为了自己活命弄死别人啊。” 上司抽着烟摇头,“别太理想化。” 晚上的时候,她又见到那个男孩。 诺大的餐厅里,他们兄弟两人坐在角落里吃着菜包饭,狼吞虎咽。周兮野靠在栏杆边上打量他们二人,哥哥像极了法国人,黑眼眸挺拔的鼻梁,可弟弟妖艳许多,多国混血就是这样吧。 周兮野又叹了一口气,不能因为他好看就否认他杀人的事实。 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很快上面的任务又下来了。 他们要去另一个地方实施人道救援,任务来的突然,救来的小孩都要送去联合国,之后他们会为孩子们找到家,寻求一个安稳的环境生活。 周兮野没去送,连夜坐着直升飞机去另个地方执行任务。 她是怎么都没想到,还能见到那个漂亮的、杀过人的男孩。 在中东皇室的晚宴上,她看到他穿着漂亮、华丽的衣服,坐在皇子身边,看她的目光仿佛从不曾认识一般。 “要不要去跳舞?” 身边的人笑着问,周兮野作为联合国中方代表并没有传当地的衣服,相反她穿着性感狂野,宴会上的男人就算不喜欢也会多看几眼。 周兮野又喝了一口酒,有点微醺,“走吧,我们去跳舞。” 可和身边的人跳了没几步,她的腰肢被另一个人轻轻握住,周兮野一个转身后看到了她身边的人是那个漂亮男孩。 他笑眼盈盈,周兮野又有点醉,趴在他的肩头缓步移动。 音乐结束后,周兮野几乎要睡着,但还是撑着他的身子离开。回到座位上,没多久宴会结束。但是他们被皇室邀请去了另一场派对,私人极其私密的派对。 嫣红色大门打开,穿着白袍的男人做成一排,舞台上一群没穿衣服的俊男美女跳着舞蹈。 周兮野的脚步一顿,走进去,侧头她看到跪在胖男人身边的漂亮男孩,他的背和脸被胖男人踩着。 酒过三巡,胖男人说,“我给联合国捐了点钱,他们给了我这个。” 说完,一脚把漂亮男孩踢到中间。 漂亮男孩手里紧握着白色布单,掩着下体,低头,跪在那里,肩膀上的蝴蝶骨和明显。 “你站起来走一圈,看今晚有多少人想要你?” 胖男人哈哈笑着,嘴上的胡子跟着动,周兮野有些反胃,她觉得难受。 这个国度里,许多都是长成人形的货物。 漂亮男孩缓缓站起身,丢开手里的白色布单,赤裸着身子。 “转两圈……” 胖男人咬了一口苹果,“平时我的几个兄弟想我要他,我还不给呢,你看我对你们多好”,说完自以为是的呵呵笑两声,他觉得这很幽默,很有趣。 男孩的阴茎很大,周兮野不想注意但是处于生理本能反应,她还是看了。 目光上移,男孩的眸子与她相对。 “过来,我看看!” 中方代表突然说话,漂亮男孩走过去,跪在他身边。那人用手指捅进男孩的口腔里,还是那个胖男人,“他的牙齿我都打磨过了,不会伤到你。” 可还是不满意,中方代表摇摇头。 周兮野心里反胃,想吐,从小到大的教育都告诉她这是不对的,人和动物,不一样。 漂亮男孩没有回到正中间,他跪在地上朝她爬过来,眼神中满是祈求,跪在她脚边,看着她。 周兮野愣了两秒,才抬手摸着他的发,很软,手指顺着他的发往下摸,他的眼睛,鼻子,嘴唇。 最后,她扭头看向远处的胖男人,“我喜欢他。” “哈哈哈,好,那就把它送给你了。” 英文,用的是IT。 周兮野把他带到屋子里,漂亮男孩站在屋子中间,目光澄澈,“你喜欢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我是说性。” “你哥哥呢?” 漂亮男孩平淡地说,“死了。”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周兮野想了想,“是联合国把你们送过来的?” 漂亮男孩讥讽一笑,“不然呢?” 周兮野看着他久久不说话,还是漂亮男孩先开口,“我不好看吗?我不美吗?你不想睡我吗?” 说完,他一步一步朝周兮野走过去,原本澄澈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情欲,眼中翠绿变得深沉, 他走到周兮野面前,手指划过她的脸庞,在胸口停下,手张开,轻轻地握住然后松开,微弱地刺激着她。 周兮野抬手在他的头上摸了摸,看着他的眼,“不穿衣不冷吗?” 男孩松开了手,站直身体看她。 “去洗个澡,然后睡觉。” 漂亮男孩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周兮野已经睡着了。男孩上了床,看着她的脸,轻轻抚摸,红润的嘴唇像极了邪恶的果子,“你得带我走。” 第二天,周兮野起床,刚坐起身,衣角就被紧紧抓住,男孩睁开眼,如同溪流一样清澈的眼眸。 “你要买我吗?” 周兮野皱了皱眉头。 “他们用我讨好你们,你还会把我送给其他人吗?” 周兮野的眉头舒展开。 “你得带我走。” 他又说了一遍。 09周培&周兮野H 晨光熹微,马路边的路灯还开着,床边橘黄色的灯光温暖惬意。 周兮野眯了眯眼,不知道这盏灯什么时候亮起来,身下微微的震动中她动了动,胸口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胸。 “醒了?” 周培的声音响起,床一动,他将周兮野翻个身趴在床上,而他骑在她的屁股上前后抽动。 “怎么不带套?” 周兮野拧着眉头,表情既痛苦又舒爽。 “上个月在部队做了结扎,之后做都不用带套。” 周培用手掰开周兮野的臀部,看着自己的粗壮在周兮野的小穴中出入,肉棒上粘着淡淡白色的体液,是一晚上他泡在里面渗出来的精液,还有周兮野自己的淫液。 喘息声不断,他叉着双腿压着周兮野,腿上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 “舒服吗?” 周兮野叹息几声,手向后伸,抓住了周培的手腕,“周六日休息,别折磨我,快点来。” 听到这话,周培抬手在周兮野的臀部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红手印落在了挺翘的臀部上。她穴腔的嫩肉紧咬着他的鸡巴,两者厮磨纠缠,暧昧摩擦,周培喉间溢出满足的呻吟,阳物从小穴中抽出一半,没有深入,他就这样迫不及待的抽插了起来。 就着她穴里的水做润滑一下下抽送,然后越推越向里进。肉棒再次抵到花心的时候,周兮野挺起臀部哆哆嗦嗦高潮了。 “周培……周培……” 周培一下子把鸡巴顶进去,顶住了周兮野的花心,感受着她高潮的蠕动,同时也有了一种圆满感。 等周兮野平静下来,他将她托了起来,走动着操弄,把她颠的动荡不依,口中溢出细细碎碎的呻吟浪叫,底下小穴大口大口的蠕动,夹咬着他的鸡巴,在他退出去的时候狠狠地吸着,不让他走。 周培加快速度,猛顶一阵,周兮野连连哼叫,他把她放到沙发上堵住她的嘴亲吻。 他底下缓缓的抽送着,粉色的鸡巴在她白嫩的双腿间进进出出,他看着脸色潮红的她说,“不是说和别人做过了吗,怎么还叫得这么骚?” 周兮野听完闭着眼笑,而后又哼哼唧唧的叫,咬着嘴唇,不一会儿缓缓睁开眼,侧过头去,一双眼满含媚意的看向周培。 “操!”周培被她看的涨了屌,“欠操是不是!”他拔出屌,拍拍她的屁股让她扶着沙发扶手趴好,然后抱着她的腰,从后面挤了进去。 周兮野把他从中东带回家,给了他名字。 “陪伴的陪,好不好?你就叫周培。” 工作人员给他办了户口,和周兮野一起。 “从此以后,你就是我弟弟了。” 周兮野认真地说。 周培笑了,笑容纯真无邪。弟弟?是可以上床的弟弟吗? “之后,你只能信任我一个人,不然我就把你送走。” 周兮野严肃地说。 周培闭上了眼,一下下往里撞着,满足的快要落泪,“想不想弟弟的大鸡巴?” “想……”周兮野放浪的说,对他满是纵容。 “用力操我。” 周培被她刺激的红了眼,他最爱的女人撅着屁股迎着他的屌让他操她。他只要一想就受不了,更何况现在还就发生在他眼前。 周培发了狠,臀部紧缩,粗壮的鸡巴次次进根,两人大腿撞击的啪啪作响,鸡巴和小逼纠缠的滋滋水声越来越黏润,他箍紧她的腰狠狠操弄。 透明的淫水被鸡巴磨成了白沫堆在鸡巴上被来回高速推拉摩擦,淅淅沥沥的被带了出来,顺着周兮野阴部稀少的毛发,还有周培腿间的阴毛蔓延开来,交媾的气息沉重浓郁。 随着周兮野再一次的高潮,她瘫在沙发上,抬着屁股,小穴里夹着周培三分之二的阴茎,逼口剧烈的含吮着鸡巴。 周培被她逼仄的阴道夹的微微发痛,他快速抽插数十下,最后猛然顶进去,抵着宫颈口射了出来。 两人迭在一起躺倒在沙发上,周培的手指拨弄着周兮野的奶头,时不时亲一口她的肩膀。 没抽出来的鸡巴又硬了。 周兮野哼了一声,声音嘶哑,“再来一次?” 周培舔着周兮野的脖子,用牙齿轻轻磨咬着,他大手下滑摸着她的屁股揉捏,又绕到前面,用手指抠挖着她的小逼,又戳又捣,周兮野被他玩得又喘了起来,抬手在周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再来一次。” 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好……听你的。” 他把她转过身,缓缓把鸡巴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白色的精液如同尿液一般稀里哗啦地流出来,周培跪下去,用手抠出她穴里没流出来的精儿给她口,周兮野躺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享受着周培的服务。 周培卖力的舔舐着她的小逼,舌头抵进肉缝里,进进出出,重捣轻咬,把她舔的小屁股摇了又摇,呜咽着泄到他嘴里。 清晨,室内开着的那一盏昏黄的灯,温暖舒适。 周兮野坐在周培腹部起起伏伏,他躺着不动,让周兮野自己动作着,随着她不停的起身,圆润硕大的肉柱不时在她腿间出没,又消失。如此反复。周兮野出了汗,有几缕发丝沾在她汗涔涔的脸上,衬得她的脸越发白粉。 屋子边上有一个飘窗,上面铺满了紫罗兰色的毛毯,是周兮野从法国买回来的。 周培抱起她边操边走,把她放在了飘窗上。他让周兮野成九十度侧卧着,他也斜躺着,抬起她一条腿,拿着鸡巴,挤到她穴里,然后扶着她的腰操弄起来。 这个姿势,鸡巴进的极深,周兮野被快感包围,手抓着薄纱一般的窗帘。 “太深了……”她拍他大腿,“别……全都进去了”她感觉这个姿势龟头一直磨着她的花心,每进一次,两者就剧烈摩擦着,周培插的又快又急,周兮野险些被操的喘不匀气。 “你说,他们知不知道,我们姐弟在家做爱?” 周培喘息着说,带着几分笑意,“弟弟天天都操你好不好?”他扣着她的奶子,不停的揉,把白嫩的奶子揉抓的变了型,在他手里跳动。下体几乎带点狠厉的撞向她,把周培顶的身子发颤,下体战栗,连带着吃着他鸡巴的小穴也狠狠蠕动。 “周培……轻点……” 周兮野身体有些红,很累。 周培没有结束的意思,他双手分别扣着她的乳儿,一个用力,让她背贴着他的胸膛躺在了他身上,他的鸡巴几乎插满了她的穴,下体用力往里送,周培手指也不闲着,跳跃着从周培的臀部向上移动,摸到了他的腹肌。 周培闭着眼一手揉着她的乳,一手握着她的腰窝,下体发力不停的耸动着,两个大卵蛋因为惯性也拍在她腿间,啪啪作响。在快要射出来的时候终于慢慢降了速,站起身,走到床边把她放了下来,任她躺在床上,他跪坐着凑过去,把她往他身边拖了过来,肉棒在穴口滑动,分开她被操的充血泛红的大小阴唇,慢慢塞了进去。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在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自己动。