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道禁书》 第一章 炎辰 &砰!&,龙吟山脉,帝峰之巅,两道身影,虚空而踏,相对而立。 一人身高七尺,淡蓝色的短发,柳叶般的眉毛下猎豹般的眼眸隐隐闪烁,一身白色衣袍,上衣更似长袖马甲,自胸口而敞,健硕的肌肉显露无疑。 另外一人身材高挑,不过却是显得偏瘦一些,触及脚边的白色长袍,邪异的双眼,尖尖的下巴,给人一种妖异的错觉。 &那就一击定胜负吧。& 话音刚落,明凯随手一招,手中凭空出现一把火蓝战刃,整个天空都压抑着一股灼热的气息,高挺的额头处几缕蓝发徐徐而动。 &来吧!& 柳白嘴角微扬,白长袍迎风而舞,手中悄然多了一把银色长剑,在烈日下灿灿发亮。 两人同时而动,刀剑相触,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旋即猛然爆裂开来,整片天空充斥着灼热的气流,四散而窜。 &你们两个,给我滚下来!&一道清脆的女声突兀响起,怎么听来都跟这片惨烈的空间格格不入。 &噗通!& &噗通!& 是的,不是一声,是两声,刚刚还战意泠然的两人顿时从空中摔落下来。 &靠!音大小姐,没看见我们正在切磋吗?吓我一跳。&明凯一边揉着疼痛的屁 股,一边抱怨道。 &才闭关三年,就打成这样,如果十年,那岂不是要把整座帝山都拆了?&音梦书柳眉微蹙,冷冷的说道。 &。。。&明凯自知理亏,也不好再说什么。 &院长叫我通知你们,前往潭龙镇招收学员,接至学院。&音梦书依旧冷言相对,杏仁眼,殷桃嘴,瓜子脸,扎着一条小尾辫,一身白色衣袍,高挑的身材显露无疑。 &什么?&两人同时惊呼,好歹自己也是学院的天才一代,怎么这种小事还要劳烦他们。 神炼学院,乃境天州龙吟山脉西边一处练神学院,西绕魂天河,北至云山天堑,学院自成立以来便闻名于世,不知多少天才妖孽自学院走出。 潭龙镇则是龙吟山脉南边的一座古朴老镇,距离神炼学院不过一山之隔。 此刻,潭龙镇西边山腰处,少年席地而坐,口中念道:&风欲随我动,静而不止,暝而不前,以力为引,臼为术,自魂兰而出,泄灵而归元,举气而入定,臼道之二十七,出!& 旋即,一道电龙自少年指尖直窜身前枯树,伴随着&呲呲&声,枯树上隐隐出现一处小洞,青烟自洞口徐徐而冒。 &虽然我已习会三十以下所有臼道,但是神力却是太弱,发出的臼道自然威力大减。&少年自语道,旋即无奈的摇了摇头,下山而去。 臼之道,共计九九八十一道,越高则越强,臼道好比俗称的道法,其实也是以神力操纵空间而成,轻则隔空取物,以气伤人,重则引电控雷,气吞山河。 然臼之道则比练神更为繁琐,不但需要口诀,而且还需神力为引,倘若神力不够强大,臼道威力自然大减。 所谓练神,便是整个神炼大陆的人们所练之法的一种统称。 练神由低到高依次为炼神期,凝神期,空神期,虚神期,弃神期,破神期,劫神期,天神期,以及那传说中的帝神期。 炼神期,顾名思义,绪炼神力,引力入体,又名九转之炼。 凝神期,乃是九转炼神之后,神力凝体,这个时候身体素质则会拥有质的改变,同样需要九转之练。 空神期可神力外泄,以力敌人。 虚神期即可形成神压,也就是所谓的初步掌控空间,虚神巅峰便可化神为兵,以兵制敌。 弃神期便可虚空而踏,足以成为一方强者。 炎家,潭龙镇四大家族之首,族长炎震乃是弃神期强者,臼道更是触及四十三道。 之前在西山练习臼道的少年便是炎震之子,名为炎辰,自小便习臼之道,神之力,然已习七年有余,臼道已至三十一道,可谓天才,但不知为何,神之力仅仅达至炼神三转便再未有所长进,任是如何修练亦或服食丹药,仍是不见任何效果。 炎家大厅,此刻炎震坐于厅内首座,颇显威严,炎雷,炎青位于下首,炎雷乃是长兄,其次炎震,炎青最小,另外还有六位族中长老依次而坐。 &看来你们是商议好了?&炎震的语气略显阴沉。 原来如今炎辰已经年满十五,按族内规矩,年满十五仍未达至炼神五转者需放弃修练,安排进入家族的日常产业,好为家族出一份力。 见众人并未回答,炎震的语气这才稍微好了点,继续缓缓的说道:&辰儿虽然未达炼神五转,但是臼道却是已及二十二道,试问族中后生二十岁之下,谁人达到?&在炎震心中,辰儿一直是他最为宝贵的儿子,自然不愿其被派至家族前线。 此言一出,厅内众人均是猛然一怔,的确,炎辰虽然炼神仅仅三转,但是其臼道却是犹如天才一般,十五岁便已触及二十二道。 &辰儿臼道天赋确实泠然,然而这终究是一个练神为本的时代,臼道再强,没有足够的神力为引,也是枉然,再说我们也是舍不得,只是族规难违,到时给辰儿找个稍微好点的差事就是了。&炎青微微说道,随即叹息一声。 &你们是不是都这么想的,如果是,那我也无话可说,一切按族内的规矩来吧。&炎震说完,便欲离去。 &炎震,要不让辰儿与族中任意一位炼神五转的小辈比试一番,倘若辰儿能胜,便继续留在府中,倘若未能,那么再按族内规矩派往前线商铺,也不为迟。&炎雷下首处,一位老者徐徐站起,看着厅内的众人缓缓的说道,不过声音却是显得异常有力,不容回绝。 &那就按二伯的意思办吧。&炎震说完,便大步离去,留下众人阵阵叹息,其实他们也都疼爱辰儿,只是族规不能违,不然还如何管理一个偌大的炎家。 炎震刚刚出门,正好看见炎辰自门外进来,便招呼一声,把炎辰叫进了书房,&辰儿,你今年多大了?&炎震静静的看着炎辰,和蔼的说道,眼神中满是慈爱之色。 &回父亲,今年已经年满十五。&炎辰静静的说道,只是平静的声音中似乎隐隐带有一些颤抖,因为他知道,以他目前的状态,用不了多久便会被遣至家族前线产业。 望着炎辰那清秀却略带一丝倔强的脸庞,炎震低叹一声,柔和的问道:&如今你还是炼神三转吧?& &恩,孩儿无用。&炎辰好像觉得此刻父亲猛然间苍老了许多,低声说道。 &不,这不怪你,或许上天是公平的,给了你臼道如此高的天赋的同时,却也剥夺了你炼神的权利。&炎震缓缓说道,眼中隐然有了水雾,&辰儿,如今你可以触发几级臼道?& &回父亲,三十一道。&炎辰略显不安的回道,深怕炎震得觉得自己的臼道天赋也是不够。 闻言,炎震猛然一怔,随即仰头笑道:&原来我辰儿臼道天赋如此之高,有子如此,夫复何求!& 稍显平静后的炎震双手紧握炎辰的手臂,&辰儿,族中不久将会安排你跟族内同龄之人进行一场比试,如果你能获胜,那么便不用离开府内,你有信心吗?& &恩!我会尽力的!&炎辰坚定的点了点头,只是内心依旧苦涩。 &那你先去玩吧,父亲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炎震欣慰的点了点头,便自顾看起书册起来,只是在炎辰离去的瞬间,炎震看向那瘦小的背影,口中喃喃道:&静儿,这些年你都去哪了,你可知我有多么想你?& 次日,炎家大院公告而出:炎辰,炎天于明日下午青石擂台比试,炎辰若输,将按族规遣至西峡镇处理家族产业。 &炎辰才神炼三转,也敢与天哥比试?& &听说炎辰臼道可以触发二十多道呢。& &一个三转废物,天哥一只手都能搞定。& &或许炎辰能够上演奇迹吧,毕竟作为族长大人的儿子,多少应该有点手段的吧。& &臼道那么强,怎么还要比试?& &一句话,神力决定实力,所以就要比试咯!& 自打公告出来,族内孩童各持己见,当然更多的看好炎天,毕竟炎天可是实打实的炼神五转,自然也有无条件支持炎辰的,炎境便是这其中之一。 &炎辰,加油啊,我相信你!&炎境刚冲至炎辰屋内,便兴奋的叫道,炎境,十四岁,炼神五转,属于正常的修炼速度。 坐在床上的炎辰却是置若罔闻,随即猛然睁开眼,一道剑气自指尖急速窜出,直接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浅痕。 &哇,你居然这么厉害,如果打到我身上,岂不是要掉快肉下来,这就是臼道吧?&炎境也是第一次看见炎辰施放臼道,不免惊叹道。 &现在几时了?&炎辰也不知道自己练了多久,随口问道。 &差不多还有一个时辰,就到了你们比试的时间了。&炎境兴奋依旧。 &哦!&炎辰走至桌边,喝了口水,旋即看着窗外,目露坚定之色,心中道,&今日一战,我必须要赢!&(未完待续) 第二章 命运之战 炎家大院,偌大的训练场中,百多名炎家小辈伫足而立,时不时传出阵阵喧哗声,颇为热闹。 炎震坐在高台正首,威严的脸上隐隐流露出一丝不安之色,两侧,炎雷,炎青分首而坐,接着便是诸多炎家长老。 不多时,拥挤吵杂的人群中腾出一条小道,一位潇洒少年缓缓走出,剑眉星眼,面如冠玉,白色锦袍,腰间一枚淡蓝色玉佩隐隐闪耀。 &炎天!& &炎天!& &天哥,必胜!& 众人一下子沸腾起来,炎天,炎族旁系炎灭之子,十四岁,炼神五转,与炎境一般,属于正常的修炼速度。 炎天见众人这么拥护自己,不禁面露得意之色,只是落入台上诸位长老的眼中却是显得有些小孩气。 &炎辰,加油!&众人中突兀的冒出一声清脆的孩童声。 炎鸣第一眼便看见炎天身后不远处的炎辰,炎境两人,便鼓足了腮帮子给炎辰加起气来。 原本吵杂的少男少女,目光转而全部汇集在炎天身后的瘦小身影上,白皙的皮肤,清澈的双眼,触及耳垂的黑发,一身白袍似乎有些褶皱。 炼神三转,臼道二十! 如此的格格不入,却实打实的出现在了这个少年身上! 他便是炎辰,炎家以来,最为怪异的族人! 有的眼中充满了不屑,只因他仅仅炼神三转,简直可以与废物齐名! 有的眼中则带有一丝疑惑,臼道如此之高,为何练神却是一无是处? 有的人目露惊惧,因为他们见识过臼道的可怕! 有的人则面露嘲讽,族长之子不过如此尔尔,还不是即将被遣至家族前线。 更多的人却是一副了然之色,老天既然赋予了你如此之高的臼道天赋,自然也就剥夺走了你的练神资格,然而这个世界始终是一个练神的世界,纵使臼道再有天赋,缺乏神力,也是枉然。 炎辰对于周遭的目光,并未在意,只是轻轻的抬头望向高台,因为他只在意一个人的眼光,便是他的父亲,炎震。 四目相对,炎辰眼中有的只是坚定之色,炎震眼中则充满了慈爱与鼓励。 青石擂台之上,两人相对而站,台下众人此刻都已屏住了呼吸,不知这场比试谁胜谁负? &炎辰表哥,你先出手吧。&炎天看似很友好的说道,但是那近乎嘲讽的笑容却是显露无疑。 台下顿时哄声一片,看向炎辰的目光有戏虐,有悲哀,有嘲讽,有同情,堂堂族长之子,却落得如此地步。 炎震此刻也不好受,碍于族长身份,只是低哼一声,台上周遭众人则是静静的看着场中两人,心中各有所思。 &那我就不客气了。&炎辰也不矫情,淡淡的说道,因为这一战,他输不起。 炎天很是潇洒的笑了笑,炼神三转与五转,虽然仅仅两转之差,但是神力却是相差数倍,对手还是族长的儿子,这种显摆的机会可不是人人都有的,然而,正因为炎天的这种心理,给了炎辰一个绝佳的机会,触发臼道的机会,因为触发臼道需要念诀,同时还需引神为力,化力为臼,不但费时,而且费力。 就在炎天得意洋洋的时候,炎辰嘴角微动,旋即一道细小雷电自指尖急速而出,直射炎天左肩。 &啊!&伴随着一声尖叫,炎天整个人倒飞出去,左肩锦袍处隐隐有血迹渗出。 众人还未明白怎么回事,就传来了炎灭的怒吼声。 &炎辰,你这是要杀了天儿吗?&炎灭已至炎天身旁,扶起因疼痛而昏厥过去的炎天,对着炎辰咆哮到。 &四叔,我...&虽然这一击在炎辰的掌控之中,但是自己却没料到竟然会把炎天伤成这样,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炎灭,快快带天儿去药堂敷药去。&炎青见炎震此刻脸色颇为难看,连忙跃至场中。 炎灭闻言,低哼一声,便带着炎天几个眨眼间消失在众人眼中。 随着炎天的离去,围观中的少男少女顿时议论纷纷,有惊讶,有疑惑,有不解...然而却惟独没有了嘲讽,只是因为那一击臼道,恐怖如斯! &炎辰刚刚差点杀了炎天!& &刚刚什么情况,炎天怎么突然就倒下了?& &我就说炎辰肯定有些手段,毕竟是族长的儿子。& &炎辰刚刚用的是臼道吧?& &炎辰表哥差点杀了炎天表哥?& &都给我安静下来,&威严有力的声音自炎青口中发出,吵杂声戛然而止,&今日这场比试,炎辰胜!& 台下再一次欢呼起来,不为别的,就为这个胜利者,所有的欢呼都属于一个人,他便是炎辰! 正当炎青刚欲转身下台之时,一道白影掠至台上,&我觉得这场比试有失公平!& 炎青身为族中长辈,岂容别人随意评论是非,闻言,勃然大怒,也不知是哪个小崽子蹦出来胡闹,刚欲训斥,看见站在炎辰对面的炎晖,便把话给咽了回去。 &炎晖表哥!& &哇,居然是炎晖表哥!& &炎晖~!& 不知是不是炎族小辈都是精力旺盛之人,台下又一次沸腾了,又一次因为某个人而沸腾了! 这个人便是炎晖,炎家的天才之一,七岁炼神,八岁一转,九岁二转,十七岁已至九转之境,如此天赋泠然之人也仅仅是炎家天才之一,那是因为,还有两人,却比其更加妖孽! 炎轩,十七岁,炼神九转巅峰! 炎沐,十八岁,凝神一转初期! &炎晖!你既然说比试有允公平,那你便说个一二,否则族规伺候!&随着炎青隐隐而收的怒火,众人都安静下来,目光聚集在这个最为耀眼的天才之一,炎晖身上。 炎晖身高七尺,俊秀的面孔,暗紫色长发,眉宇间透出一股邪异之气。 看向高台的萧震等人,不卑不亢的说道:&晚辈认为这场比试有失公平,其一,炎天表弟过于轻敌,炎辰表弟的胜利稍显得有些牵强。其二,倘若炎天表弟不给炎辰表弟释放臼道的时间或者机会,炎辰表弟仅仅凭借自身炼神三转的实力又如何敌的过炼神五转的炎天表弟,而且大家也都知道,臼道需念口诀,倘若炎辰表弟刚刚光明正大的念出口诀,炎天表弟自然会做出相应防范,所以炎辰表弟那一击看似强烈,实属偷袭。& 此言一出,众人一片愕然,台上众人也是各有所思,似乎在思索其中的利弊关系。 &偷袭!偷袭!& &偷袭!& &重赛!& &重赛!& 正当高台众人思索之时,台下少男少女已经有人高声喊出,旋即一声高过一声,炎晖则是面露笑容,目的已然达到。 &那就按炎晖表哥的意思,重赛吧。&炎辰此刻心中恨意盎然,好不容易胜利了,不用离开族府,此刻却被炎晖这么一搅合,如何不怒,然而当炎辰看到父亲左右为难,怒不可出的神色时,也就并未多想,便主动提出了重赛。 &既然炎辰本人同意重赛,族中可有炼神五转之人,自愿上台?&炎青此刻可是打心里感激炎辰,毕竟帮他解决了一道难题,对着炎辰微微点头,以示鼓励。 台下顿时议论纷纷,只是未见有人主动上台,毕竟炎天刚刚那血淋淋的场面可是真真切切,谁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炎青见状,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族内如此多的炼神五转,却因之前炎天的下场而吓的不敢上台迎战,以后还如何为家族效力!就在炎青准备点名叫人之时,一道粗犷的声音响起,&我来!& &佟&的一声,一个大胖子旋即出现在擂台之上。 &这不是炎熊吗?&台下立即有人说道。 人如其名,炎熊,壮的跟熊一样,当然也可以说猪,因为实在是太胖了。 炎辰本来心情就不是很好,见是炎熊,不由低哼道,&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炎晖的狗腿子!& 台下众人闻言,又是一阵哄笑,炎晖则低哼一声,众人哄声戛然而止,毕竟炎晖那炼神九转的实力摆在那里,谁会没事得罪他去。 &哼,让你嘴硬,等会让你话都说不出来!&炎熊其实心里也隐隐有些犯触,只是收到炎晖的眼色,这才硬着头皮上来了。 &那就开始吧。&炎青也懒得理会两人斗嘴,直接宣布比赛开始,话音刚落,炎熊便大吼一声,至冲炎辰而来,虽然块头大,但是脑子却不笨,知道炎辰臼道厉害,所以怎么也不能给炎辰施放臼道的机会,一拳顺着炎辰脸颊擦过,好像被火烧过一样,痛的炎辰低哼一声,还不及念出口诀,迎面又是一拳轰来。 炎辰连忙闪开,知道今日是无法使用臼道了,只好挥拳而上,炼神三转与五转的鲜明差距这就显示出来了,不多时炎辰已经衣衫破损,鼻青脸肿,嘴角边鲜血直流而下,而炎熊除了衣服稍显凌乱了点,并无他样。 台下此刻也是议论纷纷,看向炎辰的目光充满了异样,用不出臼道,简直跟废物没什么两样,要怪只能怪老天给错了天赋。 一旁的炎晖则是嘴角微扬,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因为他知道,炎辰以后注定就是家族中最为普通的一员,也是最为底层的一员,不管他的父亲是不是族长,从今日起,炎辰已经跟他不属于同一个世界的人了。 炎震,炎家族长,看着最为疼爱的儿子在场中依旧坚强的战斗着,只是那隐隐颤动的双腿如何逃的过炎震的眼睛,随即叹息一声,给身旁的炎青递了个眼色。 &比赛结束,炎熊胜!&炎青雄厚有力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炎辰,炎熊依旧相对而站,炎熊满脸得意,看向炎辰的眼中充满了不屑,炎辰则是一脸的茫然,不知为何三叔会突然宣布比赛结束。 台下众人此刻却是异常的寂静,看向炎辰的眼中已经没有了先前的不屑,嘲讽之色。 有的只是同情,同情这个如他们一般大的少年,拥有了不该拥有的天赋,却失去了最为根本的能力,有的只是钦佩,钦佩这个如他们一般大的少年,战而不屈,即使到最后,依然坚强的站在擂台上,哪怕此刻浑身是伤,鲜血直流。 &不!我没有输!& &不!我还没有倒下!& 炎辰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撕心揭底的吼叫着,落入众人的耳中,甚是凄凉。 昔日族长之子,怪才之名,面临他的即将是家族的前线产业。 他,炎辰,与这里的众多少年少女,不管之前是否有过交集,过了今日,便彼此成为了两条平行线。 随着炎震的悄然离去,高台处族内长老叹息一声,纷纷离去。 &轰!& 伴随着一声惊雷,随即整片天空暗了下来,豆粒般的大雨倾盆而泻,雷鸣般的闪电自天空交错而划,似乎老天也在为这个孩子哭泣。 &下雨了,下雨了!& 众人一哄而散,未至多久,偌大的训练场中,只剩炎辰一人孤独的伫立在青石擂台上,任由风吹雨打,炎辰就这么低着头,雨水沿着揉顺的黑发滴滴坠落至脚下,不多时,青石擂台已经溢满雨水,如同一片斗大的青镜。 缓缓抬起头,仰望苍穹,豆粒般的雨水不停的打落在那清秀的脸颊上,溅起阵阵水花,泪水顺着眼角不停的滑落。 旋即,仰头,长啸!(未完待续) 第三章 离家出走 次日,炎家大厅,众人而坐,就连平日里闭关不出的炎啸天都出来了,炎啸天,炎震之父,当年炎家家主。 那时潭龙镇四大家族还呈鼎足之势,炎啸天机缘巧合之下突破弃神中期,一举踏入弃神七转之境,以一敌三,战三族强者而立于不败。 在这个潭龙镇第一强者的威名之下,炎家的发展也是蒸蒸日上,短短数十载便已位于四家之首,足以可见,练神的重要性。 练神每段共分九转,一至三为初期,四至六为中期,七至九则为后期,九转之时需一直积累神力,直至九转圆满,俗称九转巅峰。 由于每段都将会发生质的变化,故而停留在每段九转巅峰之人,数之不尽,穷尽一生,也未能跃出最后那一步! &震儿,去把辰儿叫来吧,今日便是该把辰儿送往西峡镇了。&龙啸天位于首座,平静的声音下听不出任何感情。 炎震应了一声,便吩咐下人叫炎辰去了。 &青儿,昨天你可看的真切?&龙啸天转而看向炎青,凝神问道。 &回父亲,昨日辰儿打伤炎天确实为臼道第二十七,雷龙坠。&炎青站了起来,恭敬的说道。 此言一出,厅内众人皆是满脸震惊,臼道之二十七,他们其中仍有些人无法彻底领悟,而年仅十五的炎辰昨日重伤炎天的竟然就是雷龙坠! 众人看向炎震的脸色充满了疑惑,因为炎震没有丝毫的震惊,仿佛早就知道一般。 &震儿,你对辰儿最为了解,你就说说关于他的一些事吧。&炎啸天平淡的说道。 闻言,炎震则面露自豪之色,&前两日,我跟他说了下比试之事,顺便问了下他的臼道,才得知他臼道已经习至三十一道,而去年不过才二十二道。&说完只是无奈了叹了一口气,臼道再强又如何,还不是得按着族规送往家族产业,他这一生已经注定了。 这一刻,厅内众人却是彻底的震惊了,其实在炎震口中的三刚出口时,众人便震惊了,臼道三十以下,众人或许还能接受,三十之上,厅内恐怕半数之人都达之不到,足以可见炎辰的臼道天赋有多么变态了。 &虽然辰儿臼道天赋泠然,但这终究是一个练神为本的世界,这样吧,你们决定,是留在族中还是遣往西峡镇,老夫闭关去了。&炎啸天说完,便幽幽叹息一声,身影隐隐消失。 &依我看,不如让辰儿在府中修炼几年,倘若真能练神有成,加上那惊人的臼道天赋,他日必是我族骄楚之辈,各位可认同老夫的意见?&苍老而有力的声音随即响起,炎啸崖已然起身看着众人说道。 &我觉得二弟的提议未尝不可,一来不至于埋没了人才,二来你们这些还没领悟透彻二十之下臼道的,也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向辰娃儿请教请教。&又一道浑厚苍老的声音自厅内响起,正是炎震的大伯,炎啸伯。 众人闻言,皆点头表示赞同。 &多谢大伯,二伯,还有诸位长老。&自打炎啸天提出建议,炎震的心就一直悬着,现在总算踏实了下来。 &不好了,不好了!