周兮野带着情欲笑了,歪过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有点疼。 周培就着这个痛感猛顶了一下,因为重力的原因,每次周培的鸡巴都能插进她最里面整根深入。爽是很爽,可也很涨,他虽然射过一次,但鸡巴依旧很硬,或许是长时间没有过性生活,猛地一吃肉,耐力持久的惊人。 部队里面虽然也有一些“日常活动”,但是周培只想着和周兮野做爱,憋了好久。 做了这么久竟然还没有射,周兮野动了一会儿就没力气了。 瘫在他怀里,任他怎么哄也不愿意起身。周培拍拍她的脸,“姐姐,做爱这事儿不能偷懒”。 周兮野不理,打定主意不再动了,周培笑着把她放下,“那你躺着好了,我来动,你只负责爽快就行了。一定把你操爽。” 他也不急,分开她的腿挤进她腿间,挺着鸡巴插了进去。“嗯……”周兮野毫无准备,被他猛一进入叫了出来,他听得有趣,故意逗她,“小点声,别被人听见了。” 他说的实在毫无诚意,因为他这么说着鸡巴却毫不留情的加速插进她身体里,把她操的晃晃悠悠,一对浑圆挺硕的奶子也来回摇摆,周培看得眼热,趴到了她身上,一边吃着奶子,一边耸动屁股,噗呲噗呲的鸡巴在阴道摩擦的声音在寂静清晨尤为明显。 周培吃奶子吃得猛,偶尔还会吸的她的乳微微胀痛。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两个人苟且,看电视的时候他狠狠吃着自己的奶,开会的时候他跪在地上给她口。 男女欢爱就是他和她那样:猛烈,色气,刺激,快慰中带些痛感,爽的人身体发颤。 周兮野用六年的时候拒绝他,可她的身体最终还是没能抵得住诱惑。 他们交欢过无数次,熟悉彼此每一个在性事上的习惯,清楚对方身体所有的敏感点。就像此刻,周培边操边亲着她耳后,周兮野已经爽的又高潮一回。 这一次高潮,周兮野潮喷。 龟头顶着她喷出出来的地方,周兮野紧紧抱着他的头,在高潮中绝望。 姐弟? 随便吧,反正也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便宜弟弟。 周培觉得爽,他劲腰摆动,打桩一样泵进她身体里。 姐姐和弟弟的性器紧密相裹亲密无间,以各种姿势各个角度相互接触探索。触发着情欲,弥漫着肉欲。 “啪——” 周培狠狠顶进去,他是想把自己整个人和她锁在一起,用鸡巴也好,用什么方式都行,只有这一刻他才觉得她属于他。 射精过程像是尿尿,要不是精液冰凉,周兮野都觉得他尿在自己身体里了。 过了好久,两人才分开,周培抽出自己的肉棒,上面淅淅沥沥都是液体。 窗外天已经大亮。 “姐姐,早饭吃什么?” 周培看着满脸潮红的周兮野,声音轻柔不似刚才那般猛烈。 “走吧,我们出去吃豆腐脑和油条。” 10日常 两人收拾好了去路边摊吃油条豆腐脑。 摆摊大妈看到姐弟两人走过来,笑嘻嘻地问,“还是老样子吗?” 周兮野点点头,周培跟在她身后,对大妈点点头。 落座后,周培拿起纸巾把桌面擦干净,周兮野拿着手机拧着眉头不知道在看什么。头发有些湿,刚洗过澡还没干。 他身上也有一样的沐浴液的味道。 不过他们是分开洗的,周兮野不喜欢和别人一起洗澡。 豆腐脑和油条先后上桌,周培抽出一次性筷子拆开摩擦,递给周兮野。 还没吃几口饭,一边上就坐了人,抬眼一看是刚从宣传部退休的老干部。周兮野的小区是上面安排的,周围都是退休干部或者是体制内的官员,平时遇到同一体制里的人也会点头打招呼。 周兮野眼中原本的一丝不耐烦被笑意盈充,“李大爷,您也来吃豆腐脑啊。” 李大爷点头笑笑,年纪大了头发花白但是依旧神采奕奕,“这是我孙女,上次和你提过的。” 周兮野和周培目光移向李大爷身边的女孩儿,那女孩笑着朝周兮野点点头,再对上周培的目光,脸有点微红。 “周培哥哥,你好。” 周培点点头,低下头沉默不语地吃着豆腐脑。 “我这个孙女啊,这不是刚上大学,在北大呢,周培是不是也是北大的?” 周培手里的动作一停,“不是,清华。” “哦哦哦,和你姐是一个学校啊。” 周培点头,吃着饭。 “对,刚上大学,然后呢有时候我会去项目小组里看看,没空照顾她,小周啊,你弟弟有空的话和我孙女做个伴?” 周兮野温和地微笑着,“我都行,不过周培现在在部队里,他……”周兮野看了一眼周培,又看了看小姑娘,身下一股冰凉液体流出来,是周培的精液。 “他有空就会帮忙。” 周培对上了她的眼,“嗯,好的,姐姐。” 女孩笑得眉飞色舞,周兮野动了动屁股,他射得深,更多的精液流出来。看着女孩的笑脸,周兮野也笑了起来,倒是有些矛盾,一个在床上骚浪的男人在床上不说话一本正经地模样倒是很有意思。 两人吃了饭,周培和周兮野去了一趟花市,买了几朵紫罗兰和牡丹菊。“军队里面怎么样,累吗?” 周兮野和周培一前一后慢慢走着,周兮野怀里抱着鲜花,周培手插在兜里。 “不累,就是有些无聊。” 周兮野点头,没再继续问,两人也就是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会多说话。 “再回军营,我们就要出任务了,沿海那边不平静,得去看看。”周培简单说了一句,周兮野点点头,两人回了家。 一开家门,周培关好门,看着周兮野弯着腰拖鞋,他走过去揭开自己的裤子里面没穿内裤,脱掉裤子后走到周兮野身边揭开她的裤子,拔下来然后把内裤边挑开一个缝,鸡巴在里面探了探,再按着她的腰缓缓伸进去。 两人如同连体婴,周兮野一点都不反抗,他之前一直都想这样,时常一边吃奶一边和她说,“真想把鸡巴放在你逼里一天都不拿出来”。 不过当时没结扎所以不方便。 本来周培就是精虫上了脑,刚带回来的时候三天两夜就想往她床上跑,和一条没驯化好的狗没什么区别。 周培跟着周兮野在家里走来走去,周兮野把花放在花瓶里,他趁机抽插两下,很舒服,然后周兮野要去阳台上做瑜伽,周培脱了自己的衣服,只让她做能自己几巴能塞进小逼里的动作。 “你这样我很不方便。” “过两天我就走了,你想打大鸡吧谁能给你?你那个没用的男朋友吗?” 周兮野不想和他吵架,想站起身回去看电视,周培抱着她在怀里,两人就这样从中午到晚上,吃饭的时候都粘在一起。激烈的性爱也有,不过周培就是不愿意从她逼里抽出去。 就连周兮野自己要上厕所的尿尿的的时候,他都要把着他尿。 只有周培自己尿尿的时候,周兮野的小穴才会有休息的时候,她的阴道和不住,一个小圆孔,好不容易缓过来了,周培又把鸡吧塞进去。 两天一夜,都是这样度过的。 早晨周培和周兮野打完晨炮后,周兮野的腿都差点合并不上。 一到办公室,那个被周兮野扔在半路的助理坐在门口,可怜兮兮的模样。 “周主任……” 周兮野穿着铁灰色西装,脚上是老式高跟鞋,扎着低马尾,脸上带着无框眼镜,看到来人,眉头微蹙。 “你先回自己办公室,开完晨会再说。” 周兮野坐下,打开电脑看了一眼今早会议内容,叹了一口气,又要阅兵。 虽然说阅兵和地方政府没太大关系,几乎都是军队里的事情,但是军队会插手地方政府政务,都用于阅兵一事。 周兮野想了想,一旦阅兵北京就是敏感地方,那么给湘潭招商引资的事情就要先放放,她翻开日历看了看。 站起身拿起笔记本走出办公室,向会议室走过去 求猪猪!!! 11上面的想法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边令行止从警察局离开坐在车里默默地点了一支烟,司机从后视镜里看男人,小心翼翼地问,“书记,要去哪里?” 令行止吐出一口烟,手指优雅地夹着烟尾巴,两条修长的腿微微交迭,目光沉冷,像寒冬深夜下的一片海,绝对幽深之下藏着绝对的骇浪惊涛。 没一会儿,秘书陈燃拉开了副驾驶,与此同时,令行止抬手掐灭烟,另一只手揪了揪领带,“回家。” 然后隔板缓缓升起。 车子驶进小区,门卫站得笔直,开到地下车库走着独属于市委书记的车道,车子停下来。 陈燃下来拉开车门,令行止从里面走出来,“明天十点来接我。” “好。” 屋子里亮着灯,应该是魏洛臣回来了。令行止抬脚走过去,按响门铃,保姆很快开了门。 “书记,您回来啦,夫人也刚回来。” 令行止点点头,走到鞋柜遍换鞋,一旁魏洛臣的高跟鞋七扭八歪地脱在门口,保姆急忙弯腰下去摆正了她的鞋,“夫人喝多了,我刚扶她睡下,熬了醒酒汤。” 令行止没理会,一手解开领带丢到沙发上,外套也仍在沙发上,转身往二楼走去。房子是复式结构,上下四佰平左右,政府分配的房子,毕竟是官员,各个方面都需要注意。 推开卧室门,屋里只亮了一盏台灯,魏洛臣穿着黑色v字领性感吊带,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时尚杂志。 令行止靠在门边,牵拉着眼皮子,淡定又缓慢地打了一个哈欠。 魏洛臣抬眼看她,目光刚好擦过杂志上页的边缘,“我还没洗澡,要一起吗?” “不了,明天我有安排。” 说完,令行止走进屋里,停在表柜边上,抬起手腕解下手表。 “你先去吧。” 魏洛臣放下手里的杂志,看着令行止高大的背影,白色衬衫下藏着的肉体野蛮且性感,深吸一口气后,她掀开被子站起身,“明天是要陪爸爸去应酬吗?” “嗯。” 魏洛臣顿了顿,令行止回头,衬衫已经解开了几颗扣子,露出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还有她喜欢的锁骨。 他们两个人都重欲,令行止作为高管自从结了婚后他就勒紧裤腰带,不想在女人、床上这点事上栽跟头。所以,多出来的欲望只能魏洛臣来解决,两人刚结婚的时候,周六日能做两天。 她最喜欢事后,两人各点一支烟,不说话,眼中满是情欲。 “今天的事……”令行止顿了顿,嘴角没有笑容,“刚才比较着急没说清楚,首先,很抱歉,但我被人算计了。” 魏洛臣原本拧着的眉头听到他这么说,有点震惊。 “什么意思?” 令行止坐在沙发上,沙发在临近阳台的地方,没有灯光,“我在房间里休息,然后女人进来,她身上的香水味儿和你很像,我以为是你,然后她把我绑起来,我和她稀里糊涂做了一次。” 他撒谎了,那个香味和孔令琪的味道一模一样。 魏洛臣赤着脚站在地上,突然觉得地面好冰凉。 “……然后呢?” 令行止背靠在沙发上,魏洛臣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着他平静地说:“她报警,说我强奸了她,我们两个做的时候没带套。” 魏洛臣张了张嘴,在出轨这一方面她是相信令行止的。他们两个人结婚,不仅仅是个人,更是家族联姻,彼此的关系千丝万缕,是一个利益集团。有些事,必须要互通有无才可以共同进退。 “她是谁的人?” 令行止摇摇头,在黑暗中看不到的眼,只能看到他嘴角微微扬起,紧接着喉咙中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让人不寒而栗。 “叶利峰,叶部长。” 两人皆是沉默,魏洛臣坐回到床上,两只脚交错在一起,“是冲着爸爸来的吗?” “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令行止站起身,“你去洗澡吧。” 魏洛臣点头听话地站起身向浴室走去,走到一半她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他,“她是谁?” 令行止走到灯光照着的范围内,“周兮野。” 魏洛臣不知道自己怎么洗好的澡,坐在化妆镜前,令行止穿着墨蓝色的睡衣拍了拍她的肩膀后走进了浴室。对周兮野的印象,只是今天的古板和老土,没想到她第一天就把自己的老公睡了。 人不可貌相,魏洛臣笑了笑,虽然觉得恶心,但是她也只能把这口气先咽下去,过了这一阵子,阅兵后再收拾她。 魏洛臣坐在床上抹身体乳,令行止走出来,她把手里的乳液递给他。令行止熟练地接过去,轻轻抹出一点乳液,魏洛臣趴在床上,露出后背。 令行止手在她的背上抹着。 “她好睡吗?” 魏洛臣还是问出来了。 令行止哼了一声,“哪有你好睡。” 手掌顺着她的背抹到了腰,魏洛臣的腰窝很美,做爱的时候令行止喜欢掐着她的腰一个劲儿地往里顶。 魏洛臣微微笑了一下,“明天需要我和你一起去吗?” “不用,两个部长,外加一个中央里的领导,你去不太合适。” 令行止说着,手摸到了她的臀部中间,手指往里插了一下,“这就是湿了?” 魏洛臣转过身,胸口的奶子白嫩且柔软,她抓过令行止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做一下吗?” “夫人啊,你把我当什么了?”令行止笑着抽出手,把手指上的淫液擦在了被子上,“下班的时候被你吸射了,晚上还被别人睡了,你说老公我身子是铁打的吗?” 魏洛臣面露不悦,令行止拧好乳液的盖子,放在一旁,探过身子关了床头灯。 黑暗中令行止躺下来,魏洛臣转身抱住他,手伸进了他的裤裆里,摸了两把,“别穿裤子了,要是想做直接插进来就行。” 说着,就要脱令行止的裤子,令行止握住她的手,转身抱住了魏洛臣,“今晚含着你奶子睡?” 说完,他张开嘴含住了魏洛臣的奶头,整个脸都埋在她胸口。 魏洛臣摸着他的头发,闭上了眼。 第二天清晨,令行止被魏洛臣口醒,他也没客气,射过一次后抱着魏洛臣的屁股又来了一发才起床。 魏洛臣趴在床上看着令行止给避孕套打了一个结后仍在垃圾桶里,她撇了撇嘴,“妈说了,我们该要个孩子了。” 令行止头也没回穿着裤子说,“这意思是说咱们做的爱不够多?” 魏洛臣无奈地坐起来,“你怎么没个正形。” 令行止穿好衣服坐在床边,“呦,床上还得正经?” “说正事呢。” 令行止揉了一下鼻子,“不做爱怎么生孩子?” 魏洛臣突然顿了顿,“你不怕她生你孩子?” 这一说,令行止也愣了一下,而后笑着摇头,“怎么可能,你别瞎想。孩子的事情呢,等明年两会结束后再说,爸这边正是忙的时候。” 魏洛臣有些遗憾,“嗯,好。” “还有,既然要孩子,总得戒烟吧?”令行止笑着说,而后站起身,“我先出去吃饭了,一会儿就出去了。” 陈燃准时来接令行止,他们今天去一个高尔夫俱乐部打球,这个俱乐部很私密,直接带北京的高官,一定级别以上的人才能进入。令行止穿着休闲装,坐在车里看手机,没一会儿他打出去一个电话。 “你最近去盯着周兮野。” 陈燃余光瞥着令行止,他表情淡然,看不出任何情绪。 “书记,最近天气越来越干燥了,您得注意补水啊。” 司机开车半路突然这么一说,令行止抬起头,放下手机,“老杜,家里有事?” 叫老杜的司机笑了笑,和陈燃对视了一下,“是,家里孩子上学,这不是想去人大附中,进不去……” 令行止点点头,“这事儿和陈燃说,一个电话的事。” 老杜笑呵呵点头。 过了好一会儿,到了高尔夫俱乐部。这家俱乐部在东城区,寸土寸金的地方里藏着一个诺大的高尔夫场地。他下了车,看到父亲令青云的车早就到了,令行止快步走过去,帮忙拉开车门。 “父亲。” 令青云下了车,眼如刀,耳垂耷耸,嘴角的法令纹深如沟壑,“那事解决了?” 令行止点头,“嗯,不过一方后续我还是先盯着她。” 令青云在前面走着,令行止跟在他身后。 “这是小事,你别放在心上,叶利峰剑走偏锋,靠女人制造把柄?不入流的东西!”令青云骂了一句后,神色一变,“主席的二秘和我们一起打球,可能有什么事要交代。” 令行止点点头,带着墨镜看着远处的草坪,远处众人众星拱月着一个男人,想必是肯定是二秘了。 “薛秘书,您怎么来这么早!是我来晚了!” 令青云的语气又一变,变得和蔼可亲,快步走过去,两人握手。 被叫薛秘书的人,全名薛廷安,是主席的第二秘书。 “不晚不晚,我这儿正好和他们谈完生意,哈哈哈。” 两人哈哈一笑,一群人打起球来。 在高尔夫场地打球,真的是要运动吗?薛秘书从一旁人的手里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看着绿油油的草地,叹了一口气,“国球还得是乒乓啊。” 令青云笑笑。 薛秘书转身,看了一眼,突然看向令行止,“诶,我听说你也喜欢喝茶,你看我这茶好不好?” 令行止微微一笑,接过茶杯,问了问,“薛秘书,见笑了,您的茶肯定是好茶……” 薛秘书笑了,“你要是喜欢,一会儿走的时候我给你拿点”,说完,他目光看向远处,“令部长,我们去那边看看。” 说完,两人往前走,后面的人没动,站在原地笑着看他们离开。 令行止拿着茶杯也跟上去了,他走在两人的后面。 “令部长,你觉得乒乓、高尔夫这些小球,有什么发展前景吗?” 令青云叹了一口气,“这些球重技巧,其实观赏性不高,不如足球、网球、排球这一类的运动。” 薛秘书的脚步放慢,他手背在后面,“是啊,你看国外无论是橄榄球、冰球还是冰球,商业价值都极高,中国没有这些,实在是可惜。” 没等令青云说话,薛秘书停下脚步,“我那天和主席一同出访摩洛哥,还记得有个人说,’摩洛哥的足球很纯粹’,主席看到了,一直称赞足球这项运动。” 令行止低着头,听到这话,抬起头,他和令青云都看向了薛秘书。 他笑了笑,舔了舔嘴,“令部长啊,你们看,中国办世界杯的可能性有多大啊?” 12蠢货 令青云听完这话,同样背着手和薛秘书对视。 两人用目光交流心中的想法,沉默了好一会儿,令青云才说:“能不能办……对于中国队,您怎么想?” 薛秘书低头用脚扫了一下草面,“不丢人就行,毕竟是体育赛事,公平公正最重要”,他笑了笑,把身子完全转过来看着令青云,“你觉得这个能办?” “主席在位近五年,只要没有太大的反对声音,肯定能办,况且这也是对经济发展有好处的,喜闻乐见。” 薛秘书皱起眉头,长叹一口气后摇摇头,“问题就是出在这里,国家援助非洲、购买高级武器、外交一系列活动政府支出就已经是大半,全国全力举办一个足球比赛,显得有些不食肉糜。” “但是现在国家亟需一个能够刺激经济的大型活动,除了从金钱上实实在在撑起来国家经济,更重要的是能够让百姓精神上富足,有干劲儿。” 令青云完全明白了主席的意思,点点头对薛延安说:“薛秘书,别急,一步一步来”,说完笑着拍了拍薛延安的肩膀,“周一开会的时候,我先提出来,看看大家的意思,顺便写一份报告出来。” 薛秘书满意地笑着,“天下哪有简单的事,这才是红军长征开始的第一步啊”,而后转身从令行止的手里拿走茶杯喝了一口,看着他说,“怎么样,最近忙吗?” 令行止既没否认也没有承认,淡淡笑着回应上级和长辈的问话,“日常政务,阅兵快开始了,各个军区也要往北京走,忙,也不忙。” “嗯,不错”,薛秘书喝完了茶,自己拿着茶杯,“阅兵确实得加紧严防,国安部那边怎么样,这段时间的特务……间谍,有什么进展?” “经济类的多,其他的小打小闹,国安部也没什么大动静。” 薛秘书的脸色变得严肃,“主席很看重这一次阅兵,明年的两会除了修改宪法,主席连任,更重要的是体现大国风范,军事强国。” 令行止点头,“好,保证完成任务。” 从高尔夫俱乐部离开,车子从长安街开过,路过故宫。 令行止的手指敲打了一下车窗,“父亲,中国想办世界杯是一回事,国际足联给不给我们办是另一回事。” “他们怎么会不让……”令青云听完叹了一口气,“这种机构就是麻烦,国际足联,不受任何政府的管辖,只要钱。” “能用钱解决的事不是问题。” 令青云哼笑,脸上的肉跟着他的笑颤动,“卡塔尔贿赂国际足联才能把世界杯放在冬天开,那个破地方特产就是石油,白花花的金子从地下源源不断冒出来,花了两千多亿,中国再办,预算是个问题。” 世界杯每个国家花费的钱呈逐年上升趋势,美国虽然花了小钱,但那是因为他们国家的体育场馆多且大,中国呢,除了北京的鸟巢、工体,上海也没有一个大型的可以举办世界杯的地方。 令行止却不以为意,“办世界杯这个事情是长期的建设,每年从国库里拿十多个亿出去建设,还能拉动经济……其实也算是花小钱办大事。” 令青云皱起眉头,“那你说办完世界杯怎么办?再把体育场拆了?国内演唱会本来就不多,捧出来的那几个歌手一个比一个上不得台面,谁能撑起来这个场子?” 令行止和父亲对视,“那就让外国人来中国开演唱会,同时培养国内自己的文娱市场,让资本少介入,再让资本这么放肆下去,舆论方向不说,国家本身的文化根基迟早会消失不见。” “哼,蠢货,你倒是想得美!”令青云骂了一句扭头看向窗外。 令行止顿住身子,扭头看向车窗,倒映出自己的脸,他嘲讽地笑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 ,车子到了令青云家楼下,“在我没有行动前,你别轻举妄动!” 令行止看着父亲下车,脸上的笑意消失,电话这个时候响起来,他瞥了一眼,接起电话,是自己的助理李青山,“书记,周兮野还有个弟弟,周培,在北京军区里……” 听完他的回报,令行止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车子行驶了很久,最后停到了家门口。令行止没下车,闭着眼靠在椅背上,司机和陈燃一句话都没敢说,默默地等待着。 又过了好久,高跟鞋的声音响起来,然后是车窗敲响的声音,车窗降下去,魏洛臣的脸露出来,“令书记,你己经三十五了,不能再是那个被父亲骂完就去温柔乡里找安慰的小孩子了!” 陈燃和杜司机听到这话急匆匆地从车里下去,魏洛臣拉开另一边的车门,坐进车里挨着令行止。 令行止没睁开眼,“我没有去找她的打算。” “那你为什么不下车!” 魏洛臣紧跟着就问出来,气势汹汹。 令行止缓缓睁开眼,侧头看魏洛臣,“我在想事情。” “什么事情非要在车上想?”魏洛臣紧张地问了一句。 令行止摇摇头,手推开车门,“回吧。” 魏洛臣从另一侧下了车,可还没等转过身,就发现令行止打开了驾驶座的门,下一秒他就把车开走了。 “令、行、止!” 魏洛臣踩着高跟鞋跟着跑了两步,脚崴了一下,看着车消失在视野中,她的泪水涌上来。 令行止车开得很快,红绿灯也没管,他不想去找孔令琪,他现在不想见任何人。可不知道什么,车子开到人大边上往前走了,便看到了周兮野和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孩子在路边走着。 她怀里还抱着花。 令行止停下车,远处的警察走过来本想告诉他这里不能停车,看到了车牌后又走开了。 他点了一支烟,看着远处散步的两人,这一刻他脑袋里竟然是两人性交时候的画面,她的阴道温热,包裹着他。 她的小反抗也很有意思,两人做爱如同打仗一般。 想到这里,令行止笑了一下,抽了一口烟。 等人不见了,令行止掐灭烟,车子掉头开向自己的房子里。推开自己的房门,黑白两色分明,冷冰冰,像是没人住的地方一样。他很享受自己的世界,黑白分明,鞋子脱了随便扔。 客厅里一面墙满满的黑胶,还有巨大的音响。 他抽出一张黑胶唱片,打开音乐,音响几乎要把空气中的尘埃震起,寂静的家中响起高雅的交响乐声。令行止哼着音乐,从酒柜心中拿出一瓶白葡萄酒,给自己满满倒了一杯。 仰头一口气喝完,他走到床边,嘭地一下躺倒在上面。 交响乐的声音震耳欲聋,爆破耳膜一般。 今天这不算什么,令青山的恶魔行径可比两个字——“蠢货”更恐怖,是他躲不开的梦魇,没法逃离的地狱。 令行止一个人在自己的公寓中呆了两天,除了喝酒,他什么东西都没吃。 第二天一早上班,晨会,各个部门汇报关于阅兵情况的最近进展。 好不容易汇报完了,会议内容也说的差不多了,可令行止一点散会的意思都没有。笑着坐在主位问在座的人,“各位早上都吃了吗?” 令行止就是这样,行为不定,心情无法揣摩。 