&前去叫人的炎虎人还未至,声音已然传来,众人皆是诧异的看着炎虎,不知道出了何事? &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不是让你去叫辰儿吗?&炎震微怒道,不过眼中却丝毫没有怒色,毕竟心中的石头已经落了下来。 &炎辰少爷好像离家出走了,只留下一份书信。&炎虎连忙递给炎震一份书信,便退了出去。 炎震连忙打开,仅仅几息,拿着书信的手却是越加越益的颤抖,&哎,这个倔强的孩子!&旋即,书信缓缓飘落至地面,炎震苦叹一声,僵硬的走了出去。 厅内地面,白纸迎地而展,几行黑色小字整齐而列: 爹,孩儿给您丢脸了,孩儿有那自知之明,只是孩儿不愿就这么下去,请恕孩儿不孝,不习得一身本事,誓不入炎家大门!不孝子,炎辰! 厅内众人皆是摇头叹息,随即渐渐散去。 潭龙镇西边山腰,炎辰整个人平躺着,双手交叉卧于脑后,静静的看着蔚蓝的天空,偶尔几只大雁飞过。 &希望我以后也能如雁儿一般的自由翱翔吧?&炎辰喃喃自语,旋即拿起手边的石子往山下丢了出去。 &哎呀!&一道清脆的女孩声自山下响起。 炎辰一听,便隐隐猜到应该是自己刚刚丢的石子做的好事,连忙起身跑至山下。 &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山下有人。&炎辰连忙赔不是,毕竟确实是自己的过错。 &没事了,以后别这么乱丢东西了,要是砸了老人多不好!&宛如黄雀般动听的声音自女孩口中传出,粉雕玉琢的小脸蛋,细长的睫毛,如弯月一般明亮的眼睛,扎着一道马尾辫,一身紫色衣裙,甚是可爱动人。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女孩倒是也是干净利索之人,旋即转身,雀跃而去。 &傻子!&听似玩笑的两字徐徐飘入炎辰的耳中,不禁一笑,炎辰整个人都痴了。 过了一会,炎辰终于缓过神来,面颊隐隐泛红,想起自己如今的处境,又是无奈一叹,喃喃道:&那我现在又该何去何从?& &前几日,在族中好像听说神炼学院最近要来小镇招收学员,那就先等等吧,如果能去学院学习,应该对我也是有些帮助。&炎辰猛然想到,随即稚嫩的脸上露出一丝开心的笑容,一时兴起,便又随手捡起一个石子丢向远处。 &。。。&石子刚刚离手,炎辰似乎想起了什么,半响过后,未见任何动静,炎辰旋即拍了拍胸口,自语道&还好,还好。&便又往山腰去了。 炎家大院,偌大的训练场中,炎家少年少女全都伫足而立,昂首挺胸,整个大院朝气盎然。 炎震,站于青石擂台之上,扫视众人一番后,缓缓说道:&今日,便是神炼学院招生之日,族内年满十四,未满二十之人,皆可报名,倘若选上,则要好好修炼,不要辱没了炎家的名声,未能选上之人,今后更得努力修炼,争取明年入选,知道了吗?& &知道!&台下少年少女齐声应到。 &声音高点,知道了吗?&炎震提高嗓音,再一次问道。 &知道!&远超刚刚的分贝,童稚的声音依旧整齐。 &散去吧,都各自准备准备去。&炎震欣慰一笑,便走下台去,看着这群朝气蓬勃的少年少女,脑海中不由浮现出炎辰那瘦弱的背影,低声喃喃道,&辰儿~& &神炼学院!听说炎轩,炎沐两位表哥都在那里呢!& &什么听说,本来就是,好吧!& &希望这次我能被选上吧。& 众人并未急着离去,而是三三两两的议论起来,他们知道,只要一只脚跨入了神炼学院,那么注定是家族的佼佼者,以后从学院出来,家族也会鼎力培养的。 &炎境,下午学院招生,你去吗?&炎鸣无意中看见人群中的炎境,快步跑来问道。 &不去了,我这种普通资质,就是去,也是选不上的。&炎境故作老成的叹息一声,摇头说到。 &是啊,我也不想去,可是我爹非要我去,说什么试试运气也是好的。&炎鸣资质比起炎境却还要差上一些,十五岁勉强达到神炼五转,倒也免除了前往家族前线产业的悲剧。 &不知道炎辰现在如何了,听说他一个人离家出走了。&看到炎鸣,炎境又想起了昔日三人经常一起去后山抓野鸡,打野兔的时光。 &听说,只留下了一份书信,什么也没带走。&炎鸣跟着感慨到,&我一直觉得炎辰肯定能闯出一番事业,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你跟我一样啊,我也觉得炎辰以后肯定会比我们强很多。&炎境笑着说道,随即两人边说边笑着离开了大院。 龙潭镇西边,一条羊肠小道蜿蜒而伸,两边枯树上,偶尔传来几声鸟叫,四道身影缓缓而行,未至多久,四人便至潭龙镇外,古朴的城门上方,砖墙处,刻着三个暗红色的大字&潭龙镇&,只是&潭&字的其中一点色泽已落。 &哎,终于到了!&男子似乎刚刚跑完了马拉松,有气无力的说道,一头淡蓝色短发,白色衣袖至胸口而敞,不是明凯还是谁人。 &也不知今日能否招收到一些天资较好之人。&柳白故作老成的说道,还不忘瞟了瞟身旁的美人。 &别废话了,赶紧进去,估计人家都等急了。&音梦书可是丝毫不顾及两人面子,一脚踹向明凯的屁 股,直接把明凯就这么踹了进去。 方茹见状,柳眉倒削,眼眸成月,轻腰而笑,那一瞬间尽是如此风韵动人,柳白眼睛都看的直了,不过随即感觉到身边射来一道不善的目光,连忙步入镇内。 &想必四位便是神炼学院派来的招生导师吧。&见四人胸口处别着一道棱形徽章,镇长连忙率着一干侍卫赶至面前,掐媚的说道。 &阁下便是镇长吧?应招学员在哪?赶紧开始吧。&方茹也不愿过多的耽搁时间,直接步入正题。 镇长笑着应到,便带着四人沿途而行,途中不时跟明凯说上几句,当然不是镇长愿意跟明凯说话,而是除了明凯,另外三人皆是凝神而行,闭口不言,周身散发出一股神圣的气息,镇长自然不敢随便开口。 未过多久,众人便至一处广袤空地,此刻,空地上站满了少年少女,叽叽喳喳,吵闹声不绝于耳。 &诸位,静一静,神炼学院的导师已经来了,你们分列四队,便开始考核吧。&随着镇长话音落下,原本吵杂的少年少女不约而同的看向方茹四人,眼神中有向往,有崇拜,也有些少年被两女的美貌迷的神魂颠倒,眼珠自从瞄上来就未离开过,当然也有些少女则是目露花痴的呆呆望向明凯,柳白二人。 &咳,咳,&明凯似乎不怎么习惯被众人聚焦,干咳两声,提起嗓子说道,&各位列成四队,按顺序依次到我们面前进行测试。&说完便手拿一快晶石,站到一边去了,随即少年少女都抢着过来测试... &这位导师,这边一队已经列好,都是炎家的孩子。&镇长指着不远处已经列好的一队少年少女,掐媚着跟音梦书说道。 &恩。&音梦书淡淡的应了一声,便自腰间取出一块晶石,走了过去。 &握住这块晶石,凝聚全身的力气。&音梦书看着面前的小女孩微笑着柔声说道,旋即伸出玉手,把晶石递了过去,雪白的皓腕自滑落的袖口处显显易见。 要是让明凯,柳白看见定然会惊讶到见鬼,平日里彪悍无比的音梦书居然也会有如此温柔的一面,在他们的主观意识里,音梦书除了长相,身材像女人,别的一点都不像女人,不过此刻两人都忙着给众人测试,自然没有闲情关注别人。 &噢!&小女孩紧张的伸出小手,接过灵石,使劲握了起来,不多时,晶石颜色渐渐幻化,由深入浅。 &恭喜你,你通过了,先站到这边来吧。&闻言,小女孩开心的手舞足蹈,咯吱直乐。 有人通过,自然也有人落选,不过落选之人却是远远高于通过的人数,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各自离去... 镇西山腰处,炎辰侧身躺着,手臂蜷于脸颊之下,口中叼着一根青草,双眼微眯,均匀的呼吸声自鼻孔而出,原来是睡着了。 &汪,汪汪。&几声狗吠自山脚传来,炎辰挪了挪身子,口中嘀咕着,旋即换了个方向继续睡去。 没多久,炎辰猛然睁开清澈的双眼,&今天不是学院招生的日子吗?&连忙吐出口中青草,一跃而起,刚准备下山,便&哎呀&一声,原来是腿麻了,旋即锤了锤小腿,一颠一颠的下了山。 刚走至城门口,便遇到几个少年,似乎不像是本镇的,擦肩而过之时,其中一位少年的话音正好是落入了炎辰的耳中,炎辰当即伫立。 &哎,十五岁五转,我自认是我们镇中最有天赋的了,居然都选不上,到底是要多高的要求啊?& &十五岁五转,自然是炼神五转,这都选不上,自己区区一个三转又如何选的上?拥有臼道天赋又有何用?还不是一样输给了炎熊。&炎辰此刻的心情犹如一盆凉水迎头灌浇,无以言表,旋即缓缓转身,往那山腰而去。 山腰处,或许是心中太过压抑,没一会,炎辰便又睡着。 不知不觉中,迷糊中的炎辰好像听见一阵阵吵杂的声音,旋即便起身而立,寻声望去。 山下羊肠小道,四位白袍导师缓缓而行,后面跟着数十位幸运的少年少女。 &或许这就是命吧。&炎辰苦笑一声,便欲转身下山,隐约间好像看见一道熟悉的背影,只是想不起来,旋即又回头望去,嘴角上扬,青涩的脸颊露出一丝微笑。 羊肠小道,少年少女中,一道紫色身影,雀跃而行,然而笑容仅仅几息,便已凝固,只因另一道高挑的背影。 &炎晖!&仅仅两字,从炎辰的牙缝中艰难的挤了出来,旋即握了握拳头,转身下山。 潭龙镇山脚小道,白衣少年渐渐往北而去,一缕残阳隐隐而落。(未完待续) 第四章 林中际遇 龙吟山脉,甚为广袤,巨树成荫,花草丛生,偶尔几声鸟鸣循序环绕。 山峰之腰,白衣少年徐徐而行,少年略显瘦弱,相貌清秀,白皙的皮肤,清澈的双眼,延至耳垂的黑发,原来便是前几日离家而走的炎辰。 &咕噜&,炎辰摸了摸那似乎要干瘪的肚皮,苦笑道:&都三天没吃东西了,得先搞点吃的去,不然还没修炼就饿死了。& &野兔?& 炎辰旋即凝神望去,前方一片绿荫处,似乎有一团雪白的毛球时不时蹦跶两下... 山腰处,炎辰席地而坐,身前一堆篝火徐徐跳跃,炎辰手握粗枝,上面架着早已洗净,去掉内脏的野兔,缓缓的烤着。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一轮银月悄然升起,夜色星空点点繁星。 伴随着&噼啪,噼啪&的篝火声,整只野兔表皮已呈现金黄 色,油水滴滴坠落,&呲呲&的冒着青烟,兔香四溢。 &真香&,炎辰探出白皙的脖子嗅了嗅,旋即略显遗憾的自语道,&可惜走的急忙,不然带些调料也是好的。& &哇,烤野兔哎,真香。&一道爽朗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没多久,一位中年男子自林中走出。 &香是不错,可惜缺少了调料,吃起来总会欠缺点什么。&炎辰想也未想,随口应到,随即突然想起自己独自一人在荒郊野外,目露警惕的看着面前之人。 &别怕,我不是坏人。&男子笑着说道,旋即盘坐在炎辰对面,笑眯眯的看着炎辰。 透着夜色,隔着篝火,炎辰仔细打量起对面男子,温文儒雅便是男子给他的第一印象,柳眉星眼,唇赤齿白,头带银质发簪,白袍领处锦绣花边。 &我叫炎辰,你呢?&炎辰笑着问到,不管对面男子是好是恶,已经遇上了,自己又能如何? 中年男子却是一愣,迎着火光,炎辰脸上那稚嫩而又清秀的笑容似乎跟某人重叠起来,旋即笑着说道,&你便叫我忘年吧。& &忘年?好奇怪的名字。& &名字不过一个代号而已,等你长大了自会知晓。&忘年也不解释,依旧笑着说道。 &刚刚你说这野兔没有调味?&忘年继续道,&我这有些盐粑子,洒上一点也是不错。& &啊,那太好了,快快拿来,快要烤熟了。&炎辰连忙兴奋的说道,握着树枝的手时不时转动几下,香味顺着青烟四溢。 &来,这个给你。&炎辰撕下一只兔腿,递了过去。 &那我就不客气了。&忘年笑着接过手来,随即咀嚼一番,称赞道,&小兄弟手艺真是了得,实不相瞒,这么美味的野味,我还是第一次吃到。& &才加了一点盐粑而已,平常我烤的野兔野鸡比这好吃多了。&虽然嘀咕着,不过炎辰还是咬下一大口,咀嚼起来,毕竟三天没吃东西了。 &噢?小兄弟还有这一手,我到是眼拙了些。&忘年也不计较,继续品尝手中的野味。 炎家书厅,炎震站在窗前,遥望窗外,花园夜色中一棵古老槐树矗足而立,枝叶顺着晚风簌簌舞动,远方不时传来几声狗吠。 &家主,方圆十里都已找过,没有炎辰少爷的踪迹。&炎震身后,炎虎颤足而立,低声说道。 &哦,你先回去休息吧,这几天辛苦你了。&炎震并未回头,双手背于身后,依旧望向窗外夜色,只是声音似乎有些苦涩。 随着炎虎退出书房,炎震已转过身来,自书架中取出一卷画册。 卷梢顺着指间缓缓滑落,旋即一副画像迎面而展,画中是一位女子,白衣如雪,眉如翠柳,眼如弯月,一缕青丝滑落纤腰,透过画卷中那栩栩如生的眼眸,似乎画中女子犹如真人般红唇微抿,含眸而笑。 自打卷梢滑落之时,炎震便已经痴了,好像画卷中的女子能摄人心魂一般,许久而后,炎震缓缓闭上双眼,口中喃喃道:&静儿,你到底去哪了,你可知,辰儿如今也走了,你们怎么忍心抛下我一人?& 晚风拂窗而过,烛光隐隐跳跃,炎震就这么手提画卷,双目微闭,想念那离去的人们,眼角处,泪珠隐隐滑落... 月儿悄然爬至天际,星空中繁星点点闪烁,似乎谁也不愿落于人后。 炎辰仰头平躺在斜坡上,叼着吃剩的骨头,双手握于身前,就这么呆呆的望向无尽夜空,身旁不远处,忘年举足而站,却是看向东边的一处山脉,&你今年多大了?& &十五&,炎辰依旧看着天空夜色,也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 &怎么想起一个人跑来着荒郊野外?&忘年继续问道。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逃避,或许是我想要便成强者吧。&炎辰脑海中往事一幕幕浮现,炎震,儿时一同去后山玩耍的炎境,炎鸣等人,还有那场比试后的一场蓬勃大雨,最后浮现出一道雀跃背影,以及炎晖的笑脸,不禁抓起身边一堆泥土猛然紧握,土渣顺着拳心徐徐落下。 似乎炎辰的话出乎了自己的意料,忘年摇头苦笑一声,继续看向东边的山脉,似乎那里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吸引着他。 夜色宁静,轻风微抚,谁也没说话,各自遥望眼前的那片天地... &小兄弟,感谢今日 你的野味,我先走了。&忘年望了一眼发呆中的炎辰,便转身而去。 炎辰好似没有听见一般,依旧呆呆的望向无尽星空,心中却是想着该何去何从,似乎某一刻,他有种回家的冲动,哪怕就是在家族前线产业,也是比一般人生活好很多吧,许久,炎辰缓缓站了起来,使劲摇了摇脑袋,似乎心中决议已定,看向南边潭龙镇的方向,旋即大声喊道:&不练就一身本事,死也不回去!& 正当炎辰思索该去哪的时候,之前离去的忘年却又折身返了回来,在炎辰诧异的眼中中笑着问道:&小兄弟是想习那练神之道?& &恩,你打算教我?&炎辰连忙回道,朦胧的夜色丝毫掩盖不住脸上的兴奋。 &不不不,不是我教你,不过我可以带你去一处地方,至于他愿意不愿意收你为徒,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忘年干笑几声,旋即说道。 &哦。&声音瞬间低了几分,炎辰低头应道。 好像觉得自己哪里说错话了,忘年随即掏出一卷书册递给炎辰,笑着说道:&这本书册是我机缘巧合之下从一位前辈手上得来,名为魂亦道,只可惜我参悟多年,依旧未能明了,便送于你吧,算是扯平我之前吃你的野味。& &呃。&炎辰这下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看着忘年手中的书册,傻傻发愣。 &还发什么愣,赶紧收起来,我带你去那位前辈那里。&忘年笑着催促道。 炎辰只好收下书册,跟着忘年往着北方走去。 古树交错,杂草丛生,随处可闻野兽低鸣声。 炎辰跟着忘年已经在这龙吟山脉走了十来天,期间,忘年偶尔指点炎辰练神之法,炎辰听闻,也是恍然间知晓许多,不知不觉间,已经步入炼神四转,让炎辰心中满是欢喜,只是忘年却是暗暗叹息,如此天赋,也是有些太差了些,不过既然话已出口,自然不好反悔。 当然也有遇到一些凶猛野兽,不过最后都成了两人的口中之食,炎辰对忘年的神力也是叹为观止,而忘年则被炎辰的手艺做折服了。 炎辰越走越不耐烦,不停的催促忘年还有多久可以到那个地方,忘年每次都是神秘一笑,口中说道:&快了,快了。&实地里却带着炎辰在龙吟山脉绕了一个大圈子。 其一,炎辰烤的野味确实太好吃了,忘年还没吃够,便带着炎辰到处绕圈子,好多吃几顿野味。 其二,趁着这段时间也好多指点指点炎辰的练神之术,也不至于底子太差,免得那老家伙看不上眼。 时间一晃,两人已在龙吟山脉转悠了一个多月,炎辰在忘年偶尔指点之下,已经不知不觉步入了炼神五转,不过忘年却是不怎么满意,暗恨炎辰练神天赋太差。 清澈小溪边,炎辰一手拎着一条已经去鳞洗净的野鱼,冲着忘年喊道:&快点生火,发什么呆啊。& 忘年闻言,连忙捡起身边的枯树枝,升起火来,嘴角不禁浮现一抹浅笑,心中想到:&虽然练神底子差了点,天赋也差了点,不过那老头却是十分喜欢吃野味,或许能收这小子为徒也说不定。& 没多久,两条青色大鱼已经烤至半成焦熟,清香四溢。 &盐粑子,盐粑子,快&一边不停的翻转,炎辰一边催促道,随着盐粑子洒入,浓浓青烟伴随着&兹慈&声徐徐而饶,焦香四散,徐口绕鼻。 &吃饱,再睡上一觉,夫复何求!&忘年随手丢掉手中吃剩的鱼骨头,感慨道。 &吃饱,在睡上一觉,夫复何求!&炎辰也学着忘年的样子甩掉手中的鱼骨头,感慨道。 只是&夫复何求&刚说出口,炎辰便整个人颓废下去,曾经,他的父亲也这么在他面前骄傲的说过,然而,那场大雨,浇灭了他的一切,只是不知道,是否也浇灭了父亲的骄傲? 虽然如今已经炼神五转,哪怕现在回到族中也是不会再被遣往西峡镇,但是内心的倔强不允许自己现在就这么回去。 炎辰的变化自然逃不过忘年在眼睛,不过忘年也不询问,只是静静的看着东边的山脉,看向那山脉中成群的绿荫,两人心中各有所思。(未完待续) 第五章 拜师谷梵 山幽小道,蜿蜒盘曲,道边一排排幼树循序而列,细小的枝条上欢雀的鸟儿不听的鸣叫,似乎在欢迎着小道上的两人。 &你看,路尽头那处木屋,便就是了。&忘年指着山头的木屋,笑着说道。 &都走了两个多月,才到这地方,你还说不远。&炎辰微微皱眉抱怨道,这段时间,两人也已经相熟不少,特别是一起烤野味的时候,总是相谈甚欢。 忘年也不答话,只是摇头笑了笑,虽然有些私心,不过这两个月也是硬生生的让炎辰达到炼神五转巅峰,相信用不了多久自然便会突破五转,达到六转之境。 如今炎辰的修炼速度可谓相当之快,但是那也要看教他的人是谁,换做天赋稍好之人,恐怕都能步入炼神七转,甚至八转都有可能。 山头木屋,甚是古朴,屋口不远处,架着一个木制的水漏,清水顺着竹尖处徐徐而流。 屋内,一老者盘膝而坐,浮尘自膝盖处斜靠到右肩,右手虚握着尘柄,左手手里握着一本羊皮书卷,双目微微眯着,唇口间隐隐而动,随即,微微一笑,便丢下手中的书卷,往屋外去了。 木屋外,白发老者双手负于身后,手中的浮尘随风而动,就这么遥望着山间小道,身后的水流声徐徐不断,未至多久,水流声戛然而止,两道身影自小道的尽头缓缓而上,一高一矮,一大一小,皆是白衣白袍,好似一个模子出来的。 眨眼间功夫,两人便已到了山头,正是忘年与炎辰。 &谷老头,今日哪来的闲情在这山头赏景?不去看你那糟书去?&忘年上来便打趣道,原来这白发老者名为谷梵。 谷梵却不理他,只是打量着炎辰,皮肤白皙,双目清澈,似乎隐隐带着一丝倔强,旋即鼻子嗅了嗅,微微皱眉,&好浓的烧烤味。& 本来也正在打量着白发老者的炎辰顿时傻了眼,这老爷爷鼻子也忒灵敏了吧,简直比镇子里的小黄还要精,小黄,自然不用多说,大家也都知道一般都是狗的名字。 &咳咳,&谷梵被炎辰那直白的目光瞧的有点不好意思,随即故作老态道:&忘不年,今日哪阵风把你吹来了,还带个小毛孩子。& 忘年只是笑笑,并未答话,两只眼睛却看直勾勾的看向木屋内。 &我说忘不年,你盯着我屋内看什么看?我屋内难道会有女人不成?&谷梵倒也有些意思,这话也说的出来,不知是拿忘年开壶,还是开自己的壶。 不过炎辰却被逗乐了,直接&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没想到这老爷爷手拿浮尘,看起来好似得道高人,却说出这番话来。 忘年见状,依旧保持着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这可把谷梵惹急了,立即下了逐客令,&老夫我今日书还未看完,没事的话,就请回吧,忘不年!&最后说道&年&字之时还故意拉长了口音。 &我是打算来你这混口酒喝喝的,&忘年知道谷梵的脾气,不待谷梵开口接着说道,&我旁边这位小兄弟野味烤的真是好吃,你呢,出坛子酒,我呢,让这小兄弟烤两只野兔来。& &去去去,想喝酒还绕这么大弯子,老夫我自己不会烤吗?还特地找个小毛孩子来,我看你以后别叫忘年了,干脆叫白痴得了。&谷梵好似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抚着胡须戏说道。 炎辰也不知道忘年此刻在卖什么官子,不过经过这两个月的相处,炎辰确定忘年不是恶人,更重要的是自己的练神之术,真真切切的到了炼神五转巅峰,索性站在一旁,任由忘年与这老头扯东说西。 