李青山笑着点头,“吃了,书记您呢?” 令行止点点头,又换了一个话题,“现在北京市有多少体育场啊,五万人及以上的场馆,除了鸟巢,还有哪儿?” 会议上的人摇头说没有,令行止又问,“北京现在还有空地吗?或者烂尾楼?” 那可是多了去,这会议又延续了半个小时才结束,会后李青山倒令行止办公室,给他倒了一杯茶,令行止从手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红盒子,推给李青山,“薛秘书给的茶叶,送你了。” 李青山看着他,薛秘书给的茶叶那肯定是顶尖的,为什么又给他? 令行止摆摆手,“拿走吧,你先帮我看看北京的地方,然后……”他想到了周兮野,“联系一下驻京办的主任们,上海、深圳、广州、太原、石家庄、沉阳……青岛,这几个主任一起开个会然后吃个饭。” 李青山点头记下来,在他离开的时候,令行止又叫住他,“等等,加上湘潭的那个。” “啊?”李青山疑惑了一下收敛好表情,走了出去。前脚让他去盯着周兮野,后脚开会又要加上她? 13要孩子 魏洛臣知道令行止哪儿都没去只是回了他自己的窝后,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心情不算愉悦,泡了澡,敷面膜做spa。第二天一早司机送她去杂志社,路上她看着最新一期的杂志ALLE,封面是刚拿到金鸡奖的新晋小花,关甜。 金九银十,九月封面给了新贵,效果远远达不到她想要的。 说实话,这个封面她不是很满意,国人对时尚的认知还只是停留在对西方风格的模仿,要打破常规用将东方时尚身上限定的标签撕下去,还是很难。 拿出手,美甲上满是碎钻,魏洛臣打开微博,热搜登顶的就是关于关甜新杂志封面的评价,有好有坏,最多的评论还是在讨论魏洛臣这个新上任的时尚杂志主编。 “听说结婚了,家世不一般。” “这女人我碰到过,在酒吧,特性感。不过一般男的也不敢上去撩,金尊玉贵的。” “她能当上ALLE的主编,是有什么时尚成绩吗?我看她之前也就是个IT girl ,读书留学的时候是买手、网红,怎么当上主编的?还不是家里有人。” “我知道她,留学的时候她是我同学,先在DAVE杂志打拼上去,然后突然闪婚回国,实力还是有的,不过不多。” 魏洛臣看着这条评论,手指一动,点了一个赞。 车子停下,她戴上墨镜,门被司机拉开,肩头披着最新一季Gamp;D的豹纹人造皮草,手上拎着爱马仕,踩着高跟鞋走进大厦,路过片刻留下一阵风。 香水的味道禁忌而性感。 魏洛臣虽然戴着墨镜,但是她对路过遇到任何人都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令行止在一起太久的原因,她沾染了他的习惯,无论是好事坏事,只要和令行止无关,她第一个反应就是嘴角上扬。 包括她看到自己的恶评,以及留学时擦肩而过的那些想要打探她私生活的陌生人。 一进电梯,魏洛臣嘴角的笑消失不见,气场极其嚣张跋扈。 不知道的人以为是什么名模。 也是,杂志社经常会有明星和模特来,不过在杂志社工作的人并没有样貌很出众,个子也都不高,颜值普普通通,更不会有夸张的打扮。 魏洛臣在这群人中极其出挑。 进了办公室,助理实习生和副主编早就在会议室等她好久,魏洛臣直接推开会议室的门,走到主位上坐下。 “我看了最新一期的杂志,这个封面真的很垃圾,你们之前都是在垃圾场工作的吗?” 魏洛臣摘掉墨镜,第一句话就让在座的人脸色沉下来,魏洛臣扬起嘴角笑着说:“你们看看堆满服装架子的走廊,还有穿着人字拖试衣服的模特,不像垃圾场吗?” 没人说话,魏洛臣瞥了一眼看向副主编,“我把人给你们拉过来造势,拍出的片子丑成这样子,就你还想弄我下去自己当主编?” 副主编推了一下眼镜,张了张嘴,“没有,照片是关甜自己的意思。” 魏洛臣哼了一声,“你得罪我没关系,关甜看到她自己这么丑还不得给杂志社买负面热搜?最后这个恶名头还是我扛下来,你倒是好计谋啊。” 副主编低头不说话,魏洛臣手环抱着胸环视在场的所有人,这是她的第二战场,她必须要守住。 “好了,已经有不少设计师开始准备春夏季的时尚大秀,被邀请去秀场的嘉宾安排一下采访,和品牌挂钩。另外,关于十月封面人物的选择,有什么人选?” 是的,魏洛臣现在关心的就两件事,一个是春夏时尚大秀,另一个是十月封面人物。 这两件事小编辑们早就讨论好了,把方案和想法都说出来。魏洛臣从自己的包里掏出笔记本,打开听着他们的谈话,顺手在笔记本上写几个字。 其实十月封面人物不少经纪公司都给她推人,魏洛臣听着编辑们的想法,感觉不错,可经纪公司名单给出的人选也不错。新上任的编辑第一要面对的问题就是,到底是像前任编辑随波逐流,还是坚持自己的选择。 听完所有人的想法,魏洛臣没给出明确的答案,只是挑选好了这一期上杂志的人,还有一些广告位。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她办公桌上简洁干净,办公桌边上是北京国贸,昂贵的风景。 桌面上放着一杯咖啡,她坐下喝了一口,助理实习生站在她身边,“去把02年到10年的法刊、意大利刊、还有英刊调出来,只要九月十月的。” 她魏洛臣,坐在这个位置上,可不仅仅是靠家世,还有实力和……一点点努力。 午休过后,助理实习生带着还未发布的新品衣服敲开了魏洛臣的办公室门,魏洛臣不在,可椅子上包包还开着,手边的三明治才吃了一口。 唯独手机和魏洛臣一同消失了。 她现在在哪儿呢?在宝格丽酒店中,陪她婆婆喝下午茶。 这位婆婆呢,不是令行止亲妈,妖艳美丽的后妈,温柔可人。令行止亲妈很早就去世了,去世后令行止拉扯着他妹妹令行兮到十多岁的时候,令青云再婚,令行止有了后妈,郭淮盛。 “妈,行止最近忙阅兵的事,可能给家里打电话不及时。” 郭淮盛吃了一口牛排,摇摇头,咽下去后才说,“我来找你不是为了他的事,你和行止也该要个孩子了。” 魏洛臣看着郭淮盛耳垂上的绿宝石在空中摇晃,是个好东西。一听到孩子两个字,魏洛臣眉头微皱。 “你结婚也有六年了,过不久就七年,无论是为了婚姻稳定,还是为了魏家、令家,是时候要个孩子了。” 魏洛臣放下刀叉,脸上的表情很失落,“妈,行止他没有这个意思,我们两个人目前事业都进入了一个新时期,现在要孩子不太好……” 郭淮盛看着她笑了一下,“我知道你坐上杂志主编不容易,行止那边暂时是不会动……”她顿了顿,“我和你爸又要了一个孩子。” “啊?”魏洛臣笑了一下,而后目光移到了郭淮盛的腹部,郭淮盛笑声更大了一点,“不在我肚子上,代孕,我吃不了这个苦。” 还没等魏洛臣说,郭淮盛又说,“不行你们就代孕,不耽误事业,花点钱的事。” “妈,这事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行止比我有主意,他比我大,心思更多。” 魏洛臣对这个婆婆又爱又恨,爱是因为婆婆只认可她,恨是因为郭淮盛和令行止关系并不好,每次施压都要从魏洛臣这边入手。 郭淮盛对她的话不以为意,手上忙着,“那又如何,能当上他老婆,就能生他的孩子。” 这一瞬间,魏洛臣脑海中闪过令行止把避孕套打结扔进垃圾桶里的情景。 “难不成,你想他在外面给你搞一个私生子吗?” 这话刺激到了魏洛臣,吃完饭后回到办公室里,脑海里满是令行止。 “我们两个做的时候没带套。” 和陌生人厮混不带套,和老婆做爱严防死守, 还没下班,手机里的群早就活跃起来,“走吗,今晚工体啊!” 魏洛臣不想去,笑着看一群红二代、权三代们插科打诨。 令行止置顶信息发过来,“下午有个会,晚上有应酬。” 魏洛臣嘴上的笑变得落寞,想了想自己回家也是守着空房子,于是手指快速回复信息,“今晚工体见。” 周兮野中午收到了要和市委书记开会的信息,看着其他几个城市,湘潭市格外显眼。 想了好久都不明白为什么令行止要见自己,没睡够?还是要报复? 就在出发要去市委大院的时候,周兮野看着身边的助理,又看了看刚来的大学生,手一抬,“你跟我走。” 大学生不明所以,跟在周兮野身后一起上了车,出发去市委大院。 ———————————————— 人物行为不代表作者意识 只是情节描写 作者不支持代孕的! 顺便求个珠珠~~~~~ 14“有没有资格我说了算,你坐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 路上,周兮野问副驾驶的大学生,平时工作她只管大学生叫小李,具体的名字也不知道。 “李小岑。” 周兮野点点头,“能喝酒吗?” “还行……”声音小极了,毕竟是女孩子。不是说女孩子不能喝酒,而是女孩子对于酒这个东西不像男人那么痴迷,喝到吐才停,喝得多才能展现男子气概一样执迷。 周兮野讨厌应酬,但是没办法,她上司是男的,体制内就典型的男权社会。 “一会开会的时候,你坐在我后面做会议记录,晚上还有应酬……之前去应酬过吗?” 李小岑摇摇头,周兮野有一点后悔带她出来了。 车子进入市委大院,两人下了车走进市委大楼。门口的守卫知道是来开会的,没做登记只是把人领导电梯门口,门口也有两个人在等着电梯。 是石家庄驻京办主任,周兮野朝那人笑笑,伸出手,轻轻一握,“湘潭市驻京办主任,周兮野。” 男人挑了挑眉,“石家庄驻京办主任,张禾。前两天听说您来,还没打过照面,今天就遇到了。” 周兮野笑了笑,电梯门打开两人一同走进去。 “周主任年纪轻轻做到这个位置,想必是一表人材啊。” 张主任打开话匣子,周兮野听了只是淡然一笑,“张主任这就是谬赞了,北京城里、皇城根下,到处都是人才,不敢当。” “周主任是哪里人?” “北方人。” 电梯在三言两语中到了楼层,周兮野请张禾先出去,虽说同一个级别官职,但是地方的不同还有一些隐约的鄙视链,至少在临近帝都附近的城市来说,有排名先后。 张禾和周兮野进到会议厅里,里面只有李青山在倒茶水,看到二人笑着打了一个招呼。毕竟上海、广州、深圳都是一线城市,身份比他们厉害点。沉阳是老工业城市了,军工发达就算近些年因为党派斗争在中央里不受待见,但也是有骄傲的底气。 周兮野挑选了一个比较靠后的位置落座,前排留给其他人。 张禾也有自知之明,青岛驻京办主任和他差不多,两人都比湘潭的经济实力强一点。 很快,青岛驻京办主任王仁建也到了,和周兮野打过招呼后,问了一句,“是我师妹吗?我看你也是清华大学的。” 周兮野笑了笑点头,“嗯,是。” “我看过你履历,沉阳市市长秘书……那你一会儿和来的老邢熟悉吧,邢志刚。” 周兮野笑着点头,“嗯,我当初是市长秘书的时候,他在市人大,我们共事过。” 张禾听到她这么说,眼中多了几分其他意思在,“周主任是北方哪儿的?我就是石家庄本地人。” “我是山西人,大同的。” 周兮野不得不说自己老家,话音落,从太原来的驻京办主任走进来,笑声爽朗,“周主任果然和我是老乡啊!” 张主任、王主任,周兮野同时站起身,这位太原驻京办主任来头不小,四十岁从政,不到十年已经从地方走到了中央,听闻明年二大会升到中央,现在既然是同僚,该拍的马屁得拍。 四个人坐下,上海、广州、深圳驻京办主任依次到来,他们做在会议桌临近令行止主位的地方,身边带着三四个助手。周兮野和他们相比,确实很寒酸。 同为驻京办主任,等级一下子就显示出来了。不过,上海级别最高,相当于省级的驻京办主任,厅级干部,其他都是市级,地位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到了开会时间,四点二十,令行止端着茶杯准时走进会议室。 看到他穿着西装,拎着茶杯,身边的秘书拿着公文包,周兮野就想笑。令行止床上可没有这般温文儒雅,笑眼盈盈。令行止走到主位前,放下茶杯,迎上了周兮野的目光。 他嘴角的笑更大,“周主任,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坐那么后?来,往前坐坐,坐到我身边来。” 众人听了这话全都皱起眉头,体制内虽然是关系弯弯绕绕复杂得很,但是这么明目张胆地让人坐到自己身边去,不多见,穿出去肯定是要点评批评的。 周兮野站起身,朝令行止点点头,“令书记,您可是在为难我,刚上任,哪里有资格坐在您身边呢?” 她干笑。 令行止坐下来,手指敲打着桌面,眯眼扬嘴,陈燃把材料放在令行止面前,然后坐到后面的椅子上。 “有没有资格我说了算,你坐过来。” 这话多了一点压迫感,在座的人没说话,不是低头看着桌子上的资料,就是拿着水杯喝水。 周兮野没推脱,拿着杯子喝资料走到令行止边上,上海市驻京办主任站起身挪出了一个位置给她。令行止什么人,北京市市委书记,比他们官大好几级,平时开会根本见不到的人,不就是要求周兮野坐到他身边嘛,不是什么大事。 但是关于周兮野身份和背景的事情在他们心里蠢蠢欲动,周主任是令书记身边的人,还是他们俩个有仇? 周兮野坦荡坐下,令行止目光没落在她身上,环视在座的人,“这次找大家来开会呢,是想讨论两件事,一是了解关于各地的体育场馆的事,二是围绕着体育场馆的周边建设。” 令行止言简意赅地表达自己的意思,中央有意举办世界杯,这是一个好机会,拉动经济、展现大国实力,更是给每个城市打造知名度的机会。 在座的驻京办主任,除了湘潭,其他地区都有能力建造体育场,怎么看周兮野的出现都很突兀。 “当然了,北方城市多一点,不是说不给南方城市机会,而是这个赛事肯定是围绕在北京周围的城市,最主要的是气候合适。” 令行止看着在座的人,笑了笑,“之所以先找你们,没向上报告,是因为这件事还没定下来,中央有这个意思,怎么办,有没有条件,都要靠各位去争取了。” 意思说得很明白了,上面想办但是还没有正式批文所以找市长开会不合规矩,但是他们这群驻京办主任可以和省长、市长秘书联系,通报消息。最主要的是,马上阅兵,各地省长、市长们都来京,作为接待人员,必定碰面长聊。 市委书记亲自开会,对世界杯的举办必定是胸有成竹。 会议历时一个小时二十分钟,令行止了解不少,身后陈燃打字要飞起来。 散会前,令行止说准备了饭菜招待他们,一行人早就做好了准备。 司机们停在市委大楼前面,这会令行止仿佛没看到周兮野这个人一样,他先上了车,然后是沪驻京办主任,再然后是广州,顺位,周兮野是最后一个上车的人。 晚饭应酬的地方订在了一桩隐秘胡同里,车子只听到了胡同门口,所有人都要下车走十分钟才能到饭店门口。这十分钟的路程,灯沿着墙壁的缝隙亮起来,高级而又幽静。 朱红色大门打开,周兮野走进去,刚进门就听到了水声稀里哗啦,扭头手的右侧有一座假山,水从上面留下来,不远处还有一个亭子伫立在假山后面。 周兮野转头看着眼前,走过一张大大的玉质的屏风,廊厅,终于走进了饭店中心。 几个人落坐,令行止身边的位置空出来,周兮野脚步一顿,上海驻京办主任笑着对周兮野说,“快来,令主任可是等你好久。” 周兮野走过去,脱了外套坐在了令行止右手边。 饭局上觥筹交错,不同地方的人谈论着不同地方的趣事,令行止什么话不说,喝着酒笑看他们说话。 周兮野时不时搭两句话。 “这杯酒我得敬小周”,沉阳驻京办主任邢志刚站起身,脸颊有点红,手里拿着酒,“当初我在市人大的时候,多受小周照顾,现在敬杯酒!迟来的酒!” 没等周兮野拒绝,邢志刚已经仰头喝完了酒,周兮野不得不站起身也倒了一杯酒,回敬一口闷。 “我可见过这个孩子,刚来沉阳的时候,那是什么都不懂啊……” 邢志刚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仗着自己年纪比周兮野大,竟然谈论起她的过去,“太理想了,你看现在多好,不得还是现实打磨!” 说完,几个人对视哈哈一笑。 周兮野眼眸落了落,而后朝邢志刚看去,“邢主任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一点都没变,怪不得陈市长和我说,千万不能在你面前出丑,不然你记得比谁都牢。” 邢志刚顿了顿,神色一慌,而后又笑着说,“小周啊……” 周兮野也不觉得自己年轻就应该被教训,他不是她长辈,他们同级别,更何况邢志刚官位也差不多到头了,充当周兮野的前辈压她一头,在这个场合实属没必要。 “邢主任,我做市长秘书的时候你在市人大吧?我就记得第一次你给我送文件,大热天的,你满头都是汗,沉阳虽然是北方城市但是也热,当时我还觉得过意不去,麻烦您给我送文件……” 她顺着邢志刚的回忆说自己的话,话里的意思很明白了,就算当初是在沉阳,她也是比他厉害的人物。 邢志刚听出来意思了,其他人也明白,不能看是个女的,是个年轻的女人就这么贬损,更何况她身边还坐着一个大领导呢。 大家都看笑话呢。 而令行止也没有表态,背靠在椅子上,手里拿着筷子吃菜。 周兮野叹口气,“都是过去的事了,邢主任,我得敬你一杯……”说着给自己倒了小半杯酒,仰头喝下,邢志刚又喝了一杯,脸变得如同猪肝一个色。 饭局后半程,令行止吃饱了,和他们聊天,闲聊。 周兮野站起身,接着去厕所的借口,在廊厅里点了一支烟。 月色明亮,透过廊厅门上镂空的缝隙中照射进来,远处的水声和青草的味道迷人且幽静。 脚步声响起,夜色中的廊厅很长,脚步声的回响都藏着幽静。 周兮野手指间夹着烟,侧头一看,是令行止。 他走到她身边,从她手里拿过剩下的半截香烟,叼在嘴里。周兮野淡然地看着他,下一秒令行止抬手解开了她的发。 发间的香气迎面扑来,令行止吐出一口烟,眯着眼似乎很是享受。 两人没说话,水声流淌,充盈沉默的空间。 15威胁 “周兮野,你睡我到底为了什么?把柄?”令行止的手指缠绕着周兮野的发,他哼笑一声,“离经叛道的事情我没少做,区区一个强奸就能让我屈服?” 周兮野淡然一笑,“你为什么会睡我?”她轻声呢喃,缓缓扭头看令行止,“还不是你错把我认成了另一个人?” 令行止松开手,吸了一口烟,等着周兮野的下半句话。 “反正,您肯定没把我错认成你的妻子。” 令行止喉结动了动,直到他把烟抽完,才说:“别兜圈子,你想要什么?” “我想做稳驻京办主任这个位置。” 令行止笑了笑,“没人和你抢。” 月色中,令行止看到周兮野漆黑眼眸中亮起的奇异光芒,如同黑豹捕捉敌猎物时候的眼神,极具攻击力,极具野心。 “你试探我?” 周兮野不置可否,“那晚是,现在也是。” 令行止脸上没有了一丝笑意,他毫不在意地把摇头扔到地上,脚尖碾着,“这个秘密最好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北京城里事多,人杂,死几个人不打紧。” 周兮野仍旧一脸轻松,“其他人知道了,我该用什么威胁您呢?” 令行止盯着周兮野看了一会儿,“你是怎么知道的?” 周兮野仰头看着他,手搭在廊厅木门窗框上,微微侧着身子,黑发垂落,几缕头发落在侧脸,另一只手她摘下眼镜,少了咄咄逼人的气质,嘴角噙着一抹魅惑的笑。 “山茶花。” 令行止沉默两秒后也笑了,“是叶家给的不够吗?” 周兮野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我不会参与你们的斗争,我也没有任何让你们利用的价值。” “我和你的交易,和令家无关,对吗?” 周兮野点头,令行止得到了准确的答案后扭头离开,脚步声很有规律,不疾不徐, “……是挺,恶心的。” 声音不大,如同鬼魅般轻盈。 令行止脚步一顿,他没敢回头,总觉得黑暗中有什么邪祟。顿了两秒,有规律的脚步声才又响起来。 屋子里很热闹。 “我看周主任和令书记不一般啊,两人前后交出去的……” 张禾点点脚尖,身子前倾,胳膊肘压在餐桌上,“不是说令书记裤腰带很紧嘛,怎么能和周主任有一腿?” “是啊,令书记到现在,除了和他老婆,别的女人没听说过,估计裤衩比我脸都干净。” 王仁建啧了一声,“令书记睡谁还能让你们知道不成?骗过老婆就行了,你看他那张脸,那个身板,不招惹女人才怪。” 虽然众人嘴上这么说,可心里还是觉得不可能,令行止在男女作风方面不存在任何问题。 正讨论着呢,令行止就回来了,笑眼盈盈,“我把账结了,各位对不住,我老婆给我来了一个电话,这就准备回家去。” 其他几个主任站起来送人,嘴上说着那好意思啊,令书记你请我们吃着饭太不好意思了。也有人说,原本以为是鸿门宴,没想到是满汉全席。 三两句话间,令行止穿好衣服,走出了包厢门。 周兮野也没回去,远看着令行止走出去,她也拿着手机给司机拨出一个电话,没多久车子停在门口,李小岑拉开了门,周兮野坐进去。 “主任,回家吗?” 周兮野点点头,接过手机,“主任,刚才刘主任找您,说是有事情要和您说。” “好,我知道了。” 刘主任,长沙市驻京办主任,和她一个省。 信息很简单,就是说联系一下刚上任的湘潭市驻京办主任,之后有什么事可以招呼一声。大差不差,人际关系在体内能排进前三,谁家没个事,互相照应而已。 到家了,一开门,电视机的声音传出来,完全推开门,周兮野看到了坐在地上和自己下棋的周培。 “回来了?”周培站起身。 周兮野关上门,走到沙发边上。周培注意到她的发,坐到她身边,埋头在她脖颈处闻了一下,“出去应酬了?” “嗯。” 周培点头,一边给周兮野解衣服一边问,“累吗?要不要泡澡。” “不了,今晚想要早点睡。” 周兮野握住周培的手腕,周培莞尔一笑,“我没想对你做什么,周三我就走了。” 她看着周培,定顿了一下才说,“今晚就一次。” 周培手上继续着动作,“两次。” 脱了周兮野的衣服,他抱起她向浴室走去。两人在浴室里做了一次,出来后,周培给周兮野做了一碗面,出去应酬除了喝酒,什么都吃不到肚子里去。 周兮野也是饿了,十分钟吃完了一碗饭。 没洗碗周培撩起周兮野的睡裙,缓缓顶进去,从餐厅边走边操,一直到卧室。 周培很喜欢周兮野的屁股,他看着她夹着自己的肉棒前后耸动,很刺激。 做了很多次,还是很满足很刺激。 就在两人沉浸于情于海洋中的时候,电话响起来。 周兮野看了一眼,抬手拍了拍周培的屁股,他听话地趴在她身上,肉棒还在她身体里。 “喂,妈。” 周培闭着眼亲着她,感受着周兮野小穴的蠕动。周兮野趴在床头,周培的手揉捏着她的臀部,肉棒在她身体里跳动着,蓄势待发。 “什么意思?他要结婚了?” 周兮野的眉头皱起来,周培往里顶了顶,周兮野的身子颤抖了一下。 他把手伸到两人的结合处,一圈液体,有他的有她的,手指摸了一下,放在嘴里舔了一口,甜腥。 “工作的事情我已经给他解决了,怎么还有这么多事?妈,你是他妈,我不是他妈。” 周兮野的声音高了一度,周培手轻揉地抚摸着她的后背,趁机摸到胸口,揉捏着她的奶子,变换模样。 他最喜欢这样,上面说着正经事,下面的小逼含着自己的鸡巴。 过了好一会儿才挂电话,周兮野喘了一口气,把周培的肉棒从自己的身体里拔出来。从一旁捞起睡衣套在身上,走出卧室来到冰箱前,拿出一听啤酒,拉开易拉环,坐在椅子上喝酒。 周培挺着鸡巴赤裸地走出来,“怎么了?他们又管你要钱?不是很久不联系了吗?” 周兮野神色疲惫,点点头,“我那个宝贝弟弟要结婚了,借钱买房,求我帮他老婆解决工作问题。” 周培皱起眉头,拿过周兮野手里的啤酒喝了一口,“我都要凭自己的实力,他凭什么要你帮忙。” 周兮野听到这话,笑着看他,“或许因为他和我有血缘关系。” 周培哼了一声,“我还是和你睡觉的弟弟呢。” 周兮野哈哈大笑,低头看着他的鸡巴,上面水盈盈的,还有自己的体液呢。 “对了,走之前,要不要和北京军区的蒋将军吃一顿饭?” 