两人争论了会,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谷梵便回屋内取出了一坛老酒,不一会儿,又取出两只洗净风干的兔肉,对着炎辰笑着说道,&来,小娃娃,我到要看看你手艺如何,倘若手艺真好,老爷爷我回头给你些好玩的东西。& &这风干的兔肉烤了没有新鲜的好吃,而且肉质也不嫩,还是我去山下挂两只来吧。&炎车这话却是出乎了两人的意料。 忘年随即笑着说道:&小兄弟说的是,那我们就在这等会吧,反正天色还早呢。&还不忘对着谷梵干笑着摇了摇头,谷梵倒也不计较,转身又把兔肉送回屋去。 待炎辰下山,谷梵却一改先前糟粕之样,凝神看着忘年,说道:&忘不年,你今日怕不是仅仅为了这一口酒来我这的吧?&声音虽显苍老,却浑厚有劲,一身灰袍隐隐鼓动。 &你觉得这孩子如何?&忘年依旧温文尔雅,笑着说道。 &双目清澈如水却又隐隐带有倔强,本性还算可以。&谷梵收回周身气息,缓缓的说道。 &那你有觉得他天资如何?&忘年继续说道。 &天资一般,较常人还要差些。&谷梵徐徐说出,心中却是想到,该不会忘不年这个混球打算让这娃娃拜自己门下? &那你可愿收他为徒?&此言一出,谷梵恨不得打自己两个嘴巴子,想到哪果然就到哪。 &去去,老夫如今虽未收徒,即便当年那些天资聪颖之人,也并未入老夫之眼,更何况如今这个娃娃,你若愿意,你自己大可教他去。&谷梵似乎动了真怒,毕竟他曾经也是名镇一方的强者,跺一跺脚,大地都要颤三分的人物。 &我也是两个月前在山中遇到他,正巧他刚烤完一只兔子,一时口馋,便讨了个兔腿,确实美味,那时他不过炼神三转,这段时间,我偶尔指点一下,也才炼神五转,天资确实差了些。&忘年也不生气,大致说了遍之前之事。 &你指点了两个月也才炼神五转,我看天资不是差一些,而是极低了。&谷梵却也没有想到,原来炎辰练神天赋如此之低。 &倘若我不是有事在身,还真愿意收这小兄弟为徒。&忘年这话却有些出乎谷梵的意料。 没过多久,炎辰便拎着两只洗净的野兔跑至山上,旋即,起火。 夕阳西下,余晖洒落至山头木屋,一片祥静之色。 青烟絮絮,枝火徐徐,随着手中不停翻转的粗树枝,两只野兔已然快要烤熟,飘香四溢。 忘年看了看炎辰手中即将烤熟的兔肉,又转而看向谷梵,见谷梵正目不转睛的盯着炎辰手中那不停翻转的野兔,旋即嘴角轻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谷梵自然感受得到忘年那异样的目光,却并未理睬,因为此刻的他已然被炎辰手中即将烤熟的野兔的所吸引,鼻子还时不时抽搐两下,生怕香味随风跑掉。 炎辰虽然此刻正在聚精会神的烤肉,却也感受的到身后老爷子的目光一直盯着他手中的野兔,心中不免觉得有点好笑,烤个野兔而已,至于这样吗? 不过之前忘年却说这老爷爷收不收他为徒,要看他的造化,而忘年仅仅指点两月,自己便已进步决然,不但踏入神炼五转之境,而且还是五转巅峰,所以炎辰对于忘年的话却是丝毫不敢怀疑半分,便再一次加把劲烤肉,希望靠这美味来打动老爷子。 &好了,你们尝尝。&随着炎辰话音落下,谷梵迫不及待的走向前来,旋即撕下一块兔肉,塞入口中。 肉刚入口,谷梵便闭目仰头,伫立不动,炎辰以为老爷子被烫着了,连忙说道:&哎吖,都怪我,这刚烤完,还烫着呢。& &好香!&谷梵好似憋了一大口气,忽然说道,炎辰闻言,不禁面露满意的笑容。 忘年则是笑而不语,旋即也撕下一块肉,咀嚼起来,刚吃一口,心中叹道:&难怪那日他说平日烤的野味比在这荒山野外的要好吃的很,果然不假!& &好吃!&随着&咕噜&一声,谷梵再一次感慨道,旋即拿起酒坛倒了三碗,分别递给忘年,炎辰。 &忘不年,今天你可来对了。&谷梵对着忘不年拱了拱碗,随即抿了一小口,不忘说道:&好酒,好肉!& 忘年笑了笑,对着炎辰说道:&来,我敬你一碗酒,算是这烤肉之劳。& 炎辰连忙一口干了,酒刚下肚,便捂着嘴巴,干咳两声,眼中隐隐有些水雾,原来是酒太冲,被呛着了,逗得谷梵,忘年哈哈大笑。 夜色悄然降临,星空璀璨,古朴木屋前,三人吃着兔肉,不时喝上几口,谈笑甚欢。 &小娃娃,你这烤肉确实是天下一绝吧,可以算是老夫吃过的最好的美味了。&谷梵爽朗的说道,苍老的声音浑厚而重实。 &谷爷爷过奖了,晚辈在您面前就是班门弄斧了。&没想到,炎辰还会拍些马屁,这可不像是昔日的炎家少爷,其实不然,炎辰小时经常与炎境,炎鸣等人打闹哄玩,有时也会扮演一些皇门贵族,自然学会了几句讹奉承言。 &哈哈,哈哈,小娃儿真会说话。&谷梵听了自然心里舒坦,也不计较炎辰此话真假。 &既然谷老爷子与小兄弟投缘,小兄弟目前也暂无去处,要不就先留在谷老爷子这里,跟谷老爷子学学本事。&虽酒过三巡,忘年依然不忘此行目的,笑着说道,此言一出,谷梵并未说话,炎辰却是心中忐忑不安,毕竟知道自己天赋不高,仅仅凭借烤肉,未必入的了老爷子的法眼。 &忘不年啊,忘不年,你是知道我最不喜欠人人情,今日一闹,这娃儿我不收也是得收了。&谷梵旋即自抿一口,摇头苦笑道。 炎辰却是愣了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不快快拜师,小兄弟。&忘年连忙催促道,生怕谷梵反悔了一般。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炎辰猛然初醒,连忙跪于谷梵面前,低头而拜。 谷梵瞟了一眼忘年,旋即看着炎辰,苍老的声音徐徐而起:&今日起,你便是我谷梵的徒儿了。&不待炎辰起身,谷梵接着说道,&如今你炼神五转巅峰,今日为师便先助你突破这五转之境&,说完便枯瘦的手掌便抵于炎辰额头。 炎辰还未反应过来,便忽然觉得体内的血脉似乎要冲破一样,尔息间,静脉似乎被冲洗一片,整个人神清气爽,充满了神气,就连刚刚的酒劲都一并洗去。 &小娃儿,你可知这片大陆除了练神,还有别的修炼之法吗?&谷梵突兀的问起,忘年也是一愣。 &回师傅,据徒儿所知,练神乃是根本,然还有臼之道,别的就不知道了。&炎辰实话实说。 &恩,你所说的确实不假,神炼大陆,练神为主,臼道为辅,不过却还有一门道法,为魂亦道。&谷梵故作神秘的说道。 忘年闻言,却是哑然苦笑,自己之前给炎辰的书册正是魂亦道,却没想到谷老头居然也知晓魂亦道,听他所说,似乎还颇为了解,难道见炎辰练神天赋不行转而想教他魂道? &魂亦道,我也曾有所听闻,只是未曾参悟。&忘年感慨道,当年给他书册之人修为之高,他可是见识过的。 &魂亦道,其实与臼之道异曲同工,只不过一为正,一为逆,不过要想修炼好魂亦道,却是需要臼之道的雄厚基础。&谷梵随即说道,看想炎辰的眼光似乎有些失望,毕竟练神的天赋都这么低,也更为困难的臼道就可想而知了,更不用说那飘渺虚无的魂亦道了。 &不过这片大陆终究是一个练神的大陆,神力还是最终的根本。&谷梵也不愿打击炎辰,转而说道。 &徒儿知晓。&炎辰恭敬的说道。 &明日起我便传你练神之法,以及臼道前十道口诀。&谷梵说完又自顾吃了起来,面露享受之色。 &回师傅,臼道前十道,徒儿已会。&炎辰的声音不大,却显得格外坚定。 &噢?那你便随便发出一道给为师瞧瞧。&谷梵却未看向炎辰,咀嚼着兔肉说道,心中却是不以为然,你小娃娃自以为念道几句口诀就叫会了? 忘年闻言,则是面露好奇之色,看向炎辰。 炎辰应了一声,便跑至一边,口中念道起来,声音不大,却能清晰的落入两人的耳中。 &风欲随我动,静而不止,暝而不前,以力为引,臼为术,自魂兰而出,泄灵而归元,举气而入定,臼道之二十七,出!&(未完待续) 第六章 三年之后 星空夜色下,山顶木屋前,炎辰略显瘦小的身躯笔直而立,双手握于胸前,随即,白皙的手掌猛然伸出,一道蓝色电龙自指尖急速窜动,旋即射向不远处的地面,兹兹作响。 谷梵此刻正诧异的望向炎辰,嘴边的骨头悄然滑落,&啪嗒&一声。 其实当炎辰刚刚念出前半句口诀时,谷梵已经转过身来,没想到这娃娃却也会念雷龙坠,不过却是抱着打玩的心态,然而当看见炎辰指尖那真真切切的电龙之时,猛然恍悟,这徒弟也并非如之前看起来那般平庸。 忘年心中的诧异丝毫不弱于谷梵,相处这么久,却是不知道炎辰臼道居然如此了得。 其实这也怪不得炎辰,毕竟这是一个练神的大陆,臼道天赋再高,也是没有意义,不然他也不会被家族遣至前线家业了。 &哈哈哈,老夫却也是收了一个怪才。&就在炎辰忐忑不安的时候,谷梵爽朗的说道。 &谷老头,我就说这兄弟不错吧。&忘年平复了下心境,依旧儒雅而笑。 &乖徒儿,臼道二十七之下你是全都会了?还是?&谷梵怎么说也是一位绝世强者,一句话便问出关键所在。 倘若炎辰仅仅只会其中几道,也只能算作一般般,毕竟练神天赋太差,倘若臼道二十七之下,炎辰全都习会,那也算是一个怪才,稍加培养,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回师傅,徒儿臼道三十一之下,已经全部熟练掌握。&炎辰如实的说道,此言一出,谷梵那张老脸顿时白眉道竖,嘴角微张,好像不大确定自己是不是听清楚了,又凝神问道:&你刚刚说的可是三十一道?& &恩。&声音略显稚嫩,但是其中的坚定之意却是不容置疑。 &好!好!小兄弟让忘某惊喜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万年拍手笑道,&谷老头,看你之前不怎么情愿收这小兄弟为徒,要不我就代为收下吧。& &去去去,忘不年,你哪只眼睛看见老夫心不甘,情不愿了?这么好的一个徒儿,老夫求之不得!&谷梵好似生怕炎辰真会转而拜忘年为师,连忙说道,吐沫芯子随声而舞。 年仅十五,臼道三十一之下全都习会,或许别人不知道这其中的奥义,谷梵却是比谁都清楚。 谷梵,昔日苍穹州三大怪强之一,六百年前便已至破神中期四转之境,臼,魂二道更是奇异百变,曾与破神七转强者战百回合而不显败相,多半便是因这臼魂二道的原因,yin浸臼道百年的谷梵自然是不会放过炎辰这个怪才的。 &来来来,继续喝酒。&丝毫不给忘年说话的机会,谷梵随手提起酒坛便给忘年斟满一碗。 忘年见状,摇头苦笑,一口而干,不过眼神中却有着那么一丝得意之色,毕竟任务是出乎意料的圆满完成了,也算是对这小子两个月来给自己烤野味吃的补偿吧。 要说忘年有没有收炎辰为徒之心,那还确实是有,一手好的手艺,吃是不用麻烦自己了,然而更为重要的则是炎辰那臼道的天赋着实让自己惊叹不已。 夜色渐渐深去,弯弯的月儿显得更加皎洁,周遭繁星似乎不甘人后,隐隐闪烁。 山头木屋边,酒坛空倒,剩骨随意而散,一烛篝火徐徐跳跃。 屋内,谷梵一手抚尘,一手握卷,凝神而阅。 忘年遥望东方,旋即轻轻的摇了摇头,幽幽叹息一声,看了谷梵一眼便下山而去,刚走两步便又停了下来,回头再看向篝火边正在熟睡的炎辰,瘦弱的身子微微蜷着,即使是熟睡,那稚嫩又略显青涩的脸上却始终有着那么一丝倔强之意。 轻叹一声,忘年便转身下山而去,嘴唇微动,那仅仅只有自己听到的声音徐徐而出,&你跟他很像,都是那么的瘦弱,却又那么的倔强&。 睡梦中的炎辰在忘年身影刚刚消失在山头的时候,抿了抿淡薄的嘴唇,旋即转了个身子,继续睡去。 许久,凝神阅卷的谷梵似乎看的久了,放下书卷,揉了揉眼睛,起身走至木屋窗口,遥望星空夜色。 &忘不年啊忘不年,你还是忘不了过去的一切。&谷梵心中有感而发,其实,谷梵与忘年,在这龙吟山脉相识已有数年,也是经常一起喝点水酒,聊聊练神之道,不过两人似乎仅此而已,谁也不愿提及自己的过往。 谷梵也不知忘年取名何意,不过既然有个&忘&字,那定然是想要忘记过去的一切,只是这些年,忘年始终不经意间遥望东方,似乎哪里有他一直所牵挂的东西或者人儿。 天色渐亮,一缕晨光缓缓洒向山头,炎辰眯了眯眼睛,随即白皙的小手揉了揉隐隐泛红的双目,四周看了一圈,心中纳闷道:&这是哪?&接着便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自己已经离家出走几个月了,怎一觉醒来还以为自己是在家中,或许是昨日喝了点酒的缘故吧。 &醒了啊?来点粥,醒一醒酒气。&苍老厚重的声音自屋内徐徐传来。 炎辰连忙自水漏边木桶处舀出一勺水,冲了把脸,步入屋内。 屋内,古朴古色,木制矮桌边,架着几根木条,温火上,一鼎颇显陈旧的砂锅热气腾腾。 &好香的粥。&估计是粥太烫,炎辰一边呼着大气,一边说道。 &为师的手艺可不比你差的。&谷梵得意的笑了笑,苍老的脸颊上,两只老眼都快要眯成一条缝了。 &师傅,什么时候教我练神啊。&谷梵一边吃着,一边问道,满是期待之色。 谷梵闻言,抚了抚胡须,道:&瞧给你急的,等吃完为师便教你,既然已经收你为徒,老夫自然会毫无保留的尽数教给你,至于以后如何,就要看你自己了。& &恩,徒儿知晓。&炎辰应道,便加快了吃粥的速度,谷梵则是抚须而笑。 山腰处,炎辰盘膝而坐,双目紧闭,双手盘于身前,鼻息均匀延绵,周遭的鸟叫声,狗吠声似乎一点也影响不到自己,随即,睁开双目,眼中尽是清明之色,低声喝道,&冲!&,整个人便一跃而起,旋即一拳在身前枯树上,树枝颤动,枯叶徐徐飘落。 &哎,还是差那么点,看来还得加把劲修炼。&炎辰摇了摇头,自语道,接着又盘膝而坐,凝气炼神。 就这样,炎辰每天除了修习练神之道,臼之道,便是下山打野味。 一晃三年已过,昔日稚嫩少年如今已是七尺男儿,黑发徐徐而动,清澈的双目倔强依旧,原本白皙的皮肤隐隐泛着健康的黄 色,只是身子还是略显偏瘦了一些。 &老头子,快来吃,不然就都被我吃光了啊。&炎辰嗅了嗅手中的野味,对着屋内喊道。 话音未落,谷梵便已经出现在炎辰身边,旋即便枯瘦的手掌便伸至野味跟前,却在即将触及之时,野味不翼而飞,炎辰一手举着野味摇晃,一手对着谷梵摇着指头,站在不远处,一脸得意之色。 &扑!&炎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高举的手臂处,野味已然不见。 &啊!&紧接着一声怪叫,炎辰捂着肚子在地上顿在地上,隐隐颤动,涨红的脸上,眼泪都似乎都要流了出来。 &你这混小子,三天不训,上房揭瓦!&谷梵一边咀嚼着口中美味,一边指着炎辰愤愤说道,随即面露陶醉之色,不为别的,只因太过美味。 时间一晃又过半年。 山头木屋外,两道身影相对而站,清风微拂,鸟鸣似歌。 &老头子,等我探望完父亲,便回来。&炎辰笑着说道,那一如既往的倔强之色今日却并未挂在脸上,眼中隐隐有着一丝感激之意。 &恩,去吧,都好几年了,也该回去报个平安了,不过你也别太那啥,免得把你父亲吓着。&谷梵抚须笑道,声音依旧苍老浑厚。 &切,我自己知道分寸。&炎辰不屑的瞥了瞥了嘴,便转身下山而去。 三年前,离家出走,只为一句誓言,不习得一身本事,誓不入炎家大门!那年,他十五岁,炼神三转。 三年后,他可以骄傲的回去,只因现在,他十八岁,凝神一转! 十八岁,凝神一转,比起族中最为耀眼的炎沐,炎轩也是丝毫不落下风。 当然,这仅仅是表面现象,如今的炎辰,臼之道已经触及四十一道,比起炎震也不过稍逊一点,然而炎震可是实打实的弃神强者,这足以可见炎辰的臼道天赋之高。 &这混小子!&谷梵不由笑道,&这样也好,不像刚来之时那么喜欢胡思乱想。&旋即望向山下,眼中满是慈爱之色。 山幽小道,蜿蜒而伸,昔日幼树已略显粗实,青青小叶徐徐而动,一道白袍背影,渐渐远去,消失在那小道尽头。(未完待续) 第七章 初回炎家 此刻,炎家大厅,座无虚席,大约三十来人,都是些平日里在族中多多少少有些地位之人,厅内一片嘲杂之声,似乎在争论些什么事情。 &今日这场比试,你们认为族中小辈派谁比较合适?&位于首座的炎震扫视周遭众人,随即问道。 话音落下,众人便停下了争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倒是没人说话了。 &哎!&一阵叹息声突兀想起,不过众人却是没有丝毫诧异之色,反而个个都是低头不语,愁眉思索,好像整个家族面临着什么难题一般。 的确,炎家此刻是面临着一个问题,这个问题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 今日正是一年一度龙潭镇四大家族比试之日,炎家既然位于四大家族之首,又有炎啸天这个镇中第一强者,一个小小的比试还愁个啥? 原来,历来规矩已定,即四族各派两位小辈交叉而比,胜者则进入下一轮,直至决出最后的胜利者,既然是小辈之间的比赛,自然就跟炎震,炎啸天这类强者挂不上边了,所以也被称为族青赛,炎家小辈也是不少,其中也不乏天资卓越之人,像炎沐,炎轩,炎晖皆都是往年族青赛的冠军。 族青赛颇具吸引力,周遭小镇每年皆有人前来观战,乃至于神炼学院偶尔也是会派些导师前来观战,如发现天资卓越的孩子,便提前招入学院,像炎沐,炎轩便是。 而今年神炼学院招生却是出乎意料的提前了三个月之多,各家族中稍微有些天资的,都已被招至学院,这本也没什么,对于各族以后发展而言那是好事,而且对于族青赛似乎也没多大影响。 然而,就在学院招人刚刚结束没多久,就传出万家一小辈七日内生生从炼神八转步入九转巅峰之境,年方十八,据说是因为没被学院选上,心中不服,哪知因怒而行,却机缘巧合下突破八转,并一举达到了九转巅峰之境。 的确,十八岁八转,也只能说是较一般人稍好,却还不至于达不到神炼学院的要求,如今虽然实力达到了,但是已经错过了招人的时间,只好再等来年,不过这九转巅峰的实力却是足以在四族小辈之中所向披靡了。 &依我看,族青赛,要想如往年一般争个第一是不可能了,最好的名次便是第二了。&炎青旋即说道,声音有点低沉。 &炎青所言极是,不过韩家,方家的小辈与我们相比,定然也是伯仲之间。&炎青斜对面一位老者徐徐说道。 &炎山长老说的不错,另外两家小辈就是弱也定然不会弱到哪去,这第二也是要争一争的。&炎啸海白眉微皱,摇头说道。 炎啸海乃是炎家大长老,亦是炎震大伯,兄弟三人,啸海最大,其次啸崖,啸天最小。 &大哥说的不错,倘若炎馨在的话,那该多好。&炎啸崖微微叹道,旋即闭目养神,看似一枯朽老者,不过周身却隐隐蕴含着天地之力。 炎馨,二长老炎啸崖的外孙女,虽是女孩身,练神天赋却是丝毫不弱于炎沐,炎轩,九岁练神,三年后炼神五转,又过三年,炼神七转,如今芳年十七,炼神九转,隐隐触及九转巅峰。 &如今馨儿已至神炼学院,说这些却是无用,大家还是赶紧把人选先定下来吧。&炎震见时间已然不早,催促众人道。 众人又是一番争论,似乎炎家目前就找不出稍微突出的两个孩子出来,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众人才把人选确定了下来。 &下午比试就由炎泉,炎裂两人参加,希望他们两人能取个第二名吧。&随着炎震话音落下,众人正欲起身离去之时,一道急促而又激动的声音自厅外传来,&炎辰少爷回来了!& 众人皆是猛然一怔,看向厅口。 原来自炎辰走后,他臼道已习三十一道却是在族内渐渐的传开,族内众人皆是惊叹不已,当然,也有些人持以不屑的态度,毕竟这还是练神为本的大陆。 炎灭便是其中之一,因为他的独子炎天在三年多前已经成了废人,就因为炎辰那一记雷龙坠,不过炎天倒也争气,虽然废了一只手臂,却也练至炼神七转。 少年自厅口而现,清澈的双目隐含着一丝倔强,淡薄的嘴唇,触及耳边的黑发,略显褶皱的白袍。 &辰儿~&炎震依旧站在首座,双眼隐隐泛红,颤颤的喊道。 &佟!&刚刚跨入厅内,炎辰便双膝着地,低声道:&爹,不孝子炎辰给您跪下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炎震此刻依旧不敢相信面前的人儿便是他这三年多来一直朝思暮想的儿子,喃喃的说道,眼角已然一滴浊泪悄然滑落。 &快点起来吧,孩子。&炎啸伯和蔼的看向炎辰,这一刻,作为大长老的他,似乎心中对于这百年来的族规却有些微微动摇。 厅内众人也是有感而发,不为别的,只为炎辰一跪!有些感性之人眼中隐隐有了水雾,不禁揉了揉眼睛。 炎辰好像没有听见一般,依旧笔直的跪着,看向父亲的双眼已然通红,毕竟他还是一个孩子,这三年多,他自己也不知道曾多少次梦见这个家族,梦见家族的一切,以及那威严而又慈祥的父亲。 &辰儿,真的是你,太好了,太好了。&此刻炎震已至炎辰身前,把炎辰扶了起来,粗糙的手心摸着炎辰的脸颊,喃喃说道。 &爹,孩儿不孝&,两行清泪自炎辰脸颊滑过,三年前炎震还是威严伟岸,如今两鬓白发隐隐而现,眉宇间双眼布满血丝。 众人中的一角,却有一道怨恨的目光自炎辰出现就没离开过,犹如毒蛇般驱之附尧,&炎辰,是你,是你废了我儿,你本是废物,我儿却因你成了废人!&炎灭嘴唇紧闭,心中怨恨连连,紧握的双拳,指甲早已深深掐入皮肉。 书厅内,此刻仅有炎震,炎辰父子两人,&辰儿,这些年你都去哪了?&平静后的炎震关心的问道。 &自离开家,我便去了龙吟山脉,...&炎辰便把在龙吟山脉跟谷梵学艺之事大致说了一下,不过却并未提及忘年,以及如今自己的修为,最后告诉炎震回头还准备继续去谷梵那里学艺。 炎震也并未多问,毕竟这孩子三年多前就是因为练神种种才离家出走,&恩,这样也好,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炎震接着问道,毕竟炎辰如今已大,既然他愿意去那学艺,自然不会反对,只要人平安就好。 &歇息几天便走吧。&炎辰说完便望了望窗外的老槐树,似乎在回避什么。 &再过一个时辰便是族青赛了,为父还得去准备准备,炎境这小子这几年老是问我有没有你的消息,你也去看看他吧。&炎震笑着说道,便缓步离去。 炎辰回过头,看向炎震的背影,露出一个自嘲的苦笑,旋即紧握拳头,心中坚定道:&爹,如今,我还不够强,等我成为真正的强者,我便会骄傲的回来。&曾经的誓言依旧坚定心底,虽然已经达到了,但是他现在却有了一个更大的抱负,那就是一个真正的强者! 当然昔日的誓言,族内有些地位的人自然都多少知道一些,不过只是当成孩子的一个气话,所以这次看见炎辰回来也并未太过在意那曾经的誓言,一来炎震还是炎家之主,二来炎辰的臼道天赋众人却是依稀记得。 &也不知道炎境,炎鸣现在如何了。&炎辰自语道,轻轻摇着头,不禁笑了笑,&估计这两家伙看见我会激动的不行吧,哈哈。& 走在家中小道,炎辰不禁有感而来,&暖阳煦沐长亭边,青草红花争向望,雀鸣枝细悄然舞,白云青天我自来。& &炎辰?&一道疑惑的声音把炎辰从遐想中拉了回来。 &炎天?&炎辰看着面前的白袍少年,原来正是昔日比试嘲讽自己,却被一记雷龙坠轰翻的炎天。 &真的是你?这些年你去哪了?都没有你的消息。&炎天笑着说道,双目清潭,似乎不寒一丝杂质。 &去了北面的龙吟山脉。&炎辰回道,隐隐觉得炎天跟以前似乎哪里不一样了。 &噢,那你这次回来还走吗?&炎天依旧笑着友好的问道。 如今炎天身高比炎辰矮上那么一点,一身干净整洁的白袍,眉清目秀,整个人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过几天便走吧。&炎辰平静的说道,随即想起来什么,看着炎天那如清潭般的眼睛,继续说道,&之前把你弄伤了,不好意思,我也不是故意的。& &没事,这都过去多少年了,亏你还记得。&炎天连忙说道,友好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只是不经意间左臂似乎隐隐颤动了一下。 &没事就好,那我先去找炎境了。&炎天说完,便欲离去。 &好的,下午的族青赛你去看吧?&身后,炎天的话音传来,似乎带着一丝期盼。 &应该会去吧。&炎辰转过头说道。 &好的,那就下午见。& 幽幽小道,两人相背而行,炎辰微微皱眉,隐隐一丝疑惑之色,炎天面露笑容,清潭的双目中期待之色跃跃欲跳。(未完待续) 第八章 族青赛一 炎家西边小院中,炎境正逗着笼中鸟儿,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谁啊,吓我一跳!&专注凝神中的炎境肩膀不知被谁这么轻轻拍了一下,转头便叫。 &炎辰!真的是你啊!&待看清楚眼前之人,炎境猛的在炎辰胸口锤了一拳。 &你轻点,想打死我啊。&炎辰揉了揉胸口,笑着说道。 &咦,胸肌不错嘛,这几年看来有所收获啊。&炎境学着炎辰的样子揉了揉自己的右手,却是嬉笑着说道。 &那是自然,练神力,打野兔,险山丽水,林中野味,不要太爽啊。&炎辰看见炎境这幅样子,不由得打趣道。 &靠!这么好玩,自己一个人跑了,丢下我跟炎鸣,在外面玩的乐不思蜀,害得我们成天担心,不行,走,跟我去炎鸣那,让那厮好好教训教训你。&说完,便拉着炎辰往外跑去,定然是去找炎鸣了。 炎鸣,此刻正在屋中看着书卷,凝神而思,其母亲正在院中一口青井处打水。 &伯母,炎鸣在家吗?&进了院子,看见炎鸣的母亲,炎境喊道。 &在内屋呢,进去玩吧。&妇人闻言,笑着说道,便又低头打起水来。 &炎境旁边的少年是谁,怎么没有见过?却又有些眼熟。&妇人微微皱眉,低声自语,随即又抬起头来看去,白袍背影,七尺身高,却是稍显瘦了点,&这孩子是谁啊,怎么想不起来了。&妇人嘀咕着,便又打水去了。 &喂!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炎辰啊。&炎境站在窗口看见炎鸣皱眉思索的样子,大声逗到。 &这么早就来叫我啊?&炎鸣闻言,旋即丢下书卷,问向炎境。 &这还早啊?&炎境反问道,&出来,给你看样东西。& 炎辰却是无奈一笑,这炎境不是变着法子骂自己吗。 &你进来就是了,什么东西,还要我特地出去看。&炎鸣抱怨道,不过还是挪了挪椅子,走了出来,四目相对,一双眼中满是笑容,一双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真的是你?&炎鸣低声道,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不是我是鬼啊。&炎辰爽朗的笑着说到。 &好你个炎辰,自己跑出去玩也不叫上我们。&炎鸣旋即上来就一顿狂轰乱揍,眼睛却隐隐有些湿润。 &这些年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发泄完心中的感慨后,炎鸣看这炎辰问道。 &切,他还吃苦,你没看见他现在个子高高的,人模人样吗。&炎境则是在一旁不满的说道,不过眼神中却满是开心。 &是啊,比我都高出半头呢,赶紧说,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好事,不然饶不了你。&炎鸣眨巴了下眼睛,把水雾闭去,接着又笑着说道。 于是,炎辰又把刚刚对着炎境说的一番话又说了一般,结果自然是讨来两人的笑语恶拳。 &走吧,族青赛快要开始了吧,赶紧走吧。&几人打闹了会,炎境催促道。 &恩,顺便去叫下炎天,别把这小子给忘了。&炎鸣提醒道。 &哦,对对对,瞧我这记性。&炎境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自我调侃起来。 原来三人之前便约好了,族青赛一起去看的,其实以前炎境,炎鸣跟炎天并无什么来往,尤其是那次的比试之后,炎辰离家出走,炎境两人心中对于炎天更是没有什么好印象。 只是一次偶然的情况下,两人渐渐的接纳了炎天,成为了好朋友,差不多是炎辰走后的两个月吧,炎鸣无意中看见炎天练功摔倒了,肩膀处血迹隐隐渗出,便上前关心的问其有没有事。炎天却是摇头笑了笑,后来炎鸣看其肩处伤势,询问是不是炎辰之前伤的,炎天也是一笑了之,还说自己并不恨炎辰,反而感谢他让自己成熟了许多。 后来炎鸣经常看见炎天一个人没日没夜的修炼,便偶尔聊上一两句,渐渐的知道原来炎天的左肩骨头已被炎辰轰碎,整个左臂都已经废了,而炎天却依旧每天坚持练功,修炼速度硬是没有落于同辈之后,这也感动了炎鸣,渐渐相熟起来。 后来由于炎鸣的原因,炎天与炎境也是渐渐相熟,不过炎境个性比较强烈,起初对于炎天也是爱理不理,毕竟都是十四五岁的少年,没多久也就成了好朋友。 炎天也跟炎境,炎鸣一般,比较关心炎辰的消息,从两人口中也是越来越加的了解炎辰,心中对于炎辰也是有些佩服,在炎天的心中,已经把炎辰认为是自己的好朋友了。 对于两人的话,炎辰却是一愣,他们什么时候跟炎天这么熟了,转而想想,都快要四年了,又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呢。 &鸣儿,天儿来了,在外院子里等你呢。&妇人的声音自外院中徐徐传来。 &说曹操,曹操到,走吧。&炎境爽朗的说道,便率先往外院走去。 外院,炎天一身白衣,举足而立,小小少年,却颇具一番文质之气。 炎天看见炎境,两人打了个哈哈,随即看见身后的炎辰,似乎一点不感到惊讶,对着炎辰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炎辰也是还以微笑。 四人便一起出了炎家大院,往那镇中广场而去,这时,妇人才隐约想起这白袍少年是谁,原来竟是炎辰,不由得抱怨到自己记性太差,都没好好招呼一下,毕竟小时候炎辰可是经常来玩的。 其实这也怪不得妇人,炎辰自十五岁便离家出走,如今已是接近四年,个子也高了,气质也隐隐有了些变化,尤其是那白皙的皮肤如今已是隐隐泛黄,更何况,自从炎辰离去,众人也是很少提及,毕竟炎震还是炎家家主,免得惹的炎震心中不悦。 走了大半条街,四人终于到了镇中广场,此刻广场擂台已是搭建完毕,粗木阔台,灯笼高挂,好不气派。 台下已是人满为患,吵杂声,喧闹声,嬉笑声,声声不绝。 &那边,我们炎家的人都在那边。&炎境眼疾手快,指着不远处说道。 &炎&字大旗迎风而扬,炎家众人早已到达,炎震,炎雷,炎青还有几位炎家长辈前排而坐,身后,炎家小辈伫足而立,四处张望,或者互相议论,一个个显得兴致盎然,而那些中年族人则是隐隐有一丝担忧之色,似乎在为这次族青赛家族的成绩而担心。 炎辰四人没多久,便从拥挤的人群中慢慢的挪道了炎家的那块场地,当然这也是因为炎家特有的白袍青领,所以众人也是主动的给炎辰四人挪出了走路的空间。 炎震远远便看见炎辰跟着炎境几人而来,发自内心的笑了笑,接着与又身边的炎雷低声交谈些什么。 炎家小辈看见炎境几人来了,相熟的便过来打声招呼,不算太熟的也是笑笑表示友好,只是眼中都有些好奇,他们身后的白袍少年是谁。 也不是炎辰长相过于出众,主要还是因为炎辰身高就这么巧巧的比三人高出那么一些,加上穿的并不是炎家衣袍,换做是谁也是一时想不起此人便是多年前离家出走的炎辰。 驻足脚步,炎辰倚着自己个头高些,便四处张望起来。 &万&,&韩&,&方&三家家旗各位于另外三面,四族鼎望之势显现意见。 炎辰细细瞧去,万家,首排坐着五人,中间一人剑眉星目,昂与轮廓,锦袍裹身,看来此人应该便是如今万家的族长。 两边,则是两位老者,皆闭目养神,白发白眉,枯瘦的脸上不带一丝感情 色彩。 另外两人,一人为中年男子,灰色麻衣,一脸严肃之色,似乎拒人于千里之外。 另外一人却是让炎辰有些疑惑,让万辰疑惑的是如此年轻少年怎也跟族中长辈一起坐落于第一排。 少年看起来十八九岁,浓郁的眉毛,高挺的鼻梁,浑厚的嘴唇,整个人给人一种坚毅之色。 炎辰也未多想,仅仅疑惑一会,便又打量起韩家之人。 韩家首座,是一老者,头发已然花白,穿着宽松古朴灰袍,脸上却是时刻挂着笑意,给人一种慈祥亲切感。 老者身边仅有一人,却是一位妙龄少女伫足身边,一身红衣红裙,娇小身材,小巧的嘴唇微微而抿,似如皎月半的眼睛注视着高台,对于周遭投来无数爱慕之情宛如不知。 炎辰心中嘀咕道,现在的世家都对小辈厚爱到如此地步?转而继续看向方家之人,方家倒是如炎家一般,仅仅几位长辈座于首排,抿茶而谈,这到让炎辰心中的疑惑去之不少。 &各位,大家静一静。&随着镇长那颇具个性的声音响起,原本吵杂的众人渐渐安静下来,都抬头看向高台上的镇长。 &一年一度的潭龙镇族青赛,即将举行,我在这里代表潭龙镇的父老乡亲欢迎自大陆各处前来的客人,我们这的人都是热情好客,友待四方,我们这有上好的酒楼...&镇长站于高台,扫视四周,眯着眼侃侃而谈。 &还比不比试了?& &墨迹个球啊,不比试老子走了!& &赶紧比试,赶紧比试。& 镇长依然沉浸在自我陶冶之中,却浑然没有顾及到台下已经哄声连连,吵杂不断。 &比试!& &比试!& &比试!比试!比试!& 渐渐吵杂的哄声越发整齐,镇长好似突然梦醒,摸了摸头上本就不多的毛发,笑着说道:&那么比试即将开始,先有请龙潭镇四族族长上台!& 台下顿时掌声连连,叫好声,一声高过一声。(未完待续) 第九章 族青赛二 直接开始比赛吧。浑浊雄厚的声音自韩家那边传来,韩家老者却是笑着说到,脸上慈祥依旧。 呃...那就按韩老的意思办吧。镇长稍微愣了一下,旋即笑着继续说道:比赛规则我也不多说了,相信大家都了解。 这镇长倒也有些意思,开始夸夸其谈,现在关键的比试规则什么的一概不说,弄的台下第一次来看比赛的人嘘声连连。 那么,第一场比试,就由韩家跟方家各派一人吧。镇长说完,便退了下去。 在众人的连连叫好声中,两位白衣少年已踏上擂台,拱手相对,紧接着便打斗起来。 好! 打的好! 众人叫好声一阵高过一阵,台上两人已经斗了十来个回合,依旧未分出胜负。 方,韩两家众人则各自为着自家族人加油鼓劲,两边争锋相对,气势上谁也不愿意落于谁,似乎此刻比试的就是他们一般。 两人又斗了十来回合,随着一声轻哼,韩家少年被击飞出去,众人又是叫好一片。 在下韩立,这场比试我输了,你确实你比我强。腾身而起的韩立对着方家少年拱手笑道。 你也不弱,我只是侥幸而已,方萧。方萧微笑着还了一个礼数,两人便下台而回。 台下掌声不断,叫好声连连,就连韩老也是笑意盎然,韩立比试虽输,却输的坦然,方萧虽胜,也胜的不骄不傲。 恭喜方萧先夺一个四强名额,下面有请万家,炎家各派一人。 随着镇长话落,炎裂已跃至高台,台下叫好连连。 炎辰瞧去,炎裂对面的少年正是之前坐于万家首排的少年,不禁微微皱眉,心道:这少年或许不弱。果然,仅仅一个回合,炎裂便被一掌击飞,众人惊叹连连。 不过炎裂毕竟也是炼神八转,鱼跃而起,旋即继续攻来,众人一片叫好。 在众人的惊叹中,炎裂又一次被击飞出去,嘴角隐隐有了血迹,这一次炎裂倒是没有继续下去,而是对着万家少年拱了拱手,说道:在下炎裂,你果然很强,你赢了。 原来这方家少年便之前没有被神炼学院招上,而后一周内由神炼八转步入九转巅峰之境的万岩。 万岩却是没有搭理,自顾转身下台而去,炎裂只好无奈一笑,下台而回。 这一切自然落入众人眼中,正当众人倒喝声刚起之时,似乎整片天地都要压了下来,喝声戛然而止,原来是万家家主万灭缘神力外泄,神压而至。 炎震脸色却是立即沉了下来,刚欲有所动作,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传言万家出一少年,七日内由八转之境步入九转巅峰,果然不假,老老头倒是要恭喜一番了。说话之人正是韩家族长,韩郝,也就是先前说话的老者。 韩郝面露笑容,先是对着万灭缘一笑,转而对着炎震点了点头,先前万灭缘的那个股神压也是无形中被卸掉了,众人面色这才好受了些。 炎震对着韩郝点头还了个礼数,随即瞪了万灭缘一眼,便看了镇长一眼。 炎辰微微皱眉,看着炎震隐隐抖动的手臂,就知道父亲此刻已然愤怒,只是碍于四族关系,也只好忍下。 恭喜万家也夺得一个四强席位,下面有请韩家,万家各派一人。镇长继续笑着说到。 一道红影已掠至高台,娇小身材,皮肤白皙,柳芽般的眉毛,双眸犹如皎洁的月儿,如此妙龄便已是格外动人。 台下这一次的叫好声可谓最高,能上台比试可见天资定然不差,而且又是一位妙龄少女。 在下万天,姑娘请教了。万天一身白袍,儒雅气息,拱手说道,眼神中不禁流露出一丝爱慕之意。 韩菲,还请万天大哥手下留情。韩菲含笑还了一个礼数。 那就得罪了,韩菲姑娘。万天说完,便先手一掌攻来。 韩菲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旋即玉手伸出,红色丝绣至袖口滑落,露出了雪白的皓腕,旋即两掌相对,两人皆同时后退几步,方才稳稳站住。 万天略显震惊,韩菲则是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台下一片叫好,韩家小辈则异口同声的喊道:韩菲加油!韩菲加油! 两人你来我往,打斗连连,博得台下喝彩不断。 韩家那女娃儿不简单。炎震身边,炎雷凝神说道。 想不到韩家小辈倒也出了一个奇女子,比起馨儿也是不遑多让。炎青笑着说道,眼神中却是有些无奈之色。 只是不知道为何如此天资之女,怎会没招入神炼学院?难道也如那万岩一般?炎青接着又说道,皱眉思索。 这不过是韩老头儿的下下之策而已。炎震笑着说道。 为了一个名次,却也让这小女娃儿又耽搁一年。见两人面露疑惑之色,炎震接着笑着说到,说完却是微微一叹。 炎雷,炎青闻言,恍然大悟,先是暗骂老头儿无耻,接着也是低叹一声,看来这一次炎家这一次定然落于万,韩两家。 炎辰自小就是心思细腻,看见父亲跟大伯,二伯不时的交谈,偶尔流露出无奈的神色,就知其中定有猫腻,再一次看向高台,炎辰微微皱眉,心中思索道,万家万岩,如今韩家这女子也不简单,旋即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地位,比试之前,炎辰四处张望时便有些疑惑,现在多多少少隐隐知道了些什么。 炎境。炎辰拉了一把正看的不亦热闹的炎境。 干吗?是不是也觉得韩家这少女格外勾人?你看她,哪里像是在比试,却更像是跳舞。炎境却是没有理睬炎辰,两眼放着光的盯着台上比试的两人,也可以说是一人。 台上万天攻势连连,丝毫不因为对面是个女孩子而手下留情,反而也越攻越猛,反观韩菲,虽然被万天打的后退连连,左闪右躲,不过却是面色依旧,丝毫没有慌乱之色,玉手轻掌,身姿妖柔。 台下的人早已看的痴了,这哪里像是在比试,却好像是在翩翩起舞,一刚一柔,一攻一卸。 我们族内还有一个比试的人是谁?炎辰又拉了炎境一把,炎境这才心不干,情不愿的把头转了过来。 你是说炎泉啊,实力跟炎裂差不多,反正这次比试我们炎家基本是指望不了第一了。炎境说完又双眼放光的看向台上。 炎辰虽然没太清楚炎境的意思,不过多少也知道了些,后来又问了一下炎鸣,炎鸣却是不怎么清楚,让炎辰一阵无语,正好被炎天听见,炎天便把关于万岩的事大致说了一下。 炎辰这下才彻底知道了些,对于族青赛,炎辰也是知道,虽然看似是小辈们的比试,但四大家族,谁也不愿意落在最后,毕竟也是关系到家族的声望,更何况历年来族青赛可都是吸引了不少人前来观望。 炎辰心中隐隐了决定,便再次看向场中,宽大擂台上,万天一腿扫来,只见韩菲微哼一声,脚尖轻轻点地,旋即整个人腾空而起,红裙轻舞,犹如仙子出莲,随即三寸金莲轻点万天后背。 韩菲姑娘好身手,在下输的心服口服。万天微微直起身子,拱手笑道。 多谢万天大哥承让。韩菲美目倩兮,含笑轻道。 哪里哪里,韩菲姑娘确实好身手。那一笑,如此迷人,万天显然陷了进去,嘴上如是说着,眼睛却未离开过韩菲那张俏脸。 隐约间一道暗力袭体而来,万天脸色连忙一变,拱了拱手下台而去,却是不敢看向万灭缘,万灭缘此刻脸色阴沉,袖袍隐隐鼓起。 韩菲在众人的喝彩声中走到韩郝身边,伫足而立,青丝随风微微徐动,额头隐隐汗珠渗出。 炎辰见状,心中暗道:好一朵嫣然蔷薇,长大后还得了。旋即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事,连忙脸色一正。 恭喜韩老爷子,家中有得如此巾帼,且还落的如此漂亮。镇长对着韩郝拱手拍马笑道。 这一次,镇长终于说对了一句话,惹的台下众人连连叫好。 那么,还有最后一轮,便决出最后的一名四强席位,下面有请炎家,方家代表上台。被台下这么一闹,镇长顿时有些飘飘然了,说话都带着尾调儿。 辰儿?在炎震的低声惊呼中,炎辰已经跃至高台。 辰儿?炎雷,炎青也是眉头微皱,然后看向炎震,见炎震也如他们一般惊讶,又转头看向高台。 炎青刚欲起身,便被炎震按了回来,诧异的看着炎震。 既然辰儿自己上去,我相信他应该有些把握。炎震微微说道,不过眼中满是诧异之色。 辰儿打小便心思细腻,或许他真能给我们一些惊喜,我们也不知道这三年多,他经历了些什么。炎雷笑着说道,显然,这个大伯对于炎辰还是有些信心的。 炎泉瞪着眼睛,愣愣的看着抢他之前跃至台上的白袍少年,虽然穿的不是炎家衣袍,但是他却是真真切切的自炎家族群中走出去的。 炎家少年少女此刻已是炸开了锅,台上这位少年是谁?怎么就上去了?这是要闹哪出? 炎境,炎鸣,炎天更是惊诧不已,不知炎辰为何上台而去?难道他是要以炎家的名义去比试?但是之前也没见他提过啊,更何况对于炎辰的实力,他们还是未知的。 有些炎家长辈也是面面相觑,不时的看着台上少年,不时的看向炎震几人,见炎震几人并无动静,皆是凝眉思索,有些炎家长辈则是面露疑惑,因为他们有些怀疑台上的少年是不是当年离家出走的炎辰。 而今日上午在炎家大厅的众人则是一个个充满了震惊,因为他们知道此刻台上站着的少年,便是炎辰,只是不知道为何炎辰会跃至台上。 在下方剑,请指教。炎辰对面,少年拱手说道,面色凝重,似乎很是看重这次比试。 炎辰,请指教。炎辰随即拱手笑道,清秀的脸颊,触及耳垂的黑发,略显褶皱的白袍随风而动。 话音刚落,炎家这边直接闹腾了。 什么?他是炎辰? 三年前离家出走的族长之子? 他就是把炎天手臂废掉的炎辰? 他是之前你们说的那个废物?炎辰? 炎辰? 就在台上两人即将而动之时,万灭缘动了,瞬间便出现在了擂台之上,两人中间。 你是何人?为何上台比试?万灭缘冷冷的盯着炎辰,质问道。 我乃炎家之人。炎辰淡淡的说道,脸上依旧挂着微笑。 胡说,你穿的可是炎家族袍?万灭缘直接打断了炎辰的话,眼神中满是寒意,一股神压自天而泻。 此刻,台下众人也是面露疑惑,目光皆聚集在台上这个略显清瘦的白袍少年身上。(未完待续) 第十章 族青赛三 我!叫!炎!辰!炎家族长炎震之子,炎辰!! 炎辰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股神压压的直不起身子了,硬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了出来,最后炎辰两字,尤其坚定。 