周培拿着啤酒的手一顿,眉头微皱,“周兮野,你拜托他照顾我?” 周兮野连忙摇头,“我没有,他主动联系我的,问我要不要让你去特种部队历练一下,回来也好给你安排个位置。” 她对周培很骄傲,他现在的一切都是凭借自己的努力和实力得到的,包括将军的赏识。 周培放下啤酒,倾身环抱住周兮野,解开她的睡衣,把带着凉气的鸡巴塞进去,她的身体温热。 “我看你是把我卖了,蒋将军不止一次带着他女儿和我吃饭,我可不要当门女婿,只想待在你身边,当和你一起睡觉的弟弟。” 周兮野摸着他的发,什么都没说。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魏洛臣到了酒吧,右眼就一个劲儿地跳,拿着小半杯龙舌兰,靠在沙发上。 翘着腿,脚上的那双高跟鞋是超季款,腿上是豹纹紧身裤,上身却穿得像个良家妇女。 “怎么突然想来了,平时不都是在家独守闺房吗?” 打趣她的人叫孙立明,新加坡人,也算是富三代了。每天只喜欢吃喝玩乐,当一个时尚博主,在各大平台点评明星的穿搭,也会分享自己的日常。 魏洛臣听到这话翻了一个白眼,“一会儿你最好别和我合照,不然网上的人又要骂我了,说我品味有问题和你这种人交朋友。” 孙立明哈哈大笑,“那你倒是秀你老公啊,一表人才,谁不喜欢?” 她喝了口就没搭理他,魏洛臣不想秀吗?想啊,可令行止什么地位啊,秀出来不好看,自己平时作风侈靡夸张,牵连两家的蠢事她才不会做。 来的人越发的多,魏洛臣起身应酬了几轮,看着舞台上的女人扭着屁股跳舞,她摇摇头,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很久没跳舞想试试看,走上舞台抓着钢管舞扭腰撅屁股,行云流水。 台下爆发雷鸣般的尖叫声。 这些声音如同鼓励一般让魏洛臣着了魔,什么令行止,孔令琪都从脑子里甩了出去。她这么美,这么性感,还能没有人喜欢吗? 跳完一曲,魏洛臣从台上下来,汗粘在脸上。 喝了几口果汁,瘫在沙发上喘气。手机在角落中响了一声,拿起来一看,是保姆发来的,“先生回来了。” 魏洛臣缓缓神,闭眼叹口气,纠结了几秒还是站起身拿着包,“今晚就到这里,钱算我账上。” 扭着腰走出去。 坐在车上,快到家的时候,魏洛臣才察觉出来不对劲。 那杯果汁不对劲。 她的脸颊绯红。 她很想要。 司机停好车,魏洛臣没下车,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 “夫人……” 魏洛臣一张口,声音暗哑,“让他来抱我下车。” 16爱不爱? “先生,您看,夫人不下来,她说一定要您抱才行……” 令行止脱了外套,晚起袖子,点点头朝外走去。屋外有了寒风,他身上的线条被白色衬衫包裹着。魏洛臣闻到熟悉的味道,手搭在那人有力的肩膀上,头靠过去。 “老公……我想你了……”说完,她伸出手环抱住了令行止的脖子。 保姆和一旁的司机都笑,意思是夫人和先生的感情多么好。 令行止倒是没什么笑意,抱着她上楼进屋。刚把她放在床上,魏洛臣抓着令行止的手往下摸去,她睁开眼看着令行止,嘴里呻吟着,“嗯……我好想喝错了东西……” 令行止没有拒绝她的求欢,手随她摆弄。看着躺在床上,黑发散开,满脸绯红的魏洛臣,令行止的神情竟然格外温柔。 “老公……”魏洛臣把令行止的手塞进了自己的内裤中,“帮帮我。” 令行止差了一根手指进去,另一只手解开她的裤子刷地一下子拖下去,只剩下一条t字裤。 魏洛臣的腿曲起来又放下去,而后嗯了一声,身子一动,感受着令行止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搅动。 水声很快就出来了,令行止又插了一根手指进入到魏洛臣的阴道中,魏洛臣稍微睁开眼,令行止的脸上没有一丝情欲在里面。 她微微皱眉,不甘心地问:“你爱我吗?” 令行止没说话,再次多了一根手指进入到她的身体里。魏洛臣手抓着令行止的手臂,指甲都要陷入到肉里面。 “你爱她吗?爱她的话,你的手指怎么还能给我高潮?” 下一秒,令行止摸到一块软肉,狠狠一掐,魏洛臣高潮了。她的身子在床上扭曲着,像一条美人蛇,上半身穿戴整齐,下面的t字裤性感至极。 令行止站起身,从一旁抽纸盒里抽出一张纸,细致地把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擦过去。 “好点了吗?去洗澡吧。” 擦完手后,他弯腰抱起魏洛臣,向浴室走去。把魏洛臣轻放在浴缸中,护着她的头垫好了一块软枕后才转身拿着花洒调温度。 “你倒是说说啊,爱孔令琪,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 魏洛臣追着问,她不明白啊。 温热的水洒在身上,令行止帮她脱了衣服,圆润的奶子跳出来,t字裤也被扔到浴室的地上。 “说!为什么爱她要和我结婚,还有,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不怕她吃醋吗?” 令行止拿着花洒朝她阴部喷去,魏洛臣脚趾蜷缩起来,整个人坐起来。 “我爱她,不妨碍我对你好。” 令行止嘴角似有似无的微笑,手臂上的袖子挽起来,正好露出他有力的手臂。脖颈处的扣子解开几颗,看得到他的锁骨,衣服上沾着零星的水,可能是刚才魏洛臣弄的。 他可真对自己的口味啊,魏洛臣被他征服得早就忘了自己。 “就像主食和甜品。” 魏洛臣手扒在浴缸边上,“谁是主食,谁是甜品?” 令行止看了她几秒,站起身把花洒放回了原处,“醒了就自己洗。” 浴室门打开又合上,魏洛臣眼中希望的火苗渐渐消失。 出了浴室,令行止走回自己的房间中,解开扣子脱了衣服,里面什么都没穿,赤裸着身子打开衣柜要拿睡衣的时候,身后私人手机响了起来。令行止随意拿了一件湖蓝色睡衣,套上后拿起手机。 私人手机里面只有母亲和表妹的联系方式。 “表哥,睡了吗?” 令行止脱了裤子,穿着内裤再次走向衣柜。 “还没有,什么事?” “我要提前去巴黎……你真的不陪我吗?” 令行止脱了内裤,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的阴茎,叹口气,拉开另一边的门,“不去,最近很忙。一定要我陪你去吗?”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你真的强奸了别人吗?” 令行止拿着内裤坐到床上,听到这话他笑了一下,“你在怕什么?” “表哥,我爸说央行行长的儿子从国外回来了,让我去相亲,见他一面,你说我……” 令行止许久没说话。 “表哥,我没法给你婚姻,所以让你结婚,那你考虑过我吗?你要让我守你一辈子?我们连个孩子都没有,你要拿什么给我承诺?” 令行止握着手机的手一紧。 那一句轻轻的,没有任何力量,如同烟一般轻柔的话——“……是挺,恶心的”——突然变成一只利爪,狠狠地抓住了令行止的心脏。 “你提前去巴黎,是去见他吗?” 孔令琪“嗯”了一声,她耐心地等待着令行止的话。 过了好久,孔令琪都已经产生了对方挂电话的幻念,要不是呼吸声轻盈,她觉得令行止睡着了。 “你想去,那就去吧。” 孔令琪愤怒地挂断电话。 令行止看着手机上的通话记录,无奈自嘲一笑,把内裤往边上一扔,然后穿上湖蓝色的睡裤,赤着脚走在地上,抽出一支烟到阳台上抽。 没一会儿,房门推开,令行止没回头也知道是魏洛臣。 她穿着令行止喜欢的性感睡衣,走到他身后,伸出手抱住他的腰,头靠在他的后背上。 “只有我才能陪你度过漫长黑夜,不是吗?” 令行止抽烟的动作一滞,魏洛臣的手伸入到他的睡裤里,摸着他巨大的阴茎,莫名得心满意足。这个男人,现在是她的,这一刻是他的,完完全全是自己的。 她帮他撸硬,戴套,扶着他的鸡巴进入自己的穴里,抽动,颤抖。 令行止从她身体里出来,扔了避孕套。 在魏洛臣恍惚间,他说了一句,“最漫长的黑夜已经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夫妻两人平和地坐在餐桌前吃早饭。保姆很久没见到这副模样了,夫妻两人不吵架的时候,特别般配,金童玉女。别看魏洛臣娇贵,可她心眼是好的,比令行止单纯不少。 令行止,男主人,保姆从来都看不懂。 也不敢去揣测他的意思,之前几个小保姆对令行止勾搭眉来眼去,全被魏洛臣看在眼里折磨一顿开除了。 “送我去上班吧。” 令行止没拒绝,李青山开车来的时候,先把魏洛臣送到了公司楼下,她低着头车窗里面的男人说:“老公,晚上记得来接我哦~” 车子开走,李青山对夫妻两人时好时坏的情况早就不以为意,车子刚开到市委大院门前,一群人猛地冲出来。 李青山狠狠踩下刹车,令行止身子因为惯性前倾,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了?” 话音未落,那几个人就开始又哭又喊,“令书记啊,救人啊,门头沟政府不作为和当地黑恶势力联合起来杀人啦!” 门口的士兵拿着枪走过来,把那群人赶走。 令行止降下车窗,对这些来上访的人不以为意。这样的情况不多见,但是也不是没有。 “令书记!救人啊!政府不给我们做主,我们也没办法活命了……要拆迁,要盖大商场,但是不能欺负我们老百姓啊……” 一群人乌泱乌洋得,车子开进了市委大院中。 “停车。” 李青山啊了一声,才停下车。 令行止下车,朝那群人走去,身后跟着几名士兵。 “你们是哪里的人?因为什么事来找我?” 带头的人灰头土脸,可衣服还是板正的,他三言两语说完,令行止皱了皱眉头,转身对李青山说,“你们把人带进去。” ———————— 今晚可能还有一更!!! 求猪猪~~ 剧情线开始了!! 17“周主任,要不要帮忙?” 眼前的茶水杯中冒出热气,放在红棕色实木桌上。 会议室内五个人坐成一排,打头的人侃侃而谈,令行止注意到他的口水喷出来落在桌面上,下意识地皱皱眉头。 “令书记……情况就是这么一个情况,您有那里不明白,我再 说说?” 说话的人叫孙祥瑞,是门头沟要开发地所在小区的物业管理人,看到令行止皱起眉头,他以为有什么不满和不对的地方。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门头沟政府批了你们小区拆迁,承包给了开发商。政府和开发商合伙坑你们,给的钱不仅不到够,迁出去的小区也和原来承诺的不一样。” 孙祥瑞到算一般点点头,“我们这儿有一户人家确实是倔,听说孩子在国外读书呢,按照正常房价的拆迁款,他们是能买房孩子出国不愁,现在给的钱不多,不够买房,孩子还在外面,老两口没地方住。” 令行止喝了一口茶水,嗯了一声认真听。 “他们两口成了钉子户,前天开发商带着人和两口子打了一架后直接把人找了个地方活埋了。” 听到这儿,令行止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活埋了?” “是的,活埋了!政府官员就在边上看着呢,我们也见到了,还有人录了视频,您看看!” 孙祥瑞身后的人手舞足蹈地说着,拿出手机,递给令行止。令行止拿过手机,看着里面的视频,视频声音在会议室里格外地响。 “令书记,您可要帮帮我们啊,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去公安局报警,警察和政府都是一伙的没法伸冤,只能来市里面了……” 令行止关掉视频,“人你们救出来 ,还是已经死了?”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令行止看着他们这般模样,抿了抿嘴,“人死了,尸体还在吗?” 孙祥瑞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除了这个视频,还有什么证据吗?” “我们物业的人都能作证,是开发商的人杀人……也逼迫我们,不签合同,不是砸车就是去工作单位打扰我们工作……” 令行止大概了解情况后,让一旁的李青山亲自出发去埋人的地方看看,如果有尸体就出警,没有就回来。 “令书记您一定要帮帮我们啊!” 令行止握着孙祥瑞的手,“我一定找到真相,如果真的有政府这么不作为,还是在北京,肯定严惩不贷,你们放心吧,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送人到电梯门口,他特意嘱咐这群人,“这几天我派人保护你们,出行都要注意。” “好,好……” 人离开了,令行止回到办公室,看着手机里的视频,还有联名书,都是当地物业的人举报门头沟政府和开发商的签字。 “你查查是哪家开发商”,令行止嘱咐陈燃,随后他拿起电话给市公安厅打过去,“门头沟那边有事,需要你们配合一下,到时候派人出警就行。” 没一会儿,陈燃查出来了开发商的名字,“经然明晨责任有限公司,北京海淀区,这家公司主要就是开发房地产,在外地也有业务。” 令行止拿着资料翻看。 “经然明晨……” 周兮野看着名片,上面的名字是一家她极其熟悉的开发商,对方的老板叫崔浩然,满脸横肉,肚子圆滚滚,皮夹克,脚上的皮鞋昂贵却沾着土。 “周主任您好,听说湘潭换了新的驻京办主任,所以我过来拜访一下……” 周兮野让李小岑倒了茶给他,崔浩然,闻了闻味道,抬头看着周兮野说,“周主任有没有明前龙井?这茶闻起来不新鲜。” 来者不善,周兮野笑了一下,“没有,您不喜欢可以不喝。” 崔浩然也笑了,“之前我来这里的时候,驻京办主任都给我喝上等铁观音呢……”说完看着周兮野摇摇头。 周兮野恍然大悟点点头,“怪不得他坐不稳这个位置呢。” 崔浩然顿了顿,脸上的不悦一扫而光,“驻京办主任是个好位置啊……油水大,搭桥牵线的位置,我这不是听说了您上任,特意过来拜访您。” 周兮野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桌面,乌黑的发丝扎成低马尾吹在肩头,无框眼镜,莫名的压迫感。 “我知道您,湘潭市的会展中心就是你们公司开发的,很有名。” 崔浩然张着嘴点点头,他觉得眼前这个主任油盐不进,疏通关系有些费力。 不过很正常嘛,新官都这样,过一段时间她就知道好坏了。 聊了几句闲话,崔浩然迫不及待进入了正题,“周主任,不是马上阅兵了嘛,听说不少省领导都回来,您……” 周兮野笑笑,“我是湘潭市,省领导我不负责接待。” 崔浩然叹口气点点头,有些不耐烦,“我想到时候,您能不能牵个线,咱们一起个饭,笼络一下感情。” “您可能不知道,办公室里有摄像头”,周兮野抬眼一瞥,然后把桌子上的那张卡推回去,“前任驻京办主任怎么招待您的,我不知道。他有他的规矩,我也我的规矩。” “既然现在我是驻京办主任,那您就请遵守我的规矩,老一套的不行,迟早进去。” 崔浩然听完这话变了脸色,心里骂了一句万人骑的婊子,肯定是睡上来的,当我财路迟早把你弄下去。 周兮野笑着不说话,送走了崔浩然,刚在办公室里坐着没几分钟。她的手机就响了,是她妈发来的,“小野,我们到了北京。” 她恨不得扔了手机,只回复了一句,“去驻京办事处边上的橘子酒店里等我。” 下了班,周兮野步行到橘子酒店里,大堂经理早就认识她了。毕竟驻京办事处边上的酒店一般都是给往来官员住的地方,换了主任肯定所有人都知道,尤其是酒店前台。 “主任,您父母在303,请您跟我来。” 周兮野跟着服务员到了三楼,门一打开,里面坐着两人,站着一个人。 坐着的是她的父亲和弟弟,站着的是母亲。 门没关严,周兮野径直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翘着腿,距离另外三人很远。 他们三人围过来,周兮野拧开一瓶水,喝了一小口。 “说吧,结婚怎么一回事,工作又怎么回事。” 母亲顿了顿张嘴说,“你弟弟结婚,彩礼钱十四万一千三,婚礼钱十万,装修钱也没有……” 周兮野放下瓶子,看着弟弟,“你们给他买了房?” 弟弟点点头,“一百五十平,首付一百二十万。” 周兮野顺手就把瓶子扔出去,没拧盖的水瓶在飞出去的过程中液体溅落出来,瓶子落在弟弟肩膀处。 父亲和母亲护着弟弟,“他是你弟弟,你真舍得打!” 周兮野冷笑一声,“首付一百二十万,你们有多少钱?你现在工作每个月五千月薪,还了房贷,还有钱生活吗?就你这样还要结婚,真是蠢笨如猪。” 说完,她满眼轻蔑地扫过弟弟。 “怎么就蠢笨如猪了,谁还没个难处啊,借点钱怎么了,你不是他姐吗?你都三十了,也不结婚,把钱给你弟弟花一点不行吗?难道还要给你那个便宜弟弟花?” 母亲护着弟弟说。 周兮野早就习惯了这番说辞,“彩礼钱没有,装修钱没有,婚礼钱,也没有?周兮鹏我问你,这个婚我出了钱,娶回来的是你老婆还是我老婆?钱你怎么还?二十年,还是三十年?” “结婚是大事,你不结婚,周家总要留后的,你弟弟咱们家的根。” 周兮野拿起手边的另一瓶水扔过去,“周家的根?我看就是垃圾,吸你们的血不够,还要吸我的血。” 父亲抬手就要打周兮野,她扭头看过去,咄咄逼人,“你打啊,这巴掌落下来,我让你儿子去北京西站要饭。” “怎么生出你一个白眼狼,有了权势就欺负人”,母亲咒骂她,“怪不得你嫁不出去,这样的女人谁会要啊!你就一辈子抱着权势自己过去吧。” 周兮野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有意思的笑话,哈哈大笑不止,甚至笑得肚子有些痛。 “有权势不欺负人我还要权要势做什么?”周兮野擦了擦眼角的泪,站起身,看着包成一团的三人,“我有了权势就是欺负你们这些欺软怕硬的东西。” 这个时候,弟弟拿出一支录音笔,“你不给钱,我就网上爆料你,说你不孝,虐待老人,凌辱弟弟。” 周兮野的笑一下子没了,脸上满是杀意,不过又多了几秒,她玩味地看着弟弟,像是猎手看着垂死挣扎的猎物一般,“亲弟弟啊,你可能不知道,权势这东西好,好就好在,我可以为所欲为。” “录音你想发就发”,周兮野拿出手机,“我给你们领导发个信息,说你不想干了,不用……” 弟弟站起身一把抢走手机,摔在地上。 周兮野暴怒,拉过弟弟的衣领,两个巴掌扇过去,然后一把把他推倒在地。 “你什么东西敢摔我手机。” 父亲发了火,要拿一旁的凳子砸周兮野,手还没下去,门口鼓掌的声音响起来。 四个人朝门口看去,虚掩的门缝被缓缓推开,令行止慵懒地靠在门边,“周主任,要不要帮忙?” 18挑拨离间 周兮野顿了一下,挑起眉头,和令行止对视一秒后转后从她爸手里的枪过凳子朝镜子上使劲砸过去。 令行止神情没变,看着她。 父亲母亲和弟弟三人吓得一哆嗦,周兮野扔了凳子,侧头看他们,“闹够了没有?这是北京市市委书记,你们有什么冤情和他说,看看他能不能你买房,娶媳妇。” 母亲气急了,弟弟大气不敢喘看着地,脸色有点白。周兮野的父亲呢,很愤怒,红着眼,手握成拳什么都不敢说。 屋内静悄悄的,周兮野淡然地打量着他们仨个人。 令行止不知为何发出一声轻笑,站直身子走进去,手轻轻关上门,“原来是周主任的父母和弟弟,我进来就是打个招呼,不是来解决家务事的。” 周兮野看令行止。 傍晚窗外的颜色如同粉色玫瑰一般,眼前女人眼中狂放奇异的光让令行止的脚步一顿。 玫瑰。 令行止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她是玫瑰。他见过不少美丽的玫瑰,没有一朵如同书中描写的那般诱人、芬芳,鬼魅,却又满身都是刺握住玫瑰鲜血长流。 周兮野做到了,狂放、诱人,却又满身都是刺。 在她那副无框眼镜和乏味的西装下,深藏着一朵玫瑰。 令行止的嘴角扯了扯,刚才不好的心情缓和许多。 周兮野也朝令行止走了几步,停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凑到他脖颈处,皱着鼻子闻了闻,而后往后退了几步,笑意中带着些“原来如此”的意思在。 “令书记,如果您没事的话,我还要处理家务事。” 令行止点点头,也没说什么,转身就要走,手握在门把上的时候,开门的动作一顿,“山茶花不适合你,Tom Ford 荆棘玫瑰比较适合你。” 说完,他走出去,把门关的严严实实。 周兮野对香水不感兴趣,而且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在自己家的事情上,对令行止这句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门一关,周兮野坐会原来的位置上,手环胸,看着他们。 “结婚这事儿我不同意,非要结也行,我安排的工作就别做,自力更生。” 弟弟不说话,父亲手握成拳,他咬着牙,“凭什么不让他结婚,你自己是个变态,你……” 周兮野不想和他废话了,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就这么说定了。” 站起身就往外走。 “那你弟弟的房子怎么办!请帖都发出了——” 母亲尖叫的声音很大,周兮野觉得莫名其妙,“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说完,拉开门,甚至都没有重重地摔门,礼貌地关好门。走出去,到电梯口打了一个电话,“喂,我是周兮野,您是王主任对吧?” 电梯门打开,“嗯,对,上次我不是介绍给您一个小伙子去您那边工作吗,他工作情况怎么样啊?” 周兮野语气温和,可脸上的表情冰冷,按下电梯门楼层,门缓缓合上。 “……对,我是觉得他人不行,你就让他走,不用在乎我的……” 除了酒店,门前零散的车行驶而过,周兮野长叹一口气。 正要左拐回单位取车的时候,停在路边的一辆奔驰c600响了响喇叭,周兮野转头看了一眼车牌号,车子缓缓开到她身边。这个时候,握在手心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车子开过来,后车窗降下,是令行止。 “周主任去哪里,需要我送吗?” 周兮野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内的香水气味很浓,很硬。 “我哪里都不去,只想和令书记聊几句。” 令行止点点头,“陈燃,去给我买包烟。” 说完话,司机和陈燃都下了车,车窗缓缓升起。令行止不知从哪儿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支含在自己的嘴里,而后又给周兮野递了一支。 周兮野接过去,侧头看了一眼点烟的男人,侧着头,下颌骨线条清晰硬朗,能够想象他年轻的时候有多妖孽。 令行止点好了自己的烟,拿着打火机,打开火,周兮野手指夹着烟头凑过去点烟。 “咔哒”一声,打火机亮起,而后又灭掉。 两人抽了一口烟,吐出烟雾后神情有一丝丝的愉悦。 “你是来找你表妹的?”周兮野靠门的胳膊肘撑在侧窗边,微微侧头看他。 令行止没回答她的问题,“崔浩然,他来找你是为了什么?” 周兮野不置可否,抽着烟看他,“怎么了?” 令行止深吸一口烟,而后降下车窗,手伸出去点了点烟灰,目光看向窗外,“别和他走太近,这人背后有案子。” 周兮野明白了,这是她睡了他的好处,“谢谢令书记提醒。” 令行止点点头,没再说话。周兮野很有眼力见地推开车门,“他们买烟回来了,令书记,我就先走了。” 