万灭缘闻言,脸色一怔,眉头微微而皱,旋即怒道:混账,炎家族长之子岂会如你这番破旧衣袍。不给炎辰丝毫说话机会,万灭缘直接一掌拍出,直奔炎辰头顶。 万灭缘何须人也,万家族长,看上去虽然三十来岁,实际上却跟韩震差不多大,一身神力已是窥至弃神三转。 虽然炎辰经过三年多的练神,已经达到了凝神期,但是面对一个弃神强者的突然一击,而且还是如此近的距离,想欲闪躲,却是无能为力。 炎辰清澈的双眼中,瞳孔急剧缩小,随着眼前越来越大的手掌,一丝不甘愤然而生。 为了什么离家出走,又是为了什么跃至高台,如今,还未证实自己,却... 不,我不能就这么死了,炎辰旋即面色狰狞,想要挣脱出来,可是在一个弃神强者的神压之下,即使你再有心,再愤天,依旧无用。 短短一息,炎辰却似乎在进行一场拉锯战,一场与弃神强者神压之间的拉锯战。 那股神压,好似一片苍穹,让人心生无力之感,即使你再愤然,再恨天,也是枉然。 就在众人的惊呼声刚起的时候... 在炎辰与天挣扎的时候... 一道伟岸的身影已至炎辰身前,袖袍鼓动间,硬是把万灭缘震了回去。 你?万灭缘看清眼前之人,随即疑声说道:你不会告诉我,他真是你的儿子吧? 看着万灭缘那似是不信的眼神,准确的说应该是带有嘲讽色彩的眼神,炎震沉声道:万灭缘,你要是想打,我陪你打! 顿时,一股毫不亚于万灭缘的神压自天际而来,整片区域都充斥着一股狂暴的力量,看来炎震这一次是真的怒了。 的确,炎震此刻却是恨不得杀了万灭缘,这么多年对于炎辰的思念是日益剧增,如今炎辰刚刚回来,还没几盏茶的功夫,却差点就死于万灭缘之手,如何叫他不怒。 怎么?炎匹夫,你这是仗着你父亲炎啸天明摆着欺负我万莫吗?万灭缘阴沉沉的说道,锦袍迎风而动,手掌微微旋转,似乎做好了与炎震决战的准备。 此言一出,万族族人一个个目录愤然之色,其余两族虽不至于动怒,不过看向炎震的眼神却是有些异色。 万族长,你也别生气,看来这是个误会,此子确实是我弟炎震之子。炎雷见势不对,连忙上台笑着说道,还不忘瞪了炎震一眼,眼神中似乎有些别的意义。 万族长,先前却是我唐突了,此子的确是我小儿,炎辰。炎震说完,便深深的看了炎辰一眼,转而下台而去。 既然是误会,就让小辈们继续比试吧。炎雷对着万灭缘笑着说道,随即对着台下众人拱了拱手。 哼!万灭缘甩了下袖抛,也未搭理,便往万家席位而去。 请教了!待众人都已下台,方剑再一次拱了拱手,便攻向炎辰。 炎辰此刻心情破为杂乱,先是一股豪迈之情上台比试,然后被万灭缘这么一闹,整个人的心境顿时陷入了冰谷,三年前的那种恨天无门的感觉油然而生,在加上刚刚炎震那种愤怒却又不能发泄的样子,以及最后父亲那关心的眼神。 此刻炎辰的心情已经乱倒一种无法自拔的地步,而此时,方剑的拳头已经迎面而来,炎辰猛然发觉,连忙一拳轰出。 虽然炎辰是仓忙间挥拳,但是两人毕竟相差甚远,万剑仅仅神炼八转,而炎辰却是凝神一转,再加上炎辰此刻心境混乱,那一拳自然是蕴含了全部的力量,好似发泄一般,其结果不用多想,方剑拳还未至,便被炎辰给轰下台去,吐出一口鲜血,很是艰难的爬了起来。 好! 好,打的好! 一击即倒,而且还是直接轰下台去,比之前万岩那两击看起来还要过瘾,台下众人挥舞着手臂,连连叫好。 这万灭缘,你这一闹却是害苦了我家小辈。方凌诀无奈的自语道。 作为方家族长,方凌诀同样也是弃神强者,虽然神力比起炎震,万灭缘稍弱一点,但眼界却是不低,自然知晓方剑落得如此下场,怨不了炎辰,反而看向炎辰的目光隐隐有些叹息。 炎震此刻却也是面色阴沉,炎雷,炎青同样如此,万灭缘则是嘴角挂着一丝微笑,神期淡淡的看向台中的炎辰。 菲儿,你看台上那小子如何?韩郝笑着问道站于身边的韩菲。 爷爷!韩菲小脸绯红,低头轻哼道。 我是问你那小子神力如何。韩郝依旧淡淡的笑着,不过眼神中却有着一丝戏虐。 神力不弱,比我还要强上一分,从先前的那一击可以看出,即使没有九转巅峰,也差不了多少。韩菲美目看向炎辰,心中却是想到,这少年还蛮俊俏的。 可惜了,可惜了。韩郝微微摇头,脸上依旧挂着慈祥的笑容。 什么可惜?韩菲追着问道。 炎家那小子,年纪不大,神力还是不错的,虽然未必赶的上那些天资卓越之人,但是稳扎稳打,修炼下去,还是可以的。韩郝笑着说道。 那还可惜什么呀!这下,韩菲可是被韩郝绕迷糊了,不知道爷爷到底在卖什么关子。 万灭缘狠呐!韩郝接着说道,你看那小子,刚刚一击,看似威猛,其实不然,那是充满了杂念的一击。 杂念? 韩郝不理会韩菲的疑问,如今,那小子心里已经有了阴影,而且这阴影恐怕一辈子也去不掉了,毕竟是一个弃神强者所埋。 万家族长也太心狠了吧。韩菲如此年纪便有这般实力,自然聪颖,有这么一个弃神强者给你阴影,以后你还如何继续练神,旋即看向炎辰的美眸中充满了异样,不知是为炎辰遗憾,还是同情。 这场比试,炎家炎辰胜,稍后便是更为精彩的半决赛。随着镇长话落,台下众人开始议论纷纷,讨论着到底谁家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镇长大人,我看今日天色已晚,不如明日再战,也好让孩子们调息一下,明日定然能展现比今日更为精彩的比赛。炎震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台上,对着镇长笑着说道。 这...镇长一时间也不知如何作答。 这样吧,各位,今日龙潭镇的所有酒楼,炎家都包了,你们尽管吃,尽管喝,明天再给大家奉献更精彩的比试,好不好?炎震转而笑着对着台下众人拱手说道。 好! 炎家阔气! 好!好! 镇长见众多看客都没意见,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拉长了音调宣布了比赛先到此为止,明日再战。 众人纷纷欢笑而散,随之四族人马也都各自回去,万灭缘只是狠狠瞟了炎震一眼,随即挥袖而去,只是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夜色悄然来临,潭龙镇偌大的擂台,圆圆的灯笼随分而扬。 炎家大院,青石擂台,炎震,炎辰相对而站,辰儿,你知道我为何叫你来此吗?炎震看着炎辰,语气温和的说道。 孩儿不知。炎辰回到,此刻他依旧在胡思乱想,话语中似乎没有了灵魂了一般。 炎震见状,微微轻叹一声。 听闻父亲叹息声,炎辰好似从梦中醒来,只是看向父亲的双眼充满了疑惑。 轰!感觉到整个耳朵都要被震聋,炎辰便跪了下去,一股威压自天际而下,压的他整个人都喘不过气起来,双手尽力撑在身前,双膝已然跪下,炎辰微微抬头看向父亲。 炎震一脸威严,周身袖袍迎风鼓动,一股不容回绝的神力不断的自身体往四处涌散,整片天地都充满了压抑的感觉,而且这感觉还在日益渐增。 炎辰低声呻 吟,感觉到整个人都快要匍匐下去了,这一刻,他似乎有些怀疑,怀疑父亲是不是要杀了自己,随着神压一股股不断压来,炎辰真实的感觉到他的生命已然走到了尽头,旋即露出一丝苦笑,死于父亲之手也总好过死于别人之手吧。 就在炎辰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心中一丝执念猛然涌现,再看父亲一眼的执念,他要牢记住这张疼爱自己,关心自己十多年的父亲的相貌,即使是死,即使落入地狱,即使转世轮回,他也要记住父亲那慈祥的面容。 缓缓的,挣扎着,艰难的仰起脖子,父亲的脸颊终于映入眼帘。 三年多来,父亲是相貌还是没变,还是那样的眼睛,那样的鼻子,那样的嘴唇,只是此刻的父亲没有一丝慈爱之色,让炎辰有些怀疑面前的人还是不是自己无数次梦中牢牢牵挂的父亲了。 不对,白发。是的,两鬓白发。 旋即,炎辰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努力的看向父亲的双眼。 是的,他还是我的父亲,三年前他就这般看着我,是的,他还是我的父亲,哈哈哈哈。 不对,为什么我会从父亲的眼中看到三年前的自己?不,我不要!我不是废物,我是炎辰,炎家族长的儿子!我再也不要看到父亲那样的眼神!我要我的父亲为我骄傲! ... 炎辰就这么低着头,弓着身子,缓缓的,艰难的,颤抖着站了起来,斗大的汗珠不停的自鼻尖,嘴尖,下巴处滑落。 旋即,仰头,长啸! 黑夜中,炎家大院,青石擂台,两道身影相对而立。 炎震,笑了。 炎辰,也笑了。 谢谢您,父亲,我知道我未来的路在哪里了。 不管如何,你始终是我的儿子,明天,我相信你会给我惊喜的。 虽然炎震最后神压是收了点,但是如果没有一颗坚定的信念,即使是空神期的人也妄想顶住,更别说迎压而站,而炎辰,不但顶住了神压,而且战胜了神压,因为,他是先跪后起! 明天,或许辰儿会给我们带来意外的惊喜。不远处,炎青笑着说道。 如今的辰儿已经给了我们很多惊喜。炎雷同样笑着说道,眼中有期待,也有慈爱。 本以为三弟这一脉到了辰儿便算结束了,看来未必,辰儿或许能够步入更高的层次吧?远方虚空,炎啸伯笑着对身侧的炎啸崖说道。 炎家后院,一座石室中,炎啸天盘膝而坐,闭目凝神,只是嘴角却隐约浮现一抹笑意。(未完待续) 第十一章 族青赛四 天未亮,炎辰便早早醒来,平躺在床上,看着屋顶,弃神强者。炎辰神色淡淡的自语道,随即一抹笑意浮现。 如今的炎辰心中已经没有了一丝杂念,万灭缘万万没有想到,他昨日精心埋藏的种子,还没发芽却反而成为了炎辰的催化剂,甚至隐隐对炎辰的心境有着一些改变。 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狗吠,天色渐渐的亮了起来,起身后的炎辰,走近窗前,静静的看着窗外的风景,晨风佛脸,发丝徐徐,眼中满是坚定之色。 炎辰,炎辰!炎境的声音远远的就从院外传来。 大清早的,鬼叫什么?炎辰略微皱着眉头,低声道。 走,去得月楼吃早饭去。炎境说完便转身欲走,回头看见炎辰没有动静,又催促道,走啊,炎鸣,炎天都已经先去了。 族中没饭吃?炎辰疑惑道。 又不要你花钱,问那么多干嘛!炎境抱怨道,于是又好生催促了炎辰一番。 炎辰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一点未变,只好迈着懒散的步子跟着炎境身后而行,未走多久,两人便已经到了小镇中最为出名的得月楼。 炎辰随即抬头仰望,楼有三层之高,古色古香,楼檐处悬挂着一串大红灯笼,灯笼上得月楼三个金色大字灿灿闪耀。 这边,这边。炎鸣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到了,到了。炎境大声回道。 今日 你们几个怎么雅兴这么高?步入厅内,炎辰对炎天笑了笑,旋即问向炎鸣。 下午你不是要比赛吗?先犒劳你一下嘛,算是给你加油鼓劲。炎鸣说道,清秀的脸上挂满笑意,就如三年前一般。 好,那下午,我就争个第一给你们瞧瞧!炎辰依旧笑着,只是语气微微高了一些。 第一?我们要求没那么高,第三就行了。炎境直接白了炎辰一眼。 一股豪情回报这几个兄弟,却是没想到炎境直接给他来了一桶冷水。 好你个炎境,是不是看上韩家那位姑娘了,还没比赛,胳膊肘就往外拐了。炎辰倒也聪明,反过来将了炎境一军,看着炎境哑口无言的样子,众人一阵大笑。 第一?也不怕嚼了自己舌头。嘲笑般的声音自西边传来。 炎辰几人闻言看去,却也是几个年纪与他们一般大的少年。 是万家的人。炎鸣小声说道。 嚼不嚼舌头,不关你的事,舌头在我们自己嘴里,就是嚼也碍不着你,倒是有些人说别人是非,小心嚼了自己的舌头。刚刚被众人弄的哑口无言的炎境,终于逮着机会,狠狠发泄一通。 你?是不是讨打?万家少年显然已经被炎境给激怒了。 万华,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人家知道拿不到第一,说说还不行吗? 万家少年中一位样貌清秀,儒雅气质的少年笑着说到,只是看向炎辰几人的眼中充满了戏虐。 对对对,还是万青表哥说的对,走吧,懒得跟这些渣滓多说。万华挪了挪肥胖的身躯,便跟着众人出了酒楼,出门前还不忘瞟了炎辰几人一眼,顺便对着地面呸了几口吐沫芯子。 你!炎境见状,就欲追去,却被炎辰拉了下来。 这口气,下午比试我会出的,相信我。炎辰笑容依旧,只是眼中隐隐有些寒芒,现在的炎辰对万家是没有一丝好印象,当然那个叫万岩的除外,万岩给炎辰的第一个感觉就是性格坚毅,而他炎辰同样也是性格坚毅之人。 虽然心底依旧不相信炎辰能赢过万岩,韩菲两人,不过看着炎辰那神色淡淡的笑意,以及眼中的自信,炎境不禁说到:恩,下午一定要把这口气出回来! 几人吃过早饭,稍微逛了会集市,便各自回去。 屋中,炎辰把玩着一颗石子,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心中豪情万丈。 他,炎辰,今日将要在所有族人面前,在所有世人面前,证明他的存在,他的价值。 现在在他面前的哪怕是一座大山,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翻过去,如果是一片大海,他也会用尽全力的游过去,即使是一片苍穹,他亦会拼尽一身的力量去冲向云霄。 啪!手中石子打在窗外槐树粗大的枝干上,发出一道清脆的响声,旋即,炎辰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愣愣的遥望远方天空,自语道:不知她如今是否还在学院。 好!今日比试结束,我便先回师傅那里,再习段时间,就入那神炼学院!炎辰坚定的说道,脸上不由浮现一抹笑容,随即出门而去。 刚出小院,炎辰便见炎境三人远远走来,于是四人边说边笑着往着镇中广场而去。 广场此刻已是人山人海,四族人马依旧鼎势而望,擂台上大红的灯笼迎风飘扬。 各位,今日便是最后的一日的比赛了,话不多说,就先有请万家,万岩,方家,方萧上台比试!镇长今日不知吃了什么药,居然连一句废话也没有说。 在众人的喝彩声中,两人便打斗起来,虽然万岩已至九转巅峰,不过方萧也是九转之境,一时间也是斗的奇虎相当,难解难分。 菲儿。韩郝仅仅看了一会,便转头看向韩菲。 怎么了?爷爷?韩菲一脸疑惑。 今日比试,你便弃权吧。 什么?韩菲惊呼到,韩家众人寻声望来,也都是一脸疑惑,平日里乖巧文静的韩菲怎么今日好像变了个人。 你先看看炎家那小子。韩郝继续说道。 昨天的那个?韩菲刚问出,便知是多此一举,直接看向远方炎家那边。 他今天好像变了个人。韩菲自语道。 就是不知万灭缘见状,会作何感想。韩郝轻抚白须,笑着说道,此子以后注定不凡,我先前到也是看走了眼,小小年纪,便能一夜之间从弃神强者的阴影中走出,此乃心境,非常人所有。 在他身上好像比昨天多了些什么,却是说不上来。韩菲柳眉微触。 韩郝却是笑着说道:至于如何比试,还是由你自己做决定吧。便再次看向台上比试的两人。 台上,万岩,方萧两人依旧未分出胜负,你攻我守,我攻你守,打的台下喝声连连。 方家小子要输了。韩郝笑着说到。 我看两人不是斗的奇虎相当吗?虽然嘴上如是说着,不过却柳眉微触,凝眸而望,似乎在寻找着双方的那一丝破绽。 果然,未至多久,随着一声惊呼,方萧便被一拳轰了出去,继而鱼跃而起,硬是把欲要吐出的鲜血生生咽了回去,准备挥拳再战之际,却是猛的单膝而跪,一口鲜血随之吐出。 本场比试,万岩胜!镇长的话音响起,下面有请韩家,韩菲,炎家,炎辰上台比试! 方萧苦叹一声,在族人的搀扶下下了擂台,刚下擂台,又是一口鲜血吐出,眼中满是不甘,其实原本方萧也没受太重的伤,只是因为之前他硬是把要吐出的鲜血憋了回去,这才导致内伤加重。 炎辰已至台上,依旧穿着那件略显褶皱的白袍,清秀的脸上挂着一抹自信,触及耳垂的黑发随风轻扬。 看着对面的韩菲缓步走来,清风佛过,秀发随风扬起,玉手缓缓抬起,红色丝袖随即滑落至肘处,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细长的手指轻轻的拨了拨被风佛乱的发丝,每一个动作都是显得那么的妖娆动人。 真是一个小妖精。炎辰心中感慨道。 两人相对而立,韩菲露出一抹微笑,红唇微动,皓齿隐隐而现。 炎家,炎辰,请教了。炎辰看着韩菲,沉声到,眼中清澈如故,一缕清香迎面佛过,不禁嗅了嗅。 韩菲却依旧打量着炎辰,那种神情好似一个姑娘家在看夫婿一般。 就在炎辰皱眉思索之际,韩菲红唇轻动:韩家,韩菲。 炎辰闻言,再次拱手,请字刚出,便被身前女子打断。 我认输。声音不大,似乎只够炎辰一人听见。 韩菲继而往前轻迈一步,舒展一抹微笑,微微仰着头,看向炎辰的双眼。 炎辰眼中清潭如故,只是忽然感觉有一股气血冲向大脑,不禁咽了咽喉咙,韩菲随即轻声娇笑,便转身而回。 镇长,我认输了。 台下却出乎意料的没有哄闹声,皆是愣神而望,镇长也是愣了愣,随即宣布到:此战,韩菲认输,炎辰胜!各位稍事休息,便是最后的决战! 话音刚落,台下直接沸腾了,议论纷纷,有轰闹,有倒喝,有口哨,百花八门。 炎震面色凝重的看向韩郝,韩郝好似知道一般,对着炎震微微点头微笑,这却让炎震好不郁闷,跟炎雷,炎青嘀咕了两句。 万灭缘此刻却是神色阴寒的盯着炎辰,心中满是疑惑,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炎辰的目光正好迎向了万灭缘,旋即,四目相对。(未完待续) 第十二章 族青赛五 为何他的眼中一片清明?万灭缘百思不得其解,转而对着身边的万岩低语几句。 万岩点了点头,凝重的看了看炎辰。 那么最后的决赛现在就开始吧!镇长看见万岩已经走上高台,便对着众人说道。 炎辰见万岩已至面前,这才近距离的打量一番。 万岩个子比上炎辰还要高出一点,浓郁的眉毛,高挺的鼻梁,浑厚的嘴唇,眼中战意已燃,收回目光,炎辰拱手沉声到:炎辰,请指教。 万岩只是神色淡淡的回道:万岩。旋即便挥拳直奔炎辰而来。 炎辰苦笑一声,心道,这家伙真是个躁性子,不过也是,如果不是这个性子又怎么能在七日内由炼神八转踏入九转巅峰呢。 想归想,炎辰动作却不慢,身子轻巧的往旁边一闪,便躲过了这势大力沉的一拳。 在众人喝彩声中,两人旋即打斗连连,拳脚相触,轰声不断。 爷爷,你说他们两个谁会取得最后的胜利?韩菲神色异样的这台上的炎辰,轻声说道。 炎家那小子赢的几率倒是大些。韩郝笑着说道,继续凝神看向台上打斗的两人。 希望炎家那小子能赢吧,不然就辜负了我一片心意!韩菲不由得心中想到,顿时一抹绯红涌现而出,旋即佛了下被风凌乱的秀发,心道还好爷爷没注意,便再一次看向高台。 随着两人打斗的白热化,众人的叫好声也是一声高过一声。 炎昊,你之前不是说他是废物吗?少女质问到。 这,我也不知道啊,我记得三年前他也才神炼三转啊?被质问的男孩挠了挠头发,似乎都有点怀疑自己的话,诸如此类,炎家少年少女中,议论声,疑问声,惊叹声就没消停过。 三弟,或许以后辰儿会步入比我们更高的境界吧。炎雷淡淡的说道,眼中带着浓浓的期盼。 自始至终,我都人为辰儿总有一天会出人头地,而昨日,让我坚信了这一点。炎震笑着说道,眼中满是自豪,旋即再次看向高台。 韩家,韩郝一直保持之前的神态,静静的看着台上打斗的两人。 而方家的人则有些诧异,炎家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少年,比起万岩也是不遑多让。 至于万家,原本一个个面露傲然之色,当亲眼看见两人打斗许久皆未分出胜负,原本傲然的神色已然不见,有诧异,有紧张。 万华挪了挪肥胖的身躯,对着身边的万青说道:没想到这小子还有些本事,还好早上我们走的快,不然就要吃大亏了。 一边滚去。万青心情显然不好。 万华嘀咕了两句,便挪到一边继续看向场中,谁叫自己神力比不上万青呢。 而万灭缘此刻脸色甚是阴沉,袖袍内双手隐隐蓄力,似乎想要一掌拍死台上的炎辰,就在修袍隐隐颤动之时,看了一眼远方的炎震,随即低哼一声,便把神力自手掌收了回去。 万灭缘也不是傻子,如果现在他把炎辰杀了,那么最后也会闹的两家不死不休,而炎家还有个炎啸天,虽然自己家中也有一个老祖,惧是不惧,不过为了一个羽翼未丰的浑小子,倒是不值得。 广场之中,擂台之上,万岩,炎辰向对而立,四目相对,看拳!随着万岩大吼一声,硕大的拳头带着阵阵劲风迎面轰来,不难想象,如果脸颊被这一拳轰中的话,定然会鼻塌脸肿,炎辰却未躲闪,而是一只手迎了上去。 啪。清脆声响起,万岩刚欲收回拳头,便发现动弹不了,原来自己的拳头已经被炎辰死死的抓住。 万岩反应倒也顺捷,直接挥起另一只拳头对着炎辰的脸颊轰去。 就在万岩一拳刚刚挥出之际,炎辰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旋即,双手死死抵住万岩的拳头,不让万岩抽回,就这样,两人四手相对,准确的说应该是炎辰死死的握住了万岩的双拳。 万岩暗道情况不妙,连忙发力,欲震开炎辰,突然怪叫一声,整个身子便倒飞出去,万岩倒也威猛,倒飞出去的同时,后手一撑,整个人一个倒翻,又立了起来,博得台下一片叫好。 万家族人见状,声声叫好,炎家这边,则是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还以为炎辰就要赢了。 万岩双眉微皱,目光死死的盯着炎辰,犹如一只下山猛虎。 血! 血,他的双手在滴血! 随着台下众人的阵阵惊呼,万岩似乎也感觉到一丝不对劲,转而阵阵剧烈的疼痛感自双手传来。 额头汗珠徐徐滑落,双手急速的颤动,万岩依旧死咬着牙,眼神却是未离开过炎辰。 原来,就在刚刚炎辰握住万岩双手之时,使出了臼之道之三十三,气震诀。 气震诀,乃是把神力聚集于手掌,然后转为气流急速射出,传言臼道练及巅峰,可不用念决,秒发臼道,其实不然,口诀依然要念,只不过分为口念,心念,当然并不是说念的越快就越好,而是要求速度,结神,化臼都在同一个神力点上,所以臼道往往比练神更为困难。 当众人看见万岩手上的伤势,瞬间便想到了破神期,只有步入破神期便能神力外泄,进而伤人,而刚刚万岩不正是被神力震出去的吗? 破神期? 这么可能?他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 众人又一次沸腾了,十七八岁的破神期,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天才,不,几乎就是天才中的天才,千百年来也未出现过的天才! 臼道,是臼道!只是不知道是第几道。 当然,也有一些本身就具备不俗神力的人,一眼便看穿,只是好奇炎辰使出的第几道。 台上突然变得如此情况,炎家众人见状,自然是连连叫好。 而万家却是显得突然间沉寂了不少,万灭缘更是脸色阴沉的可怕,他却是没有想到炎辰居然还会臼道,而且是用心念的,作为弃神强者的他,自然知道口念与心念的差别之大。 万岩依旧怒目相视,却是没有动手,因为他自己知道,他目前不过是强弩之末,但是性格坚毅的他不会就这么低头认输。 你很强!真的。炎辰笑着说道,双目清澈,略显褶皱的白袍随风而舞。 这一刻,炎辰就像一位拥有着绝世神力,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压迫感,反而更为近人。 我认输!万岩大声说道,随即低声对着炎辰说道,你确实比我强。便转身下台。 恭喜炎家,炎辰夺得本次族青赛的冠军!伴随着镇长大声宣布,台下众人一片欢呼,尤其是炎家之人最为强烈。 辰儿真是好样的,没想到他这三年多竟然步入炼神九转巅峰,虽然比起沐儿,轩儿,馨儿差上一些,不过也算是族中佼佼者了。炎青爽朗的笑道,看向炎辰的眼中充满了赞赏。 二弟,你可别忘了一件事。炎雷同样笑道。 对对对,我倒是糊涂了,辰儿的还拥有那极其夸张的臼道天赋呢,就是不知道如今他能触发几级臼道。炎青接着说道。 方家,方凌诀苦笑自语,却是没有想到最后的冠军居然会是炎家那小子。 韩家,韩郝依旧抚须而笑。 炎辰,他叫炎辰。韩菲心中默念。 万家,一片死气沉沉,万灭缘脸色阴沉,袖袍隐隐鼓动,身边老者微微睁眼,依旧不带一丝感情 色彩,灰衣中年一脸肃战之色,从他的眼中也看不出任何感情 色彩,反而万岩却是没有丝毫不甘沮丧之色,眼中尽是一片了然。 万青嘴角微扬,看向台上的炎辰,低哼一声,目露异芒,也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 万华则是胆胆颤颤的看着炎辰,眼中尽是惊惧之色,之前在得月楼的种种于脑海中不停的回放。 随着最后决赛的落幕,众人也准备散去之时,万家人群中却突然传来一道少年声,炎辰,你可敢接受我的挑战?(未完待续) 第十三章 紫衣少女 众人皆疑声望去,只见一位蓝衣少年已经缓步走上高台,笑眯眯的看着炎辰,似乎在等他的答复。 是万云! 万云不是在神炼学院吗? 那蓝色少年是神炼学院的学生? 不仅仅万家人惊讶,围观众人也是纷纷惊讶,其中不乏有些破具眼力之人已经认出台上少年穿的衣袍乃是神炼学院的学员服。 原来蓝衣少年便是万云,去年招入神炼学院,年方十八,神炼九转,只是不知道一年后神力如何。 随后,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炎辰身上,聚集在这个白衣白袍,略显瘦弱,却一声不吭便夺得族青赛冠军的少年身上。 目光中有期待,有疑惑,似乎有些人的眼中也带着一丝嘲讽。 他会接受吗?韩菲暗自想到,似乎希望炎辰会接受,但是又觉得接受的话不就是白痴吗,那人一看就知道是神炼学院的,神炼学院哪一个不是天资卓越之辈。 炎家众人闻言,一开始只是面露疑惑之色,在知道了此人身份之后,随即转而愤怒,不过看向炎辰的眼中似乎有着一丝期盼。 炎辰扫了台上蓝衣少年一眼,又扫了一遍炎家众人,随即看了看炎雷,炎青等一干长辈,最后看了炎震一眼,转而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看向台上的蓝衣少年,徐徐说道,你要战,那便战吧! 擂台之上,万云迎风而立,飘逸的的长发随风而舞,见炎辰步入台上,嘴角微扬,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便直接提掌攻来。 砰!两人一触即离,相对而站。 不错。万云笑眯眯的说道,脸上尽是嘲讽之色。 你也不差!炎辰凝神打量着蓝衣少年,心道看来今日要拿出全部的实力了。 万云脸上的笑意渐渐凝结,转而变的极其斐诚,伟大的神明,请赐予我暗黑的双眼,无尽的天眼,凝结出末日的审判,明牟我骨髓的痛处,臼道之十九,黑罗刹! 随着万云手掌徐徐探出,一道黑影直奔炎辰而去,仔细看去,黑影中隐隐显现出一张面目狰狞的人脸,甚是恐怖。 黑罗刹! 臼道? 在台下众人的惊呼声中,黑影已至炎辰面前。 炎辰依旧伫立在那里,看着急速而来的黑影微微皱眉,旋即露出一个自嘲般的笑容,掐了一个手诀,口中喃喃道:万物化生,轮回入世,神魔之修,地狱之鸣,我都伴随你左右,臼道之二十三,炫灵镜,出! 就在黑影即将触碰到炎辰身体的时候,一道玄光自身前凭空而现,黑影便一头钻入玄光,转而消失不见。 黑影呢? 那道光是什么? 好刺眼啊! 随着炎辰身前的那道玄光渐渐消散,露出了原本的面目,看起来好似一面椭圆形的铜色镜子,在烈日下灿灿发亮。 炫灵镜!,不乏一些眼尖之人已经看出,惊呼道。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铜镜渐渐化为虚幻,消失在众人眼神中。 炎家小辈见状则一个个兴奋的呼喊了起来,炎辰先前战胜万岩也仅仅让他们刮目相看,不过现在却跟神炼学院的天才斗的不分高低,在他们的心中,已经把炎辰划入了炎沐,炎轩等天才之列。 万云脸上划过一某凝重,不过转而笑着对着炎辰说道:看来我是低估了你,不过在凝神二转的绝对实力面前,你又如何反抗?旋即,万云双拳紧握,闭目凝神,衣袖隐隐而动。 凝神二转? 这少年如此年轻,便已至凝神二转? 真不亏是来自于神炼学院。 仅仅两息,万云便已至炎辰身前,旋即一拳轰出,拳锋处周遭空气急速窜动,发出呼呼的声音。 好快的速度,这就是凝神期吗?观战中的四族少年少女均是目露憧憬之色,幻想着自己也会有那么一天。 什么?万云的惊呼声把那些还在憧憬中的少年少女从遐想中拉回到了现实。 众人凝神望去,只见万云的拳头已经确确实实的轰在了炎辰身上,可是为何炎辰一点事没有,反而传来了万云的惊呼声,待仔细一瞧,万云的拳头隐隐的触碰在炎辰的衣袍上,却未轰及身体,只因手腕处已被一只略显白皙的手牢牢的握住。 忘了告诉你,我也是凝神期。万辰脸上浮现一抹笑意,眼中满是自信,旋即左手缓缓抬起,轻轻的拍在了万云的右肩。 全场一片寂静,凝神而望,似乎这一击就要决出胜负了,只是这胜负转换的太快了些,依旧让人无法相信。 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掌下去,没有声音,也没有震撼,就好似轻轻的浮在万云的左肩处。 炎震几人此刻则是面露笑意,如今的炎辰给他们的惊喜已经太多了,时隔三年,刮目相看。 韩郝与方凌诀眼中也是满是赞扬,胜而不骄,做人做事留有一丝余地。 而万灭缘牙根隐隐磨动,脸色阴沉的可怕。 去死!寂静中一道声音突兀的响起,万云怒吼一声,随即挥起左手直奔炎辰脑门而去。 砰!台下惊呼声响起,便瞬间又安静了下来,一个个捂着嘴巴,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态。 如此近的一拳,毫无防备的一拳,轰在脑门上,结果可想而知。 炎震等人此刻都已经站了起来,神色呆滞的看向场中,韩郝依旧面露慈祥笑容,只是笑容已经凝固,方凌诀摇头叹息,一滴晶莹的泪珠自韩菲眼中悄然滑落。 炎辰!炎境等人撕心裂肺的吼道。 ... 擂台之上,此刻仅仅剩下一人,秀发随风而舞,略显清瘦的身材,白袍随风鼓动. 炎辰! 炎辰,炎辰! 是炎辰! 是炎辰! 炎家小辈们兴奋的喊道,围观的众人似乎也被渲染了,跟着呼喊起台上这个白衣少年的名字,虽然他们不知道炎辰是如何躲过这致命的一击的。 韩家,韩郝轻轻的抚着白须,笑容依旧,韩菲美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台上少年那清秀的脸庞,似乎要牢牢的刻画在自己的心头。 方家,方凌诀却又是在摇头苦笑,只是不知这次是在为谁? 万家,一片沉寂,万灭缘额头青筋隐隐显现,眼中尽是愤怒,族下门人接二连三的惨败,如何叫他不怒。 万华不禁往后挪了挪肥胖的身躯,眼中的恐惧又增无减。 万青眼中隐隐有着一丝惊惧,不过转而又变成先前的异芒,似乎心中在盘算着什么。 万岩深呼一口吸,似乎刚刚心中悬着一块巨石。 炎震几人此刻已经坐下,脸上满是欣慰之色,作为强者的他们,自然看清楚了最后的一瞬间,原来就在万云一拳即将轰在炎辰脑门之时,却突然整个身子倒飞出去,左肩处一片血雾。 起初炎震虽然看的清,但是还有些诧异,炎辰是如何做到的,后来恍然大悟,想起了炎辰那变态的臼道天赋。 原来之前炎辰左掌轻轻拍下去的时候,心中已经默念好口诀,臼道之三十三,气震诀已经蓄力于手掌处,出与不出自然在炎辰的一念之间,你拳头即使再快能快得过心中所想吗? 经受这一掌,相信万云的整个左肩都废了,其实这也怪不得炎辰,炎辰本意是点到为止,而且心中也有以后去神炼学院的打算,自然不希望给自己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不过心思缜密的他肯定会留些后手,果不其然,万云居然恼羞成怒,动了杀心,结果却害苦了自己,至于先前震伤万岩,炎辰控制了力道,只需静养个把月便可恢复如初。 混账,我神炼学院的弟子岂容你恶意重伤!一道威严的声音响彻天空,随即一位黑袍老者已经矗立于台上,怒视着炎辰,黑袍剧烈的鼓动,不是因为风,还是本身神力所致? 这位前辈,我乃炎家家住炎震,此乃四族小辈比试,难免有些失手,还望前辈恺函。赶紧步入高台的炎震连忙拱手客气的说道。 噢?你是说族青赛?老者不知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疑问道。 正是。炎震笑着回道。 炎震,你家小辈比试是假,恶意重伤我家云儿是真,往年比试哪有把人打废的?万灭缘此刻也已经步入高台,脸色阴沉的可怕。 炎震看了一眼台下已经昏厥过去的万云,整个左肩已然粉碎,一时间倒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既然如此,那就留下一只手臂吧。黑袍老者语气淡淡的说道,枯瘦的脸上不露一丝感情 色彩,好似一尊罗汉。 冥道师伯,如此恶徒,萱儿动手即可,就让萱儿来为万云师兄讨回公道吧。一道冷冷的声音徐徐传来,似乎还带着些浓浓的敌意。 声音刚出,炎辰好像想起了什么,连忙转头看去。 紫衣少女漫步走上擂台,窈窕清丽,一缕青丝随风而动,紫袖处雪白的皓腕隐隐而现,精致的脸庞,傲然的神情,这一刻,似乎整片天地都黯然失色,只衬托她的绝世容颜。 怎么会是她?炎辰心中喃喃道,只是这一刻,他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揪心,只为那一句歹徒。 曾经思念的人儿,如今近在咫尺。 曾经幻想的美梦,却已悄然破碎。 看招!紫衣少女怒嗔道,旋即玉掌急速拍来。 炎辰依旧愣在原地,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那越来越近的人儿,看着那绝世无双的容颜。 是她吗?炎辰心中自问道,为何感觉跟三年前不像是同一个人了,现在的她好似一轮明月,可望而不可及,现在的她好似一株傲雪,冷漠的叫人心寒。 砰!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在少女冷漠的眼神中,炎辰直接被轰了出去,空中划过一道鲜红的血液,似乎还有着一窜晶莹的泪珠。(未完待续) 第十四章 逃亡上 辰儿!炎震惊呼到,连忙跃至台下,此刻炎辰已经被炎家众人搀扶了起来,嘴角鲜血直流,已然没了知觉。 快,快快带回 族中药堂!炎青连忙震声道。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派出一位壮汉,连走带跑的把炎辰背了回去。 这位前辈,如今小儿已被重伤,此事是否可以就此揭过。炎震依旧恭敬的说道,不过语气中却是隐隐带有一丝愤怒。 其实,炎震完全可以在紫衣少女出手之时拦下,只是碍于神炼学院的面子,并未出手,岂料这紫衣少女出手如此之狠。 黑袍老者低哼一声,便转身而去,随即对着万灭缘语气淡淡的说道:你便是万家的族长? 是,是,我便是万家族长,万灭缘,万云乃是我侄儿,前辈不妨来我府中歇息一番,另外云儿身受如此重伤,也需要时日调养。万灭缘恭敬的笑着说道。 黑袍老者神力也仅仅比万灭缘高出一点点,不过碍于老者的身份,万灭缘如此相待也是情有可原。 那就劳烦万家了。老者淡淡的说道,语气稍微好了些。 同样昏厥的万云早先便被万家族人背了回去,黑袍老者自然看在眼中,却也并未阻止,毕竟如果再不止血,恐怕性命难保。 炎家小院,炎震兄弟三人站于古朴小屋外。 还好回来的及时,不然后果真是不敢想象。炎青心有余悸的说道。 事情既然已经告一段落,就到此为止吧。炎震神色淡淡的说道,只是眼中满是愤怒。 三弟说的对,毕竟是神炼学院的人。炎雷轻叹一声,走了出去。 内屋,炎辰静静的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脸色稍微好了些,不过依旧惨白,均匀的呼吸着,似乎正在熟睡。 万家大厅,万灭缘坐在首座,黑袍老者位于下首,两位少年,还有先前打伤炎辰的紫衣少女依次而坐。 今日之事,万某还要多多感谢冥道长老主持公道。万灭缘含笑说道。 万云毕竟也是跟着我出来的,在我眼皮下竟能被人如此重伤,老夫也是有些失责。冥道神色淡淡的说道。 冥道长老万万不可以这样想,主要是炎家小子太过阴险狡诈。万灭缘也是愤愤的说道。 不知道万云现在伤势如何,如果没有大碍,我打算今日便带他回去。冥道依旧淡淡的说道。 云儿已没大碍,只是右手却是废了。万灭缘摇头叹息道。 一只手而已,独臂依旧可以练神,这点你就无需担心了。冥道微微皱了皱了眉,沉声说道。 对对对,长老所言极是。万灭缘见冥道脸色不好,连忙笑着说道,只是眼中隐隐一丝精光闪过,快去把万云叫来。 不多时,万云便在族人的搀扶下来至厅内,脸色煞白,眼中无神。 走吧。冥道见状,淡淡说了一句,便当先起身出去,紫衣少女紧随其后,万云则在另外两位蓝衣少年的搀扶下缓缓跟上。 哼!老东西,要不是背后有个神炼学院,你岂敢如此倚老卖老。待几人远去,万灭缘愤愤骂道,随即跟身边的灰衣男子低语几句,便挥袖而去。 没多久,冥道已行人便出了潭龙镇,顺着小道渐渐远去。 山间小道,冥道独自在前,其余四人则在后方不远处徐徐而随,万云看了一眼身边的紫衣少女,凝声道:今日多谢紫萱学姐。眼中满是迷离之色。 名为紫萱的少女却是没有应答,而是停下了脚步,转而对着万云几人神色淡淡的说到:你们先走吧,我随后就来。 看着几人稍微走远,紫萱微微轻腰,自地上捡起一颗小石子,随即玉手微旋,石子啪嗒一声掉落脚边,柳眉微蹙,好像在思考些什么事情。 没过多久,紫萱又转身回头看了看龙潭镇的方向,喃喃自语道:那一掌会不会太重了些?随即幽幽轻叹一声,便转身离去。 距离族青赛结束已经有了两个多月,而这两个多月,镇中人们谈论最多的话题就是族青赛冠军炎辰败于神炼学院绝美女子一掌之下,而镇中孩童对于神炼学院的向往又是多了一些。 炎家,炎辰此刻已然痊愈,不过却是在床上足足躺了一个月,而接下来的一个月,炎辰却是用自己的实力以及人品征服了族内几乎所有的少年少女,不知道俘获了多少少女的芳心,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罢了。 又待了一两天,炎辰便跟炎震辞行,前往龙吟山脉谷梵那里继续学习练神之术,臼之道。 晚风徐徐,夜色中,白衣少年回首看了看身后的古朴老镇,旋即提了提肩处的包袱,便往龙吟山脉的方向而去。 寂静的夜色中,林间小道,两边枯树梭梭作响,炎辰缓步而行,只是心情有些低沉,暗叹道或许以后自己跟她就是两条平行线吧。 恩?炎辰凝神看着前面不远处站立的黑衣人,心中甚是疑惑。 黑衣人静静的看着炎辰一会,旋即直奔炎辰而来,漆黑的夜色,丝毫掩饰不住眼中的杀意。 硕大的手掌猛然探出,掌风阵阵,炎辰见状,暗道不妙,刚欲躲闪,身前却突然掠过一道白影,旋即鲜血四溅,白影徐徐倒下,露出一张清秀的面孔。 炎天!?炎辰惊叫道,连忙扶起炎天。 怎么会是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炎辰怎么也没想到,原来救他的少年居然会是炎天。 炎天却没有回答炎辰的话,而是艰难的抬起头,看向黑衣人,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炎辰,我们是朋友吗?转而缓缓的说道,随即一口鲜血喷出。 是,是,我们是朋友!炎辰看着怀中的炎天,鲜血已经染红了半边白袍。 是现在吗?还是,以后?炎天剧烈咳嗽着,断断续续的问道,清澈的眼中一片期待。 之前就是,从我回来的那一天就是!炎辰接着说道,不由的又搂紧了些。 之前?院中小道吗?炎天艰难的抬起一只手,轻轻的搭在炎辰的小臂处。 是的!是的!你别说话了,我带你回去,我这就带你回去,你会没事的,你要坚持住!炎辰露出一丝疯狂之色,连连喊道。 我...炎天努力的仰起头,似乎想对着不远处的黑衣人说些什么,只是搭在炎辰身上的手悄然滑落,双目已然空洞。 炎天~!炎天~!不~~~!炎天仰头长啸,紧紧的把炎天搂入怀中,眼泪不停的涌出。 而那黑衣人却是出乎意料的没有再次袭来,静静的站在不远处,看着面前的两人。 夜风佛过,黑巾随风而去,露出了原本的面露,眉清目秀,皮肤白皙,即使是在夜色中也掩盖不住那文质的气质。 黑衣人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炎辰怀中的白衣少年,脸上没有一丝感情 色彩,似乎人的生命在他的眼中犹如草莽一般,只是不知为何,两行晶莹的泪水却不停的自脸颊滑落。 夜色中,林间小道,炎辰撕心裂肺的吼叫着,黑衣人呆呆的伫立着,黑袍下白皙的手掌不停的颤抖着。 许久,许久,炎辰似乎有些累了,这才缓缓抬头,看向不远处的黑衣人,旋即,四目相对。 彼此的眼中都没有恨,有的只是苦涩,苦涩这命运的捉弄。 炎辰的瞳孔猛然收缩了下,黑衣人自然看在眼中,旋即呆滞的转过身去,转而又回头恋恋不舍的看了看炎辰怀中的少年,对着炎辰说道:快逃。声音不大,平平淡淡。 叔父...炎辰喃喃道,直到现在他依旧不敢相信面前的一切。 快逃,我叫你快逃!你聋了吗?炎灭撕心揭底的吼叫道。 茫然中的炎辰猛然怔了怔,旋即缓缓的放下炎天,轻轻合上双眼,便猛的往旁边的枯树林中窜去。 逃吧,有多远逃多远,带着天儿的信念逃吧。炎灭喃喃自语道,缓缓闭上双眼,两串泪珠缓缓滑落,在清秀的脸颊上留下两道泪痕。 我知道你的目标不是我,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要杀他,虽然我之前也很想杀他,不过现在,我会阻止你,即使我知道这是在螳臂当车。炎灭静静的说道,眼中已经没有了悲伤,也没有期盼,或许,就在之前,那一掌触碰到炎天的刹那,他的心已经随之而去了。 小道中,此刻只身下炎灭一人静静的站立着,两边枯树依旧梭梭作响,不时传来几声野狗叫。 一阵劲风掠过,炎灭缓缓的倒了下去,不偏不倚,正好就在炎天的身侧。(未完待续) 第十五章 逃亡下 龙吟山脉,枯树林中,炎辰拼命的喷跑着,夜风徐徐,落入耳中的只有树叶的沙沙声以及急促的脚步声。 就这样,炎辰硬是跑了整整一夜,黎明的曙光悄然笼罩着整片大地,现在,他也不知道如今在哪,毕竟龙吟山脉实在是太大了。 似乎跑的有点累了,炎辰此刻正弓着腰,双手撑于膝盖,不停的喘着粗气。 炎天死了,炎灭叔父也死了。缓过劲来的炎辰喃喃的说道,只是不知道叔父为何要杀我,难道就因为炎天的左臂吗? 还有那个黑衣人又是谁,听炎灭叔父的口气,那人应该也是冲着我来的,为何也要杀我?炎辰愁眉苦思,旋即抬起头,清澈的双目透过高大的枯树望向无边无际的天空,自语道为何那人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却又想不起来。 身后的地面传来一阵树叶的沙沙声,由远及近,炎辰猛然转过身来。 蒙面黑衣人已经走至炎辰面前,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从他的眼中似乎什么也看不出来,不带一丝感情 色彩。 眼中一丝异芒闪过,黑衣人直接挥掌袭来,丝毫不拖泥带水,犹如催命的死神。 嘭!就在黑衣人刚刚动手之际,一道硕大的火龙自炎辰身前悄然出现,周遭气温瞬间变的灼热起来,火龙咆哮着至奔黑衣人而去,那硕大的大口,似乎想把面前之人一口吞下。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不过瞬间又恢复了先前的神色,旋即袖袍随手一挥,硕大狰狞的火龙便化作一片火星,点点飘落,原本灼热的气息也是转瞬即逝。 黑衣人见状,微微皱眉,炎辰已然消失不见,不过眼中却没有任何异样,依旧深邃如故,旋即几个身影便自林间消失。 不知窜了多久,炎辰此刻正斜靠在一坐小丘之上,额头满是汗珠,大口的喘着粗气,仔细看起,白皙的双手隐隐颤抖,脸色已然发白。 原来,刚刚炎辰在看见黑衣人之时,便默念出了臼之道三十七,灵火幻,虽然如今炎辰已经熟练臼道四十以下,不过三十之上的臼道也是仅仅只能口念,而刚刚的情况口念自然来不及,所以炎辰选择最为快捷,同样最为费神的心念,这才侥幸逃出魔掌,只是如今的炎辰已经极度虚弱。 稍微缓了下神,炎辰缓缓睁开双眼,原本无力的双眼猛然凝神,瞳孔收缩,死死的盯着身前的枯树林。 一道黑影缓缓的自枯树林走出,脚下枯叶莎莎作响,炎辰的心跳不由得跟黑衣人的脚步一致起来,似乎随着黑衣人脚步的停下,炎辰的生命便也走到了尽头。 不,我不能就这么死了。炎辰紧紧的咬着牙齿,旋即快速掐出一道手诀,嘴上飞快的念道:天、地、手、足,玄而入灵,空境如冥,地借神还,融而不灭,臼道之四十,移天转地。 当炎辰念出口诀之时,一直看不出表情的黑衣人,眼中猛然闪过一丝震撼,旋即抬起硕大的手掌,搁着老远便对着炎辰轰去。 炎辰此刻双目紧闭,周身的一切似乎已经跟他没有任何关系,随即,整个身体渐渐的虚幻起来,转而就这么渐渐的消失在山丘之上。 轰!就在炎辰消逝的一瞬间,身后的小山丘直接化为一片尘埃,尘土飞扬,泥块散落。 黑衣人静静的看着身前的一切,自是知晓又让炎辰给跑了,不过此刻眼中依旧挂着淡漠的神色,旋即身体凭空消逝不见。 炎辰也不知道他在龙吟山脉跑了有多久,这段时间炎辰夜不敢寐,行不敢食,一直不停的在广袤的山脉中穿梭,因为他始终隐隐感觉得到,黑衣人依旧在身后追逐着他。 可恶!炎辰暗暗骂道,如今的他只能不停的往北而逃,因为在他的直觉中,只有往北才会有一丝生还的可能,然而再往北的话,就已经偏离了师傅那边,而且会越偏越远。 炎辰依旧在林中穿梭,这里是一片巨大的松树林,犹如大伞般的枝叶牢牢的把阳光阻隔在外,偶尔几道穿破层层防线,射入大地。 过了这片松树林便歇会吧,似乎那人并未再追来了。自从入了这片松树林,炎辰的那种不安的感觉渐渐的弱去。 前方一片白芒,炎辰抬手微微遮挡住刺眼的光芒,便冲出了这片松树林。 好美!深呼一口吸,炎辰感叹道。 这是一道天堑,放佛白云触手可摸,隔空望去,硕大的瀑布急速而泻,千丈之下,宽广的河水汹涌奔腾。 炎辰不由得躺下身子,微微闭着双眼,感受着大自然的韵味,或许由于这段时间太疲劳了,炎辰不一会儿便熟睡过去,整片天地间有的只是哗啦啦的水流声。 此刻,就在炎辰上方百米处,一道黑影虚空而立,黑袍随风鼓动,就这么静静的俯视着下方熟睡中的少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炎辰似乎睡醒了,打了个哈欠,揉了揉迷糊的双眼,便猛然怔住,因为,就在睁开眼睛的一刹那,炎辰就知道自己的命运了。 原来又是一个弃神强者。炎辰苦笑一声,淡淡的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深深的自嘲。 旋即抬头看了一眼上空的黑衣人,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转而跃下千丈深渊。 黑衣人见状,刚欲抬手补上一掌,便停了下来,深邃的双眼中似乎在思索什么,不知是在思索炎辰从这么高跳下去已然没命,还是因为自己也厌倦了这么久的追杀。 潭龙镇,炎家大厅,炎啸天坐于上首,脸色阴沉的可怕,旋即怒哼一声,身影缓缓消逝,只留下一句话,查,给我查,哪怕把整个镇子掀过来,都要给我查出凶手来。 炎家众人也是一个个面露愤怒之色,不知何人如此大胆,居然连杀炎家两人,就连炎天也不放过。 龙吟山脉,一处山头,古朴木屋外,谷梵双手负于身后,手中浮沉随风而动,静静的看着南方。 这混小子,回去都好几个月了,才练了点小九九,就把师傅给忘了。谷梵愤愤骂道,随即不由的抿了抿嘴,好久没吃到烤野兔了,真是个混小子。 算了,我也该走了。谷梵幽幽一叹,便下山而去,身后木屋内,木制矮桌上,两本书册并排而置。 云山天堑山脚处,小屋外,伫立着一位少女,雪白衣裙,肩若削成,腰若约素,清澈的眸子遥望着远方瀑布,贝齿轻动,少女疑惑的自语道:他是从悬崖上掉下来的吗? 少女就这么静静的伫立着,任由清风迎面而佛,好似一朵清清白莲,柔桡轻曼。 屋内传来阵阵咳嗽声,少女连忙往屋中跑去,清纯的脸颊露出一抹开心的笑容。 你终于醒了啊,等会鱼汤就熬好了。少女看着床上清瘦的少年,笑着说道。 这里是?炎辰此刻觉得整个头脑都在发胀,似乎什么也想不起来。 这是我的家,我叫花怜霜,你呢?少女回答道,清纯的脸上满是开心的笑容,看来自己一个多月的照顾果然没白费。 我?我也不知道我叫什么。炎辰皱眉许久,可什么都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没事的。花怜霜连忙说道,心中却是幽幽叹息,面前少年就这么轻易的失去了曾经的记忆,而自己却永远无法忘记那凄惨的一幕。 那我以后就叫你晴天吧。花怜霜见炎辰还在愁眉苦思,不由轻笑道。 晴天?炎辰随口应道,这才仔细的看向身边少女,白色衣裙,相貌清纯,贝齿轻笑,犹如清潭中的一朵白莲,不染一丝凡尘。 咳,咳咳!体内伤势依旧严重,炎辰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嘴边隐隐有血迹溢出。 花怜霜见状,连忙把炎辰扶坐起来,芊芊小手轻轻的拍打着炎辰的后背。 炎辰只觉得一股清新之气窜鼻而入,后背处,虽然搁着衣裳,依旧能感觉的到那犹如凝脂般的肌肤。 见炎辰咳嗽稍微好了些,花怜霜笑着说道,鱼汤好了,我去给你盛来。柔身微动,不多时,一碗热气腾腾的鱼汤已经端至炎辰面前。 花怜霜一手端着瓷碗,一手拿着调羹,舀起一勺,便轻吹几口,再缓缓伸至炎辰嘴边,不时柔声问道:烫吗? 不烫,不烫。 不多时,一碗鱼汤便已见底。 那你先休息会吧,我再去抓些鱼来。花怜霜边说边扶着炎辰倒睡下来,对着炎辰露出一个清新的笑容,随即轻轻的把门关上。 为何我会受如此重伤,我的过去又是什么?略显昏暗的小屋中,炎辰愁眉苦思,没多久,脑海中便浮现出一道白色的身影,犹如一朵清潭中的白莲,柔桡轻曼。 晴天。炎辰笑着自语道,清澈的眼中不含一丝杂质,旋即闭上双眼,安静的睡去。(未完待续) 第十六章 平淡的生活 时间一晃,又过去了一个多月,炎辰在花怜霜的精心照料下已经可以自己走路了。 晴天,起床啦,香喷喷的鱼噢!一身白衣的花怜霜自屋外端来一盆鱼汤,噌噌的冒着热气。 我早就醒了。 炎辰嘀咕道,旋即缓缓的下了床,虽然身体已无大碍,不过浑身骨头还是隐隐作痛。 花怜霜见状连忙放好碗筷,过来搀扶,嘴上不忘笑着说道:你啊,没事要多出来多走走,这样身子也会好的快些,别老是闷在屋子里。 这段时间,炎辰除了睡觉,就是静静的坐在床上,每天都是试着回忆起过去,可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偶尔在花怜霜的催促下出去走上一会儿。 好吃不好吃?香不香?花怜霜看着炎辰吃下一条鱼,连忙开口问道,清纯的脸上满是笑意,似乎在等着炎辰的称赞。 还行。炎辰淡淡的说道,又夹起一条鱼,慢慢的吃了起来,惹的花怜霜小嘴嘟得老高。 你烤过鱼吗?炎辰突然的问道。 什么?花怜霜愣道,鱼还可以烤着吃吗?清澈的双眼中满是疑惑之色,似乎不像是在开玩笑。 噗嗤。炎辰直接把嘴中的鱼喷了出来,旋即哈哈大笑,花怜霜则是一脸茫然,相处这么久,也没见炎辰这么开心过。 你是傻子吗?炎辰笑的浑身骨头都疼,随即忍住笑意就这么盯着面前似乎不染一丝凡尘的花怜霜。 你才是傻子,突然说什么烤鱼。花怜霜愤愤说道,似乎觉得炎辰刚刚在寻自己开心。 走,不吃了,你去抓两条鱼,我烤给你看。炎辰却是脸色一变,正色说道,旋即慢慢的挪步往屋外走去。 你小心点,伤还没好呢!花怜霜连忙跟上,两只芊手搀扶着炎辰的手臂。 虽然心中满是疑惑,花怜霜还是依照炎辰的意思,去西边小河边抓了两条小鱼回来。 此刻炎辰已经升好了火,青烟徐徐,见花怜霜回来,不由抱怨道,好慢啊,再不回来我又要去捡树枝了。 给你。花怜霜不屑的瞥了炎辰一眼,心中暗暗道,等你伤好了,以后都由你去抓。不过还是把鱼递给了炎辰。 。。。炎辰见鱼还未开膛破肚,鱼嘴还一张一张的,顿时无语,心道,只好自己来了。 云山天堑,高耸如云,瀑布成丈,万里长河,任谁看见这样的风景心中都会不由升起一股豪迈之情。 天堑山脚处,小屋外,炎辰安静的烤着手中的小鱼,青烟不时徐徐而冒,不多时,鱼皮已成金黄 色,焦香四溢,眼快就要烤熟了。 哇,好香啊!花怜霜兴奋的说道,开始也只是站在屋口处,好奇的打量着炎辰在干些什么,渐渐的便已经脚步轻挪,微微蹲在一旁,美眸则是一眨不眨的盯着炎辰手中的烤鱼。 好咯!随着调料散落,两条焦香四溢的烤鱼已经彻底烤熟。 炎辰自己吃了一口,露出享受的样子,突然感受到一道不善的目光盯着自己,旋即看向身边的花怜霜。 花怜霜此刻美目怒瞪,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在炎辰识趣,连忙递给她一条鱼。 哇,这么好吃!你是怎么做的?就是这样用火烤的吗?花怜霜一边吃着一边兴奋的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这么烤的。花怜霜突然会这么一问,炎辰倒还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他自己都不知道,只是突然自己想吃烤鱼,就这么烤了起来。 正是由于炎辰的这一次的即兴烤鱼,导致花怜霜每天至少都会要求炎辰烤一次鱼,转而到后来烤野兔,烤野猪,烤野鸡...反正只要是能烤的,炎辰都会烤一个遍。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炎辰的身体也渐渐的恢复如初,如今已然可以练神习臼了。 星空夜下,小屋西边小山处,炎辰席地而坐,双目紧闭,手中不时掐着手诀,口中念道:万物归元,四方之棱,聚顶、破元、化臼,凝、劫、空,臼道之四十一,四方镜! 随之,炎辰身前不远处,凭空出现一道立体方形光柱,光柱笼罩之处,似乎一切都是静止的,任夜风徐徐,光柱下的花草竟是纹丝不动。 炎辰身后不远处,花怜霜伫足而立,淡雅脱俗的容颜,此刻两行清泪滑落,湿润的双眼愣愣的看着炎辰身前的光柱,只是不知这光柱带给她是快乐,是伤心,还是回忆? 炎辰隐隐觉得身后好像有人,转过头来四处张望了一番,发现除了夜色,什么都没有,旋即继续闭目掐诀,就在炎辰掐诀的一瞬间,花怜霜原本伫足的地方一道白色光门缓缓消失,柔桡轻曼的身形自光门后显现出来,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不远处的炎辰念诀引臼。 次日,炎辰早早醒来,便打算继续去后山练习臼道,刚出小屋,便看见花怜霜如白衣仙子一般站在小溪边,静静的看着远方的风景。 喂,大清早的发什么呆啊!炎辰老远的喊道,清秀的脸上满是单纯的笑容。 花怜霜闻言转过身来,柔桡轻曼,那一瞬间竟是如此动人,好像心中下了什么决定一般,问向炎辰,晴天,臼道四十二你是不是还未习会? 你怎么知道?炎辰愣了愣神,旋即道。 天明境、苍海泪,潮汐、沉石,知晓自身的无力,束缚无尽的黑暗,臼道之四十二,封锁!花怜霜却是没有理会炎辰,贝齿轻动,旋即玉手缓缓指向炎辰。 哇,没想到你也会臼道,这一道我还不会呢!炎辰看着自己被束缚住的双手,不由兴奋的喊道。 想不想我教你?花怜霜笑着说道,眼中满是得意之色。 这个...你愿意教便教吧。炎辰却是不屑的说道,心道,我慢慢习还习不会吗。 花怜霜见炎辰如此不屑,翻了白眼,旋即继续念道,以引、习臼、化神、虚力,掌控天地的大手,掀开那沉睡的绿豹,撕咬、爪击,臼道之四十七,万灭!只见一只虚幻的绿豹直扑云霄,缓缓消失。 切!炎辰看着花怜霜得意的样子,随即歪着脖子,斜看远方的瀑布。 花怜霜见状,狠狠瞪了炎辰一眼,口中却是继续念道: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轮回的太阳;疾风、天雷、万火、覆水,毁灭一切的榆杖,臼道之五十六,神谕! 话音刚落,花怜霜贝齿轻咬,双手抵于胸前,随即用力向前推出,一道夹杂着雷电之力的火柱凭空自掌心射出,直接在不远处的山坡上轰出一个打洞。 炎辰见状,一改之前不屑的神色,满是激动的说到:快点教我,快点教我! 那你先去打两只野兔,我饿了。花怜霜故作老成的说道,眼中隐隐有着一丝得意,终于把这个倔脾气给降服了。 话音刚落,炎辰便飞快的跑向林中,逗的花怜霜不禁嫣然失笑,暗叹炎辰变脸之快。 不多时,炎辰便已打完野兔回来,随即,清洗,架火... 时间一天天的流逝,炎辰每天除了练神,习臼,便是上山打野味,而花怜霜每天的任务就是教炎辰习臼之术,当然偶尔也是会煮几条小鱼,煲几次鱼汤。 一晃一年多过去了,炎辰臼之道已经习至四十三道,本身神力也已经步入凝神二转。 小屋前,清清溪水边,炎辰与花怜霜静静的坐在溪边,看着远方的风景,微风轻佛,一片鸟语花香。 怜霜,我真希望我们就这般一辈子,安安静静,开开心心。炎辰依旧看着远方的风景,清澈的眼中满是幸福。 我们现在不正如此吗?花怜霜静静的看着炎辰,柔和的说道。 是啊,这样蛮好的,虽然我不记得过去,不过我却知道现在的我很快乐,很开心,我只希望这一辈子就这么与你开心快乐的活下去。炎辰转过头来,静静的看向身边的人儿,白皙的手缓缓探出,旋即紧紧的握住了那略显紧张的玉手。 云山天堑下,清清溪水边,少女偎依在少年身边,五指紧扣,遥望美丽的星空...(未完待续) 第十七章 突变 夜色缭绕,屋前小溪边,篝火徐徐,少年少女相依而坐。 晴天。花怜霜刚欲说话,突然脸色一变,连忙对着炎辰说道,快走!晴天。 怎么了?怜霜?炎辰满脸疑惑。 你快走,有多远走多远。花怜霜遥望远方天际,眼中满是不安之色。 炎辰顺着花怜霜的目光看去,天际隐隐出现一道空门,随之走出两道人影,不多时便已经站在了炎辰身前不远处,一人面如冠玉,身似降龙,身披一件淡蓝色锦袍,腰束一枚白色玉佩,周身充满了贵族的气息,另外一人则穿着一身白色战甲,腰间别着一把银色长剑,一身的肃杀之气。 霜儿,该回去了。锦袍男子神色淡淡的说道,随即看见两人紧握的双手,眉毛微皱,眼中瞬间布满了寒意。 不要!哥哥。花怜霜话音刚落,炎辰已被轰飞出去,原来这锦袍男子便是花怜霜的亲哥哥,花无镜,也是灵诀神界花家的一家之主。 灵诀神界,乃是位于神炼大陆上面的一个位面,界内的灵神与神炼大陆的人类一般,同样练神,只不过他们天生便拥有极强的神力,而且由于神界特殊的地理环境,所以这里的灵神练神效率要远远高于神炼大陆上的人类,在他们的眼中,人类就犹如蝼蚁一般,即使他们有这个能力,也不是愿意下界而来,而神炼大陆上的练神者一旦踏入帝神期便可破天而去,以道入门,从而进入这灵诀神界中,只不过千万年来能够破天而去的练神者却是寥寥无几,故而如今神炼大陆上的人们并不知晓灵诀神界的存在。 而花无镜此番下界前来,乃是因为花怜霜,花怜霜于五年前下界而来,便一直在这天堑山脚,花无镜自是知晓,只是并未干预,毕竟父母的死给当年尚是孩童的花怜霜带来了难以磨灭的阴影,花无镜只是希望随着时间的流逝,花怜霜能够想明白这其中的利弊关系,自然就会回去,然而却没有料到花怜霜居然会对一个凡人动了真情,更别说如今炎辰仅仅凝神四转。 他们是谁?炎辰凝神问道,嘴角边鲜血不停的溢出。 晴天,我要走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搀扶起炎辰,花怜霜柔声说道,看向炎辰的眼中满是不舍。 你要去哪?他们又是谁?看着身边淡雅脱俗的女子,炎辰满脸的疑惑,可是花怜霜又不像是在说笑,内心隐隐生起一股不安的预感。 愣愣的看着花怜霜渐渐远去的背影,炎辰这才隐隐明白了花怜霜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脑海中不禁浮起往日的一幕幕,旋即一咬牙,追了上去。 怜霜!怜霜!走着的三人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不禁缓了缓。 哥哥,走吧,不要为难他。花怜霜颤颤的说道,对于花无镜这种在灵诀神界都拥有着极高地位的人,花怜霜很是了解,因为在他们眼中,弱者的生命就犹如蝼蚁一般。 花无镜静静的看了一眼那近乎恳求的花怜霜,俊秀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感情,有的只是那一双静如深潭的眼眸,随即淡淡的说道,开门吧,银剑。 一身白色战甲的男子应了一声,旋即指尖虚空轻点,一道空门隐隐而现。 怜霜,怜霜!耳边传来炎辰的呼喊声,花怜霜不忍回头看去,她怕自己会害了炎辰,只是两行清泪已然滑落。 银剑?花怜霜疑惑道,渐渐凝实的空门却突兀的消失不见,而银剑则是冷冷的看向炎辰。 花无镜此刻已经转过身来,静静的看着渐渐近来的炎辰,谁也不知道他此刻心中在想着什么。 怜霜!炎辰隐隐觉得似乎这一次的离别就将会是两人之间的永别,不由加快了脚步,想要留下花怜霜。 花无镜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炎辰越来越近,旋即缓缓的抬起的手臂,却被花怜霜挡于身前,苦苦哀求道,不要,哥哥,他只是一个凡人。 看着花怜霜那满是泪水的脸颊,近乎哀求的言语,花无镜微微皱眉,抬起的手臂缓缓的落下,然而就在花怜霜刚刚露出一丝释然之时,原本落下的手臂却又再一次抬起,隔空对着炎辰轻轻一指,旋即一道电龙绕过一脸震惊的花怜霜,直直的射向炎辰胸口。 不!花怜霜撕心揭底的叫出声来,只是忽然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便由银剑搀扶着步入空门。 噗嗤!原本飞奔而来的炎辰,感觉到自己的胸口似乎被什么东西贯穿了一样,一口鲜血喷出,旋即笔直的倒了下去,匍匐在地,只是倒下的过程中耳边似乎传来了一声花怜霜的呼喊。 看着空门内渐渐消失的三道身影,炎辰拼尽全身力气,想要伸出手来,抓住这一切,抓住心中的人儿,可是手却这么也抬不起来,他想最后再看一眼那心中的人儿,然而留给他的却只是三道渐渐消失的背影,旋即整个天地间,似乎就只剩下他独自一人。 感觉到生命正在飞快的流逝着,炎辰那布满泪水的脸上满是不甘,整片天地似乎都在旋转着,隐约间好像看见一道人影徐徐走来,只是不知是否便是那传说中勾人魂魄的死神... 山堑小屋,炎辰静静的躺在床上,双眼微闭,均匀的呼吸着,只是脸色甚是惨白。 屋外,站着一位黑袍男子,俊秀的面孔,触及腰间的长发,男子举头望天,微风拂过,长发迎风而扬,周身散发着一种妖异的气息。 黑袍男子名为夜月,乃是神兽之身,神兽与人类一般,同样练神,只不过与人类不同的是,他们天生便拥有神力,如同灵诀神界的神灵一般,而且寿命悠久,同样,神兽亦可破天而去,只不过却是要达到兽神的级别,兽神,那几乎是比帝神期更加难以触及的高度,至少传言还有过帝神的存在,而兽神却是从未存在过。 神兽按神力分为蛮兽,荒兽,妖兽,魔兽,灵兽,圣妖神兽,圣魔神兽,圣灵神兽,以及至高无上的兽神,与人类练神一般,同样也分九转之练,当神兽达至圣魔神兽时便可化为人形,而夜月则是七转圣灵神兽,此等实力就是放眼整个神炼大陆都是巅峰般的存在,不过与花无镜比起来却是差了一些,只因花无境乃是帝境的实力。 而炎辰正是被夜月所救,只不过已然过去十多天依旧未曾醒来,好在夜月给其服上一枚兽灵丹,这才险险的把炎辰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至于炎辰能不能醒来则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兽灵丹,乃是圣魔神兽以上的神兽以自己的鲜血为引,神力凝结而成,神兽级别越高,所凝成的兽灵丹则药力越强,夜月乃是七转圣灵神兽,此等神兽凝成的兽灵丹已然具备换血洗骨之效,然而炎辰却是将死之人,故而一直昏迷不醒,反过来却也足以说明了兽灵丹的逆天之效。 传言曾有天神期强者为了一枚兽灵丹心甘情愿的侍奉一位四转圣灵神兽强者足足百年,当然,却不是说这位圣灵神兽强者故意刁难,只因凝结一枚圣灵丹却是要耗费神兽本体太多的神力与精血,甚至会让本尊神力止而不前。 星空夜下,夜风徐徐,宁静的夜色下有的只是缓缓的溪流声,夜月就这样一直抬着头遥望着星空夜色,也不知道他的心中在想些什么。 不多时,一道空门凭空而现,白芒闪过,一道白影自夜月身后而现,夜月却是置若罔闻,依旧遥望天际。 你为何救他?来人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语气颇为冷冽,一身白色战甲,腰间别着一把银色长剑,原来正是花无镜身边的银剑。 银剑,乃是花无镜的随属官,所谓随属官则是灵诀神界神王的贴身侍卫,他们不同于普通的侍卫,而是拥有着极高的权利,甚至可以说,随属官的话语基本上就代表了神王本人的意愿。 至于神王,乃是整个灵诀神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灵诀神界神皇之下,神王一共八位,花无镜便是其中之一,足以可见花无镜实力的强大。 你去而复返,恐怕不只是为了这一个答案吧。夜月并未回答,仍旧举头望天,我知道你来的目的,你还是回去吧,我是不会让你杀了他的。 你不是人类,为何却护着一个凡人?银剑语气冷冷的说道,手已提剑,似乎夜月一句话不让其满意,便会拔剑而战。 我已给他服下圣灵丹,你说我是保还是不保?夜月依旧淡淡的说道,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感情 色彩。 夜风徐徐,银剑依旧保持着先前的姿势,白色的披风迎风而扬,握剑的手隐隐有些犹豫,我到是低估了你,圣灵兽级别的神兽,这可不多见。 既然你已知晓,还是走吧,有我在,你是伤不了他的。夜月依旧神色淡淡的说道,继续遥望着远方天际,似乎心中在想着某些事情。 或许你会为了今日的决定后悔的。银剑收回了手,看向夜月的眼中充满了不屑,即使夜月拥有着比他强大的实力,或许这就是作为灵神的骄傲吧。 谢谢你,让我更加确定了心中的猜想。转过身来,夜月也不生气,却是笑着说道,妖异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芒。 既然如此,你还坚持原本的决定吗?隐隐觉得夜月似乎心中有些动摇,银剑不由问道,夜月也没回答,只是微微摇头,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旋即步入屋内。 伫立许久,银剑叹息一声,不知是因为没有完成任务,还是因为夜月的抉择,旋即破空而去,整片天地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未完待续) 第十八章 夜月的回忆一 夜月静静的看着炎辰,即使是在无尽的沉睡中,那清秀的脸颊上依旧挂着一丝倔强。 希望你与她能有结果吧。夜月似有感慨的说道,妖异的眼中隐隐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忧伤,旋即走出屋外,看向星空夜色。 夜色下的星空是美丽的,月如银盘,星如璀钻,夜月就这么安静的站在小溪边,任由夜风拂脸,长发徐徐飘扬,微微闭目,似乎是在回忆着幕幕往事... 蔚蓝的天空上白云朵朵,清澈的河水中鱼儿成群,杏树花开,黄鹂翠鸣。 好看吗?夜月。少女欢快的一蹦一跳的来至少年面前,绿衣裹裳,青丝及腰,头上戴着一顶柳条编织而成的花箍,精致的容颜上不施一丝粉黛,微微抬头,美眸含笑。 恩,好看!少年一身白袍,白皙的手掌轻抚女孩的脸颊,略显妖异的眼中满是柔情,你真美,嫣儿。 少女娇笑一声,便挣脱开来,欢快的转着圈儿,脚尖轻点,绿裙舞动,微微闭着双眼,旋即张开双手,露出那冰肌莹彻的肌肤,贪婪的吸允着清晰的空气。 少年狡黠一笑,快步上前自后方把少女横腰抱起,在少女的惊呼声中转起圈来,整片天地间旋即只剩下少年少女的打闹声,欢笑声。 蔚蓝天空,日光和煦,清清河水边,少年少女相依而坐。 夜月。少女依偎在少年怀中,含情脉脉的抚着少年那俊秀的脸颊,你爱我吗? 少年却是没有回答,嘴角微扬,旋即吻上少女那丹唇小嘴,少女轻哼一声,便酥软了下去,少年贪婪的吸允着丝丝甘甜,旋即两人紧紧相拥。 相拥中的两人似乎忘记了天,忘记了地,久久未散,少年猛然低哼一声,嘴唇边隐隐有血迹渗出。 我要你永远都记住我,心中都只有我。少女看着少年唇边的丝丝血迹,柔声的说道,话语中却透着不可拒绝的坚定,旋即轻轻的迎上少年那溢出鲜血的薄唇... 星空夜下,轻风微微的佛动着,少女依偎在少年怀中,美眸遥望远方夜景。 好美的夜色,我们每天都来看好吗?少女看向少男,似乎是在征求少年的意见。 恩,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在哪,我都会陪着你。少年柔情的说道,收回眺望的目光,满是柔情的看着怀中的少女。 似乎是夜已深了,风渐渐的大了起来,少年轻抚着少女那随风而扬的青丝,眼中闪过一丝异芒,似乎将要发生什么事情一般。 我们回去吧,夜月,起风了。少女静静的说道,看向少年的眼中满是浓浓的爱意,似乎还有着一丝不舍。 少年轻轻的抚着少女那精致的容颜,柔声说道,再大的风,我都会给你挡着。低头轻吻面前人儿的额头,旋即转过身去。 星空夜下,顿时狂风骤起,原本宁静的夜幕忽然间变的不安起来。 四道黑影立于少年身前不远处,黑影后方,站着一位中年男子,面如冠玉,昂宇轮廓,头带银色发簪,一声华贵锦袍,袍袖处各刺一条金龙,栩栩如生。 你们是谁?少年凝神问道,先前的柔情早已不见,妖异的双眼中满是疑惑。 锦袍男子却是置若罔闻,身前四道黑影旋即略出,直奔少年身后的少女。 混账!少年怒吼一声,旋即周身白袍迎风鼓动,一股神压自天际而泻,原本不安的夜幕瞬间沉寂下来,整片天地间有的只是神压的颤鸣。 随着锦袍男子轻手一挥,原本冲出的四道黑影瞬间折回,立与男子身后,犹如鬼魅一般。 你叫什么名字。锦袍男子笑着说道,似乎少年释放的神压丝毫没有对其造成任何影响。 夜月。少年冷冷的说道,眼中闪过一丝震惊,毕竟自己可实实在在的三转圣魔神兽,怎么也是相当于人类劫神期的强者,难道面前的男子实力还要远远高于自己? 夜月。锦袍男子自语道,旋即继续说道,如果你输了,非但你身后的女子要跟我走,你也要跟我走,并且永远臣服于我,你可愿意? 如果我赢了呢?少年反问道,虽然少年看起来年纪轻轻,实际却是练神千年的三转圣魔神兽,而且体质比起人类却要强悍的多,毕竟是神兽之身,虽然面前的男子看起来不弱,不过少年心中依旧充满了自信。 不要!身后的少女却突然挡在了少年的面前,对着锦袍男子说道,我跟你回去,叔父。 转过头来,柔情的抚着少年的脸颊,少女轻声说道:夜月,我走了,这辈子也不许你爱上别的女人,你只属于我一个人。旋即脚尖轻点,吻上那淡薄的嘴唇... 夜月缓缓的闭上双眼,任由少女轻吻着自己,只是那种甘甜再也感受不到,似乎还掺杂着些眼泪的干咸,旋即猛然睁开双眼,坚定的说道,你们谁也别想带走我的嫣儿,除非越过我的尸体。 少年单臂搂着少女,旋即周身一股神压再一次涌现出来,比起先前似乎要来得更加的强大,更加的狂暴,白袍鼓动,发丝乱舞,这一刻,原本俊秀的脸颊露出一丝狰狞,犹如来自地狱般的恶魔。 夜月...少女微微抬头,凝视着面前的人儿,还是那张俊秀的脸庞,还是那个挚爱的人儿,不禁颤抖着抬起玉臂,指尖轻轻的触摸着少年的脸颊。 夜月,别这样。少女徐徐说道,声音不自主的哽咽起来,芊手越发的颤抖,精致的容颜已满是泪水,只要你心中有我就足够了,即使在天的那头,我依旧念着你,思着你,想着你,三生七世,永世轮回。 少年缓缓闭上双眼,牙根隐隐颤动,似乎挣扎了许久,柔情的看着怀中的人儿,轻声道:如果今日我就这么把你放手了,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旋即往前迈出两步,对着锦袍男子说道,我是不会和你赌的,同样我也不会轻易的放走她。俊秀的脸颊上,妖异的双眼满是坚定。 不待锦袍男子说话,少年直接怒啸一声,冲了上去,夜幕下,锦袍男子徐徐而立,锦袍随风而扬,不远处,五道人影打斗连连,一白四黑,身影不时交错,轰声连连。 夜月...少女伫足而立,凝神观望,眼中满是担心。 锦袍男子看了看不远处的少女,神色淡淡的说道:嫣儿,你可知私自下界是何罪过,语气中似乎隐隐带着一丝生气与无奈。 少女眼中露出一丝惊惧,仅仅一瞬间便消失,转而目露坚定之色,继续看向场中打斗的白袍少年。 原来,锦袍男子来自于灵诀神界,名为皇天,界内皇家之主,亦是神王之一,少女名为含嫣,乃是皇天的侄女,其母皇云芝,父林靖寒,自幼便调皮贪玩,却没想到在其十六岁之时竟利用族内重宝私自下界,这已然触犯了界律,原来灵诀神界一直明文规定,界内灵神禁止私自下界,即使是神王也是需得到神皇的恩准,才能下界,所以千万年来,神炼大陆的人类只知道曾有帝神强者破天而去,却不知道去往何处。 皇天见含嫣依旧执迷不悔,轻叹一声,便再未多说。 不多时,四道黑影已被轰飞出来,刚欲提刀再战,却被皇天给拦了下来,少年依旧迎风而立,只是白袍上多了丝丝血迹,嘴角亦有鲜血溢出,妖异的眼中坚定如故。 三转圣魔神兽,果然很强,似乎比起劫神期的人类都要强上一分,只是不知能否接下我这一掌。皇天神色淡淡的说道,旋即抬起手臂,对着白袍少年就是缓缓一掌推出。 不!少女的惊叫声划过宁静的夜空,伴随着一声惊叫,白袍少年往后倒飞出去,鲜血滑过半边天空。 夜月,夜月...托起少年那略显瘦弱的身子,少女喃喃道,精致的容颜上满是泪水,顺着脸颊点点滴落在少年的脸颊上。 睁开双眼,看着面前的人儿,少年低声一声,硬是颤抖着站了起来,一脸的坚定,这是他以圣魔神兽之体,人类之身的第一次战斗,却在这看似轻飘的一掌下直接重伤,作为神兽的他,心中的那份骄傲是不容许别人的践踏的,即使对手再强。 嫣儿,我没事,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我会了绝这一切的,等会就会好了,我们还会如从前一般生活的。少年轻抚少女的脸颊,柔声说道。 恩。少女抬起玉手,轻轻的擦拭着少年嘴角边的鲜血,放佛此时此刻,面前的少年就是她的一片天,一片只属于她的天。 夜色下,微风佛佛,白袍少年与皇战相对而立,绿衣少女伫于远方枯树旁。 少年举头望天,眼睛微微的眯着,一滴水珠落于脸颊,旋即清清河水上传来滴滴水珠声,不多时,绵绵细雨随风而落,原本扬起的白袍渐渐的沉寂了下来,收回目光,少年静静的看着皇天,嘴角微扬,俊秀的脸颊上流露出一丝疯狂之色,旋即仰头长啸,雨水倒泻,狂风骤起,白袍逆风而上,整片天地似乎都在颤动着。 皇天双手负于身后,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锦袍轻扬,发丝徐徐,周身天地间的狂暴气息涌入其身前三尺处便骤停下来,似乎这是两片格格不入的空间。(未完待续) 第十九章 夜月的回忆二 不管你与嫣儿是何关系,不管你是何人,不管你有多强,总之,今日,我不会放手!少年坚定的说道,语气中隐隐流露出一丝偏执。 多说无益,我倒也很久没有动过手了。皇天徐徐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不知是因为少年的执着,还是因为面前的三转圣魔神兽。 少年怒哼一声,旋即双手掐诀,一道火龙自身前显现,直接咆哮着冲向皇天,整片温度随即灼热起来,雨水落至火龙身上,伴随着呲呲白烟,徐徐飘散。 灵火幻,没想到区区神兽居然也会习得臼道。皇天微笑着说道,旋即袖袍随意一挥,狰狞的火龙旋即消散开来,转瞬即逝,原本灼热的温度骤降,天地间又恢复了原本的绵绵细雨,夜风轻佛。 灵火幻,乃是臼道之三十七道,神兽虽然可以练神,但是却无法以神为引,念诀成臼,不过当神兽化为人形,则亦可以习练臼道,只不过却是比人类难上千万,或许老天是公平的,毕竟神兽拥有着人类无法匹及的强悍肉身。 那就再试试这个。少年低哼一声,旋即微微闭目,嘴唇轻动,天明境、苍海泪,潮汐、沉石,知晓自身的无力,束缚无尽的黑暗,臼道之四十二,封锁! 旋即四道光链自皇天手脚凭空而现,转而急速旋转起来,不断的收缩,没多久便死死地缠住皇天的手脚,可皇天却是视若无睹,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轮回的万道;疾风、天雷、万火、覆水,毁灭一切的榆杖,臼道之五十六,神谕!,少年见皇天如此神色,不由怒从心生,又接着连续释放出两记臼道。 万物为生,丈牢万射,自苍穹而来,煅无尽肉身,引裂天历火,焚无穷天地,臼道之六十三,焚天! 随着少年话音落下,皇天脸色猛然一变,一股神压瞬间骤起,旋即周身笼罩一层光晕,灿灿耀眼,而此刻皇天的正前方,一道夹杂着雷电之力的火柱正急速的射来。 轰!火柱刚至,一股火雨紧跟而来,夜色下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未至多久,一道身影自火雨中缓缓显现,不多时便走了出来,一身锦袍的皇天徐徐走出,似乎少年的倾力一击丝毫没有对其造成任何伤害。 皇天依旧风轻云淡,旋即手臂轻轻抬起,一道光剑自头顶上空显现,没多久,上空已然布满数十把光剑,仔细数去,竟然足足九十九把之多,随着手指一招,光剑急速射向白袍少年,似乎不论少年如何躲闪亦是无济于事。 绿衣少女玉手抿嘴而望,早已哭红的双眼露出一丝呆滞,旋即猛然尖叫道,不要! 少年凝神而望,无数光剑迎面射来,一时居然愣住了,恍惚间耳边传来女子的尖叫,猛然一怔,旋即咬破手指,快速掐诀,心中默念,万灵为生,星罗棋步的万象,坚韧不朽的天盘,把一切都阻隔在外,凝结吧!臼道之四十四,万象天盘! 旋即一道天门凭空而落,矗立于少年身前,天门看起来似乎有点破裂,门道刻有一只巨象,周侧则是一道道狰狞的面孔,面孔中隐隐有血迹渗出,甚是恐怖。 砰!砰!砰...随着最后一道光剑落下,天门随即破碎开来,片片碎石落入大地,陷入地面。 原来是以神血为引。皇天似乎一点也不敢道惊讶,眼中隐隐流露出一丝赞赏,倘若少年仅仅依靠天门定然承受不住如此之多的光剑冲击,不过由于有了神血的锻入,这才让天门险险的抗了下来。 所谓神血,乃是所谓的神的血液,不过却有着高低之分,灵诀神界的灵神体内的神血自然要比神兽的要高出很多,只不过随着神兽的进化,神血自然也会变得更加纯净,少年如今乃是三转圣魔神兽,体内的神血就是比起劫神期的灵神也是不遑多让,不过神炼大陆的练神者不论如何练神,哪怕就是窥知帝神期,体内的血液依旧不会产生质的变化。 你可愿臣服于我?皇天淡淡的说道,似乎有着一丝期盼。 即使是死,我的选择依旧不变。少年冷冷的说道,眼中依旧坚定,丝毫不为皇天的强大而有所改变。 很好,那么就让我来了结你吧。皇天依旧淡淡的说道,只不过平静的声音下似乎杀意已决。 叔父,我跟你回去,我现在就跟你回去,求你放过夜月,放过他吧,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只求你放过夜月。少女不知何时已经跑至两人中间,跪在皇天面前,乞求着说道,精致的容颜上满是惨白。 皇天却是置若罔闻,随手一挥,原本伫立的四道黑影旋即瞬间出现在少女左右,随之一道空门显现,便押着少女消失在空门内。 嫣儿!少年狂啸道,只是刚迈出一步,眼前的人儿已经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嫣儿,你不要走,你就这么走了吗。少年喃喃道,双眼已然通红。 夜色下,河水边,此刻只剩下白袍少年与皇天两人,四目相对,皇天依旧神色淡淡,而少年的双眼则不再妖异,有的只是无尽的怒火。 我要杀了你。少年咬牙切齿的说道,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着。 皇天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只是看向少年的眼中多了一丝不屑之色。 少年迎面就是一拳轰来,皇天却是动也未动,伴随着轰的一声,皇天身前凭空出现的玄盾应声而碎。 可恶!少年怒骂一声,再一次挥拳轰来,不轮拳脚如何猛烈的轰击着,却每次都是不差毫厘的轰在凭空出现的玄盾之上。 少年却好似疯了一般,仍旧不断的轰向皇天,夜色下,轰击声一声高过一声... 似乎是打累了,少年微微喘着气,眼中满是不甘,作为三转圣魔神兽强者的他,居然此刻对面前的锦袍男子束手无策,而且锦袍男子似乎从开始到现在双脚就未动过一步。 爱人的离去,神兽的骄傲,让少年此刻已然愤怒到了极点,旋即少年目露一丝疯狂,极度的疯狂,周身猛然出现一抹抹光晕,旋即整个身子不断的幻化,原本俊秀的脸颊已然越发的狰狞,伴随着鲜红的血液,少年背部衣袍已然破裂,随之两道蓝翼破体而出。 星空夜色下,少年luo露着上身,俊秀的面孔,妖异的眼睛,后背处,湛蓝的双翼徐徐的舞动着,仔细看去,少年的黑发似乎突然长了许多,已然触及腰间,随着长发乱舞,周身神压猛然上窜。 恩?有些意思。皇天终于露出一丝笑意,不惜回归本体也要与我一战吗?虽然我现在还看不出你的本体是什么。 所谓的回归本体,就是只化为人身的神兽融神而归,返回原本的形态,也就是所谓的兽的形态,毕竟神兽乃是兽类,只有在兽的形态下才能发挥出顶尖的战力,不过回归本体非但要消耗极大的神力,甚至会出现神力倒置,所以一般的神兽一旦化为人身,很少再会回归本体,除非真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少年却是没有回答,旋即脚尖一点,整个人便笔直的冲向皇天,速度足足比先前快了数倍。 皇天微微皱眉,原来如此,以双翼来提高速度吗?旋即一拳直接轰向冲来的少年。 轰!两拳相轰,少年直接倒飞出去,蓝翼急速的拍打着,这才渐渐的减缓了倒飞的趋势,旋即虚空而踏,当然,少年此刻虚空而踏并不是因为有了蓝色双翼的原因,而是因为少年本就是圣魔神兽,神兽只要进化到圣妖神兽便可如人类的弃神强者一般虚空而踏。 看来力量也增强了不少。皇天喃喃自语道,身体却是依旧纹丝未动,坚如磐石,作为灵诀神界的神王,皇天本身便是帝境的实力,虽然三转圣魔神兽很强,不过却丝毫不足以对皇天带来任何威胁。 少年怒哼一声,旋即再一次冲来,只是冲来的瞬间整个人似乎幻化出无数的影子,也不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真真假假分不清楚。 雕虫小技,也敢卖弄。皇天轻蔑一笑,旋即身影缓缓消失,瞬间便出现在少年身边,一拳轰出,声影随之消散,拳脚间那无数幻影均被轰散。 恩?眉头微皱,旋即闭目凝神,感受着周身的气流,皇天猛然睁开双目,对着右手边隔空就是一手臂挥出,传来一道闷哼,少年倒飞出去,连续撞倒十来颗大树这才落地。 咳咳...起身后,少年吐出几口鲜血,旋即一咬牙,对着皇天就是虚空一握,皇天整个人却是突然消失不见,旋即自少年身后显现,对着少年后背就是一掌拍出。 少年却也机警,转身迎掌而上,两掌相轰,少年后退十数米这才稳住身形,皇天却也往后退了一步。 原来也不是那么无敌,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动呢。少年却是突然笑了起来,话语中的嘲讽之意分外明显。 皇天却是低哼一声,语气冷冷的说道: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吧。旋即微微闭目,一股无比磅礴的神压自天际而泻,顿时狂风骤起,树倒枝断,河水倒流,尘土飞扬。 少年先是一愣,转而震撼的神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无尽的战意,旋即双翼齐动,一股略微比皇天弱上一丝的神压自体内而出,俊秀的脸颊,妖异的双眼,触及腰间的黑发随风而扬。 皇天微微睁开双眼,一股绝强的气息随之涌现,语气冷冷的说道,既然你要战。 那便战吧!少年却是接过话语,眼中战意已燃。(未完待续)