令行止拿着烟吸了一口,侧头看着周兮野,“想往上走,不妨考虑一下我。” 听到令行止的话,周兮野关门的手一滞,“好。” 陈燃和司机在周兮野下来的时候,坐了进去,车子开走。周兮野站在路边抽完了烟,身后从驻京办事处走出来的同事和她打招呼。周兮野笑着回应完,拿出手机看,手机握在手里很热。 “老地方。” 熟悉的号码,熟悉的暗号,周兮野走到办公室楼下,启动汽车,顺手给周培发了一条信息,“今晚有事回去晚点,你先收拾行李。” 车子左拐右拐,上了高架下高架,开到二环一家坐落在闹市中茶馆。 闹中取静,大隐隐于市,寓意极好。 周兮野停好车,在老板的带领下,走进一间包房。包房的门是推拉式的,整间茶楼都是中式,说不清楚是唐宋,还是南北朝时期的风格。 总之和清朝的风格不一样。 推开门,周兮野走进去。 里面的人似乎是等了许久,抬起眼皮看到了周兮野,手上的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一声响。 屋子里的香味古韵十足,周兮野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这么浓的香和茶香混合,到底哪个更好闻。 “坐。” 叶利峰只说了一个字,周兮野坐到他面前,看着叶利峰下棋。过了好久,他才下完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尝尝,这是明前的龙井。” 周兮野喝了一口,清香,回味甘甜。 “您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叶利峰放下茶杯,“令行止那边有什么收获?” 周兮野手里摸着茶杯,很烫,“他和令青云不一样,我们应该从他下手,他更难啃。” 叶利峰“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周兮野身上,示意她继续说。 “您想要的位置,令家也想要,虽然说布局我们很早就开始了,但是令家和叶家的优、劣各不相同,您更要随机应变。” 叶利峰眼中多了几分同意与赞叹。 “令家在京城的势力大,军区里也有人。叶家盘踞各个地方势力,人数上多,但是能力上,不一定比得过令家。” 听到这里,叶利峰哼笑一声,“令家简直就是严嵩严世蕃两父子的转世,对上面投其所好,想办世界杯就要办,想干嘛就干嘛啊,为的不就是总理的位置。” 周兮野点头,接着说,“令青云这个人比较狡猾,凡事都可以商量,但是令行止不一样。他难啃,我看他过往的一些政绩,都是从大老虎嘴里抢食,而且性格上……他不是小心眼的人。” 叶利峰听到这话,抿着嘴,嘴角微微一弯,看向周兮野的目光读了几分考量,“你对他评价很高嘛。” “不是,令青云这个人气量小。而且……很在乎权威,他不能丢面子,很喜欢打压令行止。我们如果为难他,从令青云下手,令行止肯定会帮忙,这样一口气对付两个人,比较累。” 叶利峰点头。 “反之,我们先对付令行止,令青云不会管,袖手旁观,而且还会觉得这是一种对令行止的考验。我们先啃难啃的骨头,留下令青云,局势对我们会好很多。” “好”,叶利峰满意地点点头,“第一步,你有什么想法?” 周兮野盖上茶杯的盖子,“挑拨离间。”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令行止车子驶离湘潭市驻京办事处后,直奔着门头沟区了。李青山带人去那边看了现场,没发现任何人的尸体,但是地上有明显的痕迹。到门头沟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书记,在这边。” 令行止走过去,手电筒照着地面,空空荡荡。 “联系到了被埋的那家人吗?” 李青山摇头,“没有。” 令行止站在土坑上,远处工地上亮起了灯,工人吃饭吆喝的声音响起来。他看过去,定顿几秒,“走吧。” 回到家的时候,魏洛臣还没回来,保姆说夫人参加一个慈善晚宴,会回来的比较晚。 令行止什么也没说,往里走了两步,看到壮硕的身躯,脚步一停。 “爸爸?” —————————— 俺又来求猪猪啦!! 肉肉还有两章情节后才能有!! 先在谢谢大家啦!!! 鞠躬 19你不好和她做爱好不好? 令青云扭头看过来,“你家怎么一个人没有?” 令行止坐在他对面,“洛臣去参加慈善晚宴,我临时出去应酬。” 令青云点点头,放下茶,“今天下午,苏州军区的一个将军暴毙,他们进京的时间有所延迟。” “啊?”令行止愣了一下,“苏州军区那边,和主席不合的人已经干掉了,怎么突然又有将军暴毙,是哪个?” “那边瞒着不报,传到中南海也就是说苏州那边一个将军死了,信儿递不过来,北京军区派了人去解决。” 令行止人靠在沙发背上,放在腿上的手指动了一下,“是要在两会前造反吗?他之前留下的人南方还有?” 令青云摇摇头,“事情发生的急,没人知道怎么回事”,目光落在令行止身上,“中央小组秘密前往,飞机刚落地,我怕他们……回不来。” “您的意思是……让我带着人去一趟苏州?” 令行止笑了笑,和令青云说的话不带一丝温度,“现在又不是古代,中央想要控制地方,手段多了去,将军死得蹊跷,没准也是一个钩子,一个人都没死,诓几个要臣过去,也不是没可能。” 令青云脸色立刻沉下来,令行止抿了抿嘴,看着父亲,“我那边有信得过的人,消息我会关注着,这事我们不能明目张胆参与。主席本就疑心重,更何况 是和那个人牵扯上,这是大忌。” 令青云闭上眼点点头,沉默没两分钟,门口传来嬉笑声。 魏洛臣和郭淮盛一同走进来,两人穿着华服,令行止听到声音扭头看过去,“行止,我刚到家,楼下碰到了妈,她是来找爸的。” 说着她从后抱住了令行止,郭淮盛拎着爱马仕的小药箱走到令青云的身边,笑容亲切和蔼,“到了该吃药的时候了,量一下血压。” 令行止的目光随着郭淮盛的手移动,无意间看到了她手臂上的淤青。 令青云脸色没有任何情绪,随着郭淮盛的动作。 没一会儿,令青云吃了药,两人离开。魏洛臣脱了高跟鞋头躺在令行止的腿上,拿着手机看,“孔令琪今天去了慈善晚宴,她带了男伴。” 令行止嗯了一声,仰着头靠在沙发上看天花板。 “央行行长的儿子,孔令琪好手段嘛。” 过了一会儿,令行止都没有回话,魏洛臣放下手机坐骑身,“你都知道了?那你还喜欢她吗?” 令行止回神看她,精致的眼妆,昂贵的首饰,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耳环,“总是问这些问题,不累吗?” 魏洛臣张了张嘴,“你烦了?” 令行止松开手,站起身,朝楼上走去,“最近有事情会很忙,我睡书房。” 没走几步,令行止听到了客厅里传来巨大的响声。 习惯了,只要拒绝她,她就暴躁到砸东西。 天黑黑,走回到书房,没开灯,靠在书桌上抽了一根烟。 下午,孔令琪来找过他。 拉着窗帘,屋内昏暗,她一寸一寸摸着他的脸。 “表哥,等阅兵完了之后,抽空我们一起去趟云南吧。” 令行止握住她的手,“嗯,好。” “我要和易琛岭相亲,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令行止叹口气,“我给不了你婚姻,没有资格要求你为我做什么。” 听到这话,孔令琪把头靠在令行止怀里,“错的是他们,不是我们。” 令行止抱紧了孔令琪,山茶花的味道萦绕在他身边。 “我去巴黎这段时间里,你不好和她做爱好不好?”孔令琪小声说,“我真的很怕你们有个孩子,那我该怎么办?” 令行止松了一下手,“我和魏洛臣的孩子,不过也是政治联姻的产物。” 孔令琪有几分高兴,跨坐在令行止身上,“我们做一下吧,好久不做了。” 说着,倾身吻着令行止的脖子,令行止闭上了眼,衣服扣子刚解开一颗,令行止就握住了她的手腕,“我一会儿还有事,下一次吧。” 碰到周兮野是他故意的,但是没想到能看到周兮野不一样的一面。 “我有了权势就是欺负你们这些欺软怕硬的东西。” 令行止抽着烟,狠狠抿了一口,吐出烟圈,想到这句话他莫名的笑了。 两人第一次做爱的时候,她的反抗,那一段风流韵事,细细品味,不过也是权利与控制欲的较量。 熄灭烟的时候,他硬了。 脱了裤子,自己用手握住了阴茎,闭着眼上下撸动。 喷在了窗户上。 周兮野回家,周培已经收拾好了行李。他抱着周兮野,从上到下闻了一遍,像是用味道探索她今天的心情。 “怎么了?” 周培手撑在周兮野两侧,她问他。 “我不会军区了,蒋将军和我一起去一趟苏州军区,那边出事了。” 周兮野摸着周培的头,“嗯,好,阅兵的时候会回来吗?” 周培抓着周兮野的手,放在嘴边吻了一下,“不知道,事情有一点严重”,说完,头埋入她的胸口,“快做一次吧,我怕我太想你……” 分离前的最后一次做爱很激烈,吃饭的时候,他的手都不闲着。 周培恨不得把自己的鸡巴完全进周兮野的小穴里,一边抽动的时候,他抬手拍了一巴掌,“还说什么把我当做弟弟,你看看现在你在我胯下发骚的模样,姐姐,我操你操得爽吗?” 周兮野真的觉得周培越来越贱,抬手想给他一巴掌,没想到手指被周培含在嘴里,舌头灵活地动着。 在周培带给她的情欲之中,周兮野高潮后很容易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他离开的时候,那走周兮野的内裤和她的一套该洗的睡衣。上面都是她的味道,周培想闻,很喜欢她的味道。刚离开她出远门的时候,他没有她的味道能失眠一整晚。 对周培来说,周兮野不仅仅是他名义上的姐姐,更是他的上帝与救命恩人,是他这一辈子的信仰。 糟蹋自己的信仰,看她在自己身下高潮,别提多禁忌,他真的想知道,真的上帝听到他们做爱的声音,会不会让他们一起去地狱? 周兮野醒来的时候,周培已经走了。正常,他不喜欢说再见,无论是去上大学还是去军队,她一次都没送过。 去了单位,周兮野就收到了湘潭市市长要在下周一到的信息,她得安排,一同随行的还有湘潭军区的负责人。 周兮野安排了酒店,按照市长的喜好摆放好,同时上报他们到来的消息。 下午,不速之客崔浩然又来了。 他来的目的很明显,“听说湘潭市市长来了,我听说湘潭市要办一个展览会,承包商还没定,政府招标呢?” 来意太明显,“湘潭的市,我够不到。” 崔浩然笑了笑,“上一次冒昧您了,有空一起去打高尔夫啊,我知道北京有一家草坪特好……您看,方不方便把湘潭市市长也叫上?” 周兮野推了一下眼镜 ,有些为难的说,“我有空,但是市长不一定有空,他来了也得看时间安排。” 这话意思很明显了,能不能帮你,都在我一念之间。 崔浩然笑得开心,“您让秘书安排一下,我们有空去打球啊。” 送走了人,周兮野拿起手机,拨出去了一个私人电话。 很快对面就接了,“经然明晨的资料,它背后的老板一定要帮我查到。” 令行止很快收到了湘潭市市长到的消息,他挂了电话,拿起一旁的紫檀木做的佛珠串,一颗一颗地摸着,电脑里的视频循环播放。 “经然明晨……” 他小声念了一句,多了许久,叫李青山进来。 “这个视频你放出去,各个平台都放一下。” 李青山看了一眼电脑上的视频,是埋人的那一段。 他犹豫了一下,“您真的要调查这个事?” 令行止放下手串,站起身,嘴角似有似无的微笑,“你对我的决定有什么问题吗?” 质疑上司的命令,是挑战权威,李青山连忙点头。 “证人都保护好了吗?” “好了。” 令行止满意地点点头,“让副局准备一下,是他上场的时候了。” ———————————————— 这章肉肉有点少,走剧情~下章就有肉了 